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棋差一着,满盘皆输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如秋回道:“惊马的是李阁老家最小的孙子,今年才十四,今日他在附近练习骑术,不知为何马匹突然受惊发狂,因咱们别庄离得近,马匹失控便冲到了咱们门口,当时有不少人都看见了,从目前看……并无可疑之处。”


    崔锦听完,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再让人去细查那马匹受惊的原因,李府公子今日所经过之处,还有……马匹的来源和近期接触过的人。”


    “是。”


    如秋离开后,崔锦又叫如冬去挑了好些珍贵物件和衣料首饰送来冯书仪这里。


    无论她心中对此事是否存疑,冯书仪的确救了人却是事实。


    谢葵是她表妹,冯书仪与谢葵素不相识,本不必担此风险,她却依旧选择舍身救人,她的谢礼便不能薄了去。


    处理完一切后,她才又进了院子。


    “葵姐儿你今日也受了惊,要不要回去歇着?等此事有了结果,我使人知会你。”崔锦温声问。


    谢葵摇了摇头:“我喝杯茶压压惊就是了,我……我还想再陪陪冯侧妃。”


    除去她本身的感激之情,在恩人救她命后不久就转身离开,这的确不像话。


    崔锦也没勉强,见冯书仪精神尚可,便道:“也好,你们——”


    “太子妃。”如夏匆匆进来,屈膝道,“谢大人求见。”


    冯书仪眼眸微动。


    “二哥怕是听到消息,来寻我了。”谢葵低低对崔锦道,“烦表姐同他说一声,我没事,再与冯侧妃说说话,看她没事我便回去。”


    崔锦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


    冯书仪笑看向谢葵:“其实我没事的,听闻你昨日也惊了马,今日又来这一遭……该快些回去歇息才是。”


    “臣女只是惊马,并未伤着累着,无碍的。”谢葵认真道,“侧妃不惜舍命救臣女,臣女心中感激,却除了拿出些世俗之物,不知再如何感谢,心中愧疚与感恩交叠,便只想多陪陪您。”


    说完,她忙补充:“您若疲累,只管歇息便是,臣女立刻便走。”


    冯书仪笑了一下:“累倒是不累,与你说话很是舒心,你若不嫌弃,留下便是。”


    “臣女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也莫要如此生疏称呼了。”冯书仪看着她,温声道,“我虚长你几岁,你便唤我一声姐姐吧。”


    谢葵也跟着笑了:“冯姐姐。”


    冯书仪笑容更深。


    费尽心思做了这一场戏,尽管她早就算计好不会伤到自己,却到底是以命为赌,也好在结果并不负她所愿。


    崔锦步入前厅时,谢长风正眉心紧锁,


    见崔锦进来,他忙上前行礼:“微臣参见太子妃。”


    “表哥不必多礼,快坐。”崔锦自己也在主位落座,安抚道,“表哥放心,葵姐儿毫发无伤,只是冯侧妃为救她,摔着了手臂,此刻葵姐儿正在陪她。”


    谢长风神色明显一松,关心地问:“不知冯侧妃伤势如何?可需要微臣请曲神医回京?”


    崔锦同他说了说太医的诊断,末了道:“虽说冯侧妃只是伤着手臂,但一个姑娘家,骤然遭遇这等性命攸关之事,必定是吓着了。”


    “冯侧妃能为素不相识的葵姐儿做到如此地步……实在令人感佩。”他语气郑重,“此番恩情,谢家定当铭记,重谢于她。”


    崔锦颔首:“自该如此,我也已命人送了药材谢礼过去。”


    两人略聊过此事,谢长风这才问起:“太子妃,此事……查过了吗?当真只是意外?”


    “惊马的是李阁老家的小公子,在附近练骑术时马儿突然失控,事发时街上有不少人目睹,李府的人也证实了,从表面看,并无直接人为痕迹。”


    谢长风听得很仔细,手指轻叩座椅扶手:“众目睽睽之下,马匹受惊又极难精准控制方向与目标,若说是人为布局,难度与风险都太大,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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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极低。”


    且李阁老为人向来谨慎,即便他当真有意涉足东宫之事,以其心机,也绝无可能用如此直白、易惹嫌疑的方式。


    若是旁人有意设计也有可能,但操作难度却大。


    谢长风蓦然看向崔锦,目光沉静:“自秋猎以来,李阁老已牵涉两桩东宫之事。”


    先前萧临中药一事是他从冯书仪口中套出的话,再教了她话术去提醒崔锦。


    崔锦后来也略与他提过一嘴此事,意在多留心李阁老。


    而此刻,崔锦也想到了这点。


    这两回都看似巧合,李阁老本人也像是无辜受累,可……总觉哪里不对。


    她凝眸细思,将线索一条条串联着,最终落到了冯书仪身上——这个两次都有掺和,还占据举足轻重地位的人。


    上回若无冯书仪提醒,她赶不回来为萧临解药,这回若无冯书仪舍身相救,谢葵必定重伤甚至危及性命。


    接连两次,冯书仪得到了萧临、她,乃至谢氏的好感与恩情。


    直接受益者的确可疑,可细究起来,冯书仪的出现和举动,又都合情合理,仿佛只是机缘巧合。


    一瞬后,崔锦左手蓦然紧攥起桌角。


    她想到了**的话。


    那个可能知晓剧情、能够未卜先知的穿书者。


    因近日事多,她没来得及设圈套,可这位……会不会已按耐不住,自己跳出来了呢?


    用这种看似冒险、实则步步为营的方式,为自己铺路?


    会是冯书仪吗?


    厅内一时安静下来。


    崔锦没有说话,但她清楚,她能想到的事,谢长风必然也能想到。


    两人都未将心中的怀疑直接点破,彼此对视一眼后,又默契地移开。


    若此怀疑是假,日后必好生待冯书仪弥补,可若是真,他们谁也承受不起忽视冯书仪的后果。


    棋差一着,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