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阿比
作品:《盗墓:开局拯救南瞎北哑》 张海楼不经意间对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瞳眸,里头盛满春情,多看一眼,便会溺毙其中。
陆怜舟撑着下巴,轻抿杯中酒液
“天快亮了,你这日咖夜酒,也该把牌子换下了吧?”
“店主也是需要休息的,明天见?”
陆怜舟回答的模棱两可
“这杯半口微醺糖加多了,腻。”
张海楼取下欲盖弥彰的眼镜,缓缓向他逼近
“哦――那下次试试加盐圈的。”
陆怜舟不予回答,起身离开,临走之际对眼含期待的男人说
“我不喜欢太咸的东西。”
马来西亚的雨说下就下,原本打算让民宿老板带着出海捕鱼的计划也泡汤了。
更糟糕的是,他出门没带伞。
街巷堆积的杂物里,传来一声声微弱的呜咽。
陆怜舟确认自己没听错,走近杂物堆,一个被雨水浸湿的纸箱内,蜷缩着一只哆哆嗦嗦的小狗。
陆怜舟将狗抱在怀里,雨势渐大,只能就近去张海楼的咖啡店。
“怎么淋成这样?”
张海楼拿了块干净的毛巾,自然而然的想替他擦拭,陆怜舟抬手拦下,拿出衣服里边的小狗崽。
张海楼一下明白过来,说
“你先给它擦擦,我去温点牛奶。”
“麻烦了。”
“衣服都湿了,去我屋里换一套吧,马六甲的雨水可不算温柔。”
“不用。”
说着,脱下湿透的上衣,将头发往后撩。
干毛巾吸掉狗崽身上的水渍,张海楼又拿出吹风机,接过他手中的狗崽,指了指里间的卫生间
“里头有烘干机,你进去弄弄干,我来照顾它。”
陆怜舟确实需要衣物烘干,跟他道了声谢,走进烘干房。
【什么狗屁运气,说好的给我抓水母呢?】
陆怜舟倚在门边,闻言无奈道
“这会不是下大雨嘛派大星先生,搞不好还是台风,水母等下次,乖。”
1086看他淋成落汤鸡,也没好意思再闹。
【不下雨你得给我去抓水母。】
“行~六大爷,不下雨就给你弄水母去。”
【哼。】
烘干机的功率很大,衣服裤子很快便烘干。
出去发现小狗崽已经被放在坐垫软枕上呼呼大睡。
张海楼指尖轻点狗崽圆溜溜的脑袋,笑说
“我给它喂过奶了,吃饱就睡,怪没良心的。”
“也就出生一两月的样子,很正常。”
“路边捡到的?”
“杂物堆里捡的,不救它,会被这扬雨活活冻死。”
张海楼倒了一杯热牛奶,推到他面前
“那挺好,被你捡到是缘份,带回去养着多好。”
陆怜舟摇摇头,双手握住杯壁,感受牛奶的温度
“我目前还没有养宠物的打算。”
“毛发过敏?”
陆怜舟失笑
“你看我像嘛。”
“养宠物,其实就跟人相处是一样的,总有一天会离开,我接受不了长久事物离别时的伤痛,一旦建立羁绊情感,有多喜欢,就会有多难受。”
张海楼却有着自己的见解
“动物的感情很纯粹,至少跟人相比,爱意要纯粹的很多。世间万物总有一天会凋零,没人愿意直面死亡,但死亡一直在直面你。”
陆怜舟打趣他
“你不应该在这,应该去学校当演讲老师。”
张海楼耸耸肩,对他的打趣照单全收
“没办法,像我这样的人,到哪都吃得开。”
暖黄的灯光撒下,时间就应该停留在这一刻。
陆怜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小宠物只能暂时蜗居在张海楼的咖啡店内。
陆怜舟进门的次数频率增高不少。
小狗崽蹦蹦跳跳,发泄着充沛的精力。
张海楼收拾地上的残骸,表情不免染上几分幽怨
“你再不来,阿比就要把我的店拆了。”
“拆了还不好,给你重新装修一遍,说不定生意能景气些。”
陆怜舟调侃着,给阿比套上遛狗绳,出发去遛狗。
“werwerwer~~”
【老天鹅,你这是捡回来个什么东西,大耳朵怪叫驴嘛?】
“人家叫比格犬,什么大耳朵怪叫驴。”
【你这亲妈滤镜能不能关掉,都叫成啥样了,还觉得是天籁之音,明明就是呕哑嘲哳。】
“wu~~”
【受不了了,你自己玩吧!】
1086忍无可忍,进入了休眠模式。
张海楼时常会离开店面陪他一块遛狗散步。
关系日渐亲密,如同电视剧里发展的那样。
通过朝夕相处,慢慢生出情愫。
阿比一天比一天壮实,陆怜舟有时会借用民宿老板的小厨房给阿比做狗饭。
答应给老六的水母抓了一大缸,陆怜舟挑选两只最为鲜艳的金水母放进新买的鱼缸里,送给张海楼。
“没什么礼物好送的,阿比一天又比一天能拆,送你两只小水母,放床头。”
“这算什么,定情礼物?”
“你脑子一定让阿比连带桌子腿一块拆掉了。”
“那你可得管管啊,毕竟是我们两个共同抚育的生命,你这个当妈妈的,慈母多败儿。”
陆怜舟难得没开口回怼,栓紧阿比身上的加固版狗绳,笑说
“去北岸沙滩散步,一起嘛,慈父?”
“行啊,带咱儿子去散散步。”
浅滩边,阿比犹如脱缰的野马,在沙地上狂奔。
两人并肩而坐,直面即将坠入地平线的日落。
张海楼微微侧目,能看清身侧之人的表情。
享受,轻松惬意,有几分像他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察觉他的目光,陆怜舟偏头看他
“看什么?”
“你好看。”
“贫。”
“我从不骗人。”
陆怜舟轻哼一声
“这话跟小姑娘说说还行,别跟我说。”
“我又对小姑娘没兴趣。”
这话撕开了两人之间隔阂的窗户纸,张海楼指尖试探性的握住他的手指,再到整个手掌。
“怜舟,我话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陆怜舟斜睨他
“我有说过拒绝你的话么?”
张海楼欲拒迎还
“现在说也来得及。”
陆怜舟瞥了一眼十指相扣的手,嗤笑道
“那你倒是松开手啊。”
“抓住了,”张海楼俯身在耳边低语:“哪有那么容易就放手?”
陆怜舟哼笑一声
“那你可抓紧点,指不定哪天我就随着洋流飘走了。”
张海楼指尖收紧,轻笑
“舟,字取漂泊,有孤寂的意向,倒真有几分握不住就会飘走的意思。”
“知道还不抱紧点。”
张海楼将头埋入他的侧颈,低低的笑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