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再开一间学堂

作品:《逆子,开门!你娘回来整顿家风了

    孟南枝直到第三日,才知道奕王萧临渊被圣上解了禁。


    因为太后不日就要回京,萧临渊的母亲是太后的侄女,他自小就很得太后的欢喜。


    圣上为了不让太后一回来还要操心萧临渊的事情,便提前解了他的禁。


    孟南枝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花园里修剪一株墨牡丹。


    她手中的剪刀微微一顿,随即继续专注地处理花枝,仿佛这消息对她并无太大影响。


    只是低垂的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同她一起修剪花枝的曹宛清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道:“南枝,奕王总归是因为陆筝筝被禁的足,他要被解禁了,会不会牵怒于你?”


    孟南枝抬眸笑道:“宛清姐多虑了,奕王岂是如此心胸狭窄之人。”


    有些事,是没办法和曹宛清说的。


    曹宛清见她不担心,也笑着道:“也就你心大,要我,就愁得晚上都睡不着了。”


    孟南枝道:“愁什么,宛清姐怕是幸福得睡不着了吧。”


    “就你惯会调笑我。”曹宛清嗔了她一眼,又道:“说起来,你去探望林婉柔,没让林婉柔落到好处,还让陈郎重翻旧案,心里可舒坦了?”


    孟南枝笑着点头,“还要感谢宛清姐给我这个机会,要不也不能重翻旧案不是。”


    昨日刑部郎中陈大人便派人过来传话,她要求重审林婉柔私藏她嫁妆一事,已经审批通过,开始重新记录口供。


    曹宛清笑着摇头,“你呀,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不过林婉柔这事,也算是她自作自受。”


    孟南枝将剪下的花枝递给一旁的月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淡然:“宛清姐,这世间的事,从来都是因果循环,谁种下恶因,便该承受恶果。”


    曹宛清闻言,认同地点头,“你说得对。不过我确实也是没想到,那陆筝筝竟然不是陆家的血脉,这么多年,陆家都没有透露一点,家风当是清正。”


    说到这里,曹宛清带了几分好奇,“南枝,你可是知道她是谁的血脉?”


    晋王和北戎使者的事,目前没有几个人知道。


    陈大人都没和曹宛清说,孟南枝自然也不好多说。


    所以她只得摇头道:“还不知道。”


    曹宛清也没有多想,“我就多嘴一问,想你也不知道,要知道了哪还有林婉柔那么多事。”


    两人边修边聊,不过一会儿,沈朝昭便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母亲。”


    依旧是一身绯衣,腰枝缠着长鞭,盘起的发髻上系了两个碎铃铛,叮叮作响。


    身后还跟着气质温婉的陈锦书,稳重的沈娇娇和内敛的陆妙妙。


    孟南枝和曹宛清见状对视一下,停下了手中修剪花枝的动作。


    坐花园里走出来,两个分别净了手,方才到凉亭内坐下。


    作为外人的沈娇娇和陆妙妙很规矩地向她们分别福了一礼,“孟夫人,曹夫人。”


    作为主家的孟南枝笑道:“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下人早已备好了茶水、瓜果和点心。


    沈朝昭大大方方地招呼着她们,“三位姐快坐下,都忙了半天,快歇息一会儿。”


    她们今日一早便去了慈幼堂,同教孤女的师傅一起探讨了她们的进展。


    陈锦书微微颔首,举止间带着几分从容,她轻声道:“朝昭妹妹总是这般热情。”


    沈娇娇浅笑着安静地坐在一旁,松弛有度。


    陆妙妙则显得有些拘谨,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偶尔抬头看一眼孟南枝,又迅速低下头去。


    她是受沈娇娇一起邀请出来的,与她们并不相熟。


    曹宛清见她们几个小姑娘聊得开心,同孟南枝道:“朝昭当真是长进不少。”


    孟南枝道:“锦书才是稳重。”


    “好了,我们别自夸了。”


    曹宛清失笑地摇了摇头,看向女儿问道:“锦书,那些孤女如今都怎么样了?”


    陈锦书道:“母亲,她们都挺好的,现在刺绣的手艺都已经跟上去了,绣的帕子卖得也不错。不过……”


    陈锦书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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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什么?”曹宛清追问。


    陈锦书没说话,而是看了眼沈朝昭。


    沈朝昭收到她的视线,道:“宛清姨,还是我来说吧。我们今日从慈幼堂出来,遇到了两个妇人,这么冷的天,她们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


    “分别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非求着我们,让她们的女儿进到我们的学堂里学手艺,还说会给我们银钱,我看她们实在可怜,就承诺了她们。”


    “宛清姨,我知道,慈幼堂内办学堂只针对孤女,不能收外面的孩子,可她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曹宛清闻言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不过是多加一两个孩子的事儿,这你们放心,只管教只管让她去学便是,多一两个孩子我们还是养得起的。”


    沈朝昭与陈锦书对视一眼,却是道:“宛清姨,我和锦书姐回来时商量了,我们想在外面再开一间学堂,专教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孩子。”


    “这……”


    曹宛清有些迟疑,看向孟南枝。


    在慈幼堂开她可以和人打招呼,但要在外面开女子学堂,涉及的人和面就广了。


    孟南枝看着沈朝昭和陈锦书道:“先说说你们是怎么想的吧。”


    想到今日遇到那个母亲跪在她面前求她,沈朝昭忍不住眼圈泛红,道:“母亲,今日遇到的那个妇人和小丫头,让我们知道普通人家的女子也过得很艰难,她们也想学些技艺,只为日后能养活自己。”


    陈锦书也点头道:“南姨,我和朝昭回来的路上,还特意沿着城郊转了一圈,看到了很多妇人只会做些粗活,手上满是茧子,脸上也尽是风霜。她们的日子过得实在艰难,若能学些手艺,或许能改善下生活。”


    这本来就是孟南枝此前所想引导的,此刻见她们主动提起来,心中甚感欣慰。


    她微微颔首,目光在沈朝昭和陈锦书之间流转,语气柔和了几分:“你们能有这样的想法,是件好事。”


    “但若想做好这件事,会面临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你们可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