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可知本王未来

作品:《逆子,开门!你娘回来整顿家风了

    孟南枝衣摆下的手指紧紧陷入掌心,面上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她微微侧头,避开萧临渊那几乎要贴上来的气息,语气平静道:“殿下又在说笑了,山城九曲河决堤之前,我父亲确实曾进过宫,但臣女并不知所以何事。”


    “至于城门施粥,阻止流民差点因吃食而亡产生**一事,这件事殿下也当清楚,并非臣女一人所为,臣女也是听从太子侧妃行事。”


    “至于殿下所说的疫病解除之法跟臣女有干系,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殿下难道忘了臣女的父亲曾被太医院诊断为疫病之事?”


    “臣女若是真能提前知道一切,又岂会让父亲遭受此罪?”说到这里,孟南枝抬头看了眼始终垂着头的芙蓉姑娘,语气冷了几分。


    “奕王殿下,您既然提到芙蓉姑娘给臣女画的画像,便应当知道那画像是谁,您觉得臣女在知道那画像是谁后,不会对芙蓉姑娘的身份产生怀疑?”


    “一个名满京都的青楼头牌,会不认识太子侧妃的马夫?臣女一问,她二话不说便画了画像给臣女,谁知道是不是在故意挑拨离间,臣女又岂会对那马夫过深查探。”


    芙蓉姑娘这次已经不仅仅是额头渗出冷汗了,她现在整个心都是冰凉冰凉的。


    她没想到只是一幅画,孟南枝就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对于孟南枝的解释,萧临渊不仅没有生怒,反而嘴角笑意更深。


    他后退一步,慢悠悠地踱回自己的座位,轻轻转动板指,“枝枝姐果真还是如此能言善辩,但枝枝姐怕是忘了,有些事越解释反而越有问题。”


    孟南枝语气依旧平淡,“殿下既然已经认定臣女有问题,那又何必再多此一问?只是殿下莫要忘了,这世间,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猜测来定论的。”


    萧临渊闻言,眉梢微挑,“枝枝姐这话倒是提醒本王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比起质问,本王更喜欢探寻真相,尤其是那些藏在暗处、不愿见光的事。”


    孟南枝抬目毫不避讳地看向他,“所以,奕王殿下便特意让人迷晕了吾儿,引臣女前来?”


    就连一直静听着的沈砚修,此刻也明白了萧临渊特地让芙蓉姑娘把他迷晕,带到此处的目的。


    只为探查他母亲,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够知道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就如当被珩弟,一而再的差点被人陷害,母亲及时赶到一样。


    萧临渊在测试母亲。


    想到这里,沈砚修有些担忧地抬目看向母亲。


    孟南枝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不用为她担心。


    萧临渊悠然地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抿了一口后才缓缓开口:“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枝枝姐。”


    说到这里,萧临渊的笑容忽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寒意。


    他将茶盏放下,目光如刀般刺向孟南枝,“枝枝姐,本王想知道,你从回来后一直刻意疏离于本王,可是知道了本王的未来?”


    孟南枝没有回避他的探查,轻轻摇了摇头,“奕王殿下,这些都是您的无端猜测,臣女并不知道什么未来。”


    萧临渊眯起眼睛,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追问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黑衣侍卫匆匆闯入,单膝跪地,低声禀报道:“殿下,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召见!”


    这一变故让屋内众人都愣了一瞬。


    孟南枝和沈砚修几不可察的同时松了口气。


    萧临渊眉头微皱,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随后,他转向孟南枝,眼中情绪复杂,“枝枝姐的福运,果真非同一般。”


    孟南枝站起身,整了整衣袖,神色依旧淡然:“既然殿下还有要事,臣女和吾儿就先告辞了。”


    沈砚修也站了起来,微微拱手。


    两人言罢,便一前一后迈步向外走去。


    萧临渊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


    出了宅院,沈砚修一脸自责,“母亲,是孩子大意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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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孟南枝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安抚道:“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萧临渊能登高位,必然有他的独道之处。


    智慧、谋略,无一不是上等。


    能通过那么多细节猜到她的秘密,也在常理之中。


    好在父亲如今身在高位,只要没有实证,他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沈砚修还是有些不解,“母亲,我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您是从十年前穿回来的?”


    孟南枝佯装不在意地说道:“他疑心重,应该是把各种可能猜想了一遍,最后选了一个最在可能的吧。”


    女儿当时也是无心,而且已经知道错了。


    她不能在长子面前再去揭女儿的短,让他们兄妹生了嫌隙。


    沈砚修闻言,想到芙蓉姑娘和他说的那些话,觉得母亲的解释很有道理。


    奕王萧临渊确实有疑心病,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母亲,我感觉他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怕他以后还会试探。”


    孟南枝抬目看了眼雾气更浓的夜色,浅笑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若想试探,那便让他试探去吧。这世间的事,从来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只要我们心中有数,他又如何能轻易得逞?”


    沈砚修看着母亲沉稳笃定的模样,心中的担忧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两人一路顺着来时路,慢悠悠地往前走。


    马五和马六离他们五步远地跟在身后,还有两名暗卫在高处飞檐走壁。


    直到拐入一条小巷,一道凄惨又愤恨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沈砚修,别以为打伤我,我就拿你没办法。”


    孟南枝和沈砚修对视一眼,同时从墙角拎起一条木棍。


    浓郁的夜雾里,一道人影步履不稳地从地上堪堪爬起。


    还没站稳,两声闷棍又再一次落到了他的头上。


    沈砚齐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身后的马五和马六,檐壁上的暗卫,分别眼角抽动地垂下头。


    夜太黑,雾太浓。


    他们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