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埋下一颗种子

作品:《逆子,开门!你娘回来整顿家风了

    孟南枝见状,并未再多言,只是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这条路会很长、也很难。


    而前期需要做的,便是在人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渴望挣脱过往束缚、追寻自我价值的种子。


    曹宛清眸色微动,看着孟南枝平静无波的表情,暗自摇了摇头。


    兜兜转转,曾经那个婚后困于相夫教子的孟南枝回来了。


    岁月打磨了所有人的心境,可她倒是一点没变。


    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总爱替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明明身为女子,心里却住着一颗狭义之心。


    以前还只局限于帮身边能帮之人,现在竟然开始想着帮天下女子了。


    她明白孟南枝所设想中女子学堂的意义,远不止于技艺传授,而是千千万万女子的觉醒和未来。


    她身为皇亲国戚,深知这是在挑战一个时代的固有观念,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真不知道自己跟着她把女儿带上这条路,到底对还是不对。


    可她同样不甘心啊,因为女儿眼中的憧憬与坚定,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个也曾满怀热血、不甘屈居人下的女子。


    岁月或许磨平了棱角,但心中的那份情怀却始终未曾消散。


    也罢,但凡有人滋事,她替女儿兜着便是。


    孟南枝能做的,她也能做。


    ……


    曹宛清她们离开后,沈朝昭神神秘秘地跟着孟南枝进了阁楼。


    “母亲,您猜我知道了什么?”


    孟南枝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


    “陆筝筝啊。”沈朝昭自顾在椅子上坐下,“我今日特地让娇娇姐邀请陆妙妙出来,就是想问问她知不知道陆筝筝生父的事。母亲,您猜结果怎么着?”


    孟南枝脱掉因修剪花枝而略沾泥土的外衣,重新换上一件青缎掐花对襟外裳,递给月芹。


    月芹接过外衣,福了福身子,轻声退下。


    屋子里只留下她们母女两个,孟南枝才在沈朝昭身侧坐下,温声问道:“她说什么了?”


    若按照父亲所说,陆筝筝的生父,要么和晋王有关,要么和北戎有关。


    那么陆家即便知道,估计也会装作不知道。


    而陆妙妙说的话,就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


    沈朝昭见母亲坐下,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陆妙妙其实知道一些内情,但也不敢确定。”


    “她说,林婉柔母亲祁夫人生病前,林家便派人请林婉柔回府过一趟。林婉柔那天回来心情不是很好,连一向喜欢暗里嘲讽陆妙妙的母亲都没再去嘲讽。”


    “没过两日,林家又派人进府说祁夫人生病。那人离开后,林婉柔院里的丫鬟端了一盘岁瓷器出来,还说林婉柔在回林家前,特地换了一身衣裳。”


    “陆妙妙的母亲当时还觉得奇怪,自己母亲生病了,她怎么还有空想着去换衣裳。不过她身为妾室,不能说主母的不是,所以虽然奇怪也没有多说。”


    “还是后来知道陆筝筝不是陆家的血脉后,她母亲才察觉出不对,将此事告诉陆老夫人。”


    孟南枝闻言,眉头微蹙,目光中透出一丝深思。


    陆妙妙的这些话并不能证明陆筝筝的生父是谁,但却可以确定林婉柔是提前知道的。


    不管是林婉柔,还是祁夫人,哪怕是林婉柔的父亲林则温,都清楚地知道陆筝筝的生父是谁。


    而且,结合当时刘婆子所说林婉柔忤逆林则温,被林则温打了的话。


    只怕这件事是有预谋的,也可能是林则温一手安排的。


    依照孟南枝对林婉柔的了解,这个人的身份必然尊贵,至少比当时的陆家大郎尊贵。


    应该也年轻,毕竟吃过好的人,是吃不了粗茶淡饭的。


    沈朝昭见母亲不说话,转动着杏眼,道:“母亲,您说陆筝筝的生父,是不是祁夫人的表亲?”


    陆妙妙说得不明不白,只能提供这么多东西。


    她想来想去,也实在是猜想不到陆筝筝还能和谁有关系。


    干脆一股脑全和母亲说了,让母亲去猜吧。


    孟南枝听到这话,看着女儿,抬手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能打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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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多已经很棒了,剩下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按照你宛清姨所说的,好好想一想你们接下来的安排吧。”


    陆筝筝的事太过复杂,女儿还是干她这个年纪该干的事情吧。


    沈朝昭闻言也没多想,点头道:“放心吧,母亲,我和锦书姐一定会好好做的。”


    ……


    临到暮色降临时,次子沈砚珩散学归来。


    少年的眼中带着兴奋与稳重,“母亲。”


    孟南枝颔首,“什么事这么高兴?”


    沈朝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哥。”


    沈砚珩冲沈朝昭点了点头,才道:“沈砚齐被关进牢狱了。”


    孟南枝闻言愣了一下。


    那晚,她和长子沈砚修一人给了沈砚齐一闷棍后,沈砚修轻轻抬手,便跳下来两个暗卫把沈砚齐给拖走。


    沈砚修说,此事不用她操心,他会妥善处理。


    孟南枝自然不会反驳长子的决定,点头答应后便没再去多想此事。


    倒是没想到,竟是被关到了牢狱。


    沈砚珩解释道:“大哥他在之前便派人去了河州探查沈砚齐他们父子,经查,他们这些年在河州作恶多端,欺压百姓,甚至与当地的匪徒勾结,牟取暴利。”


    “当地百姓对沈砚齐父子的所作所为早已怨声载道,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揭发。如今大哥派人前去查探真相后,便直接将证据递交到了刑部,沈砚齐父子再无翻身之地。”


    孟南枝听到这里,眉眼间皆是欣慰。


    长子沈砚修如此迅速稳妥地处理好这件事,实在是有些远超她的预期。


    沈朝昭闻言同样高兴,“真好,总算治住沈砚齐这个浑蛋。对了,沈老族长怎么说?他这次是不是还向着他。”


    沈砚珩摇头,“证据确凿,沈老族长也说不得什么。尤其是大哥还拿出了沈砚齐早就知道四房旁支沈经武找人假扮土匪,获取家族财产一事。”


    说到这里,沈砚珩眸间闪过怒意。


    “沈砚齐不仅知道,还要挟沈经武,从他每年在家族获取的利益当中抽取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