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张海楼
作品:《盗墓:开局拯救南瞎北哑》 悄然离开。
吴邪手上拿着驱蛇器,不会因为蛇潮而困扰。
陆怜舟原路折返,钻出水渠,往来时相反的方向行进。
两天两夜的脚程,才勘勘离开魔鬼城回到戈壁滩。
向导扎西跟定主卓玛,就在戈壁滩上扎营。
只不过四周多出几个迷彩帐篷。
见他出来,接过他的包,请他进帐篷。
陆怜舟休息之际,将西王母宫的情况跟吴二白汇总。
对方听后,沉默半晌,才道
“小邪怎么样。”
“小三爷无事,我留了驱蛇的东西,张起灵也在,安全系数起码高达百分之八十。”
“辛苦你了,尾款已经打到卡上,记得查验。”
电话挂断,陆怜舟抬头询问马六
“那个女领队,有个叫阿宁的,你知道去哪了吗。”
“我们是昨天才到这的,发现她的时候,是在那个藏族向导帐篷里,已经送医了。”
马六给他留了医院地址,陆怜舟起身
“行,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陆队慢走。”
陆怜舟又拐去医院看望阿宁,正巧碰见她苏醒。
“是你啊。”
“感觉怎么样?”
阿宁卸下平日里的犀利,面容憔悴,展现出不同平日的女儿家柔弱。
“好多了。”
“你那些同伴呢,一个都没来?”
阿宁笑容有几分苦涩
“还没告诉他们,任务失败,我大概是没脸再回去了。”
“任务没完成,好歹命保住了。”
陆怜舟扶她坐起来,打开温热的粥食,喂她喝下
“医生说毒素影响消化功能紊乱,你这几天,只能喝粥了。”
阿宁强撑着笑,说
“这样,倒还不如死了呢.......”
陆怜舟察觉她的状态消极,劝慰道
“你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别不珍惜。想想身边最在意的人,看他们舍不舍得让你就那么死去。”
阿宁眼眶湿润,泪水模糊视线,陆怜舟抽出张纸巾,替她擦拭眼泪。
阿宁突然抱住他的胳膊,痛哭不止。
“要是从一开始,就遇见你该多好........”
复杂的情绪交织心头,病房内只有女人后悔的抽泣。
陆怜舟走时给威森打去电话,了解到阿宁的基本情况。
“宁她在国外就被裘收养,9岁跟的裘,算到现在,应该是第十三个年头了。”
知遇之恩最难报,这也许就是阿宁内心深处的伤病。
不过像她那么强势的,兴许伤好之后就会活蹦乱跳了吧。
陆怜舟决定先去度假,再回长沙完成吴三省的委托。
马六甲海峡最著名的就是马六甲古城。
一下飞机立马能感受久远历史的气息扑面而来。
古城内保留有大量历史的建筑和文化遗迹。
城中还有一条河,不少游客在河面乘船观光。
陆怜舟首先要解决的是住宿问题,可沿着河道一路走去,都是马来语。
他可一句也看不懂。
正想瞧瞧有没有挂着英语招牌的门店,抬眸却见古城河道街末立有一方中文招牌。
是粤语。
虾盐小筑。
名字怪里怪气的,玻璃门窗透过去,只有一人立在吧台前。
陆怜舟想着既然能在这做生意,一定知道哪有食宿的地方。
推开玻璃门,门框磕碰悬挂的门铃,是一方铜铃,声音清脆悦耳。
吧台头顶悬着挂一片片银色的刀刃,随风摆动。
男人标准的华人面相,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妥妥一副富家公子哥的形象。
“Apa khabar?”
男人跟他打招呼,说的是马来语,陆怜舟眨眨眼,用英文跟他解释,自己是来询问哪有住宿的地方。
男人停止擦拭茶杯的动作,笑着请他坐到吧台前。
“最近游客很多,古城内接待的旅馆酒店基本上都满了。”
“那,除了这些,还有没有民宿什么的?”
男人摇头,拿起 Shake杯问他
“来杯马来族拉茶怎么样?”
进店问路,不能转头就走,消费之后,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陆怜舟正好也想试试,便点头。
男人熟练的沏开红茶,倒入炼乳反复倒入杯中拉制。
动作娴熟精湛。
陆怜舟能近距离闻到,炼乳醇厚的香甜与茶香交织缠绕。
乳茶表面经过碰撞,拉伸,打出绵密细腻的奶泡。
“请用。”
两人顺理成章的聊起天来。
男人名叫张海楼,这家店的店主,是个福建人。
陆怜舟半开玩笑
“附近真没有供食宿的地方,看来今晚只能在桥边将就一晚了。”
张海楼眼神微动,说
“要是不介意,我这有一处空房。”
“应该很贵吧?”
“不对外开放,是我的私人居所,觉得跟你很有缘分,所以..........”
男人笑意浅浅,举止得体,话也挑不出任何错处。
“私人居所,我这个外来者岂不是很冒犯。”
“远道而来的贵客,遇见是缘分。”
指腹擦过手背,似是无意,又藏刻意。
这是一种暗示,更是一种邀请。
陆怜舟笑着,将钱币压在杯下。
“多谢款待。”
陆怜舟没答应,转身离开。
陆怜舟在距离古河道四百米的商区寻到一处民宿。
老板是个巴西人,生活在这一带很多年。
傍晚的马六甲河道,晚霞铺满河面,老式游船载着游客划过,船桨滑动水面,搅碎了连成片的云霞。
这的生活节奏很慢,陆怜舟难得静下心来散步。
天色渐晚,河岸两侧燃起灯火,映入水中,与湖底残留的石块遗迹倒影交叠,像是误入南洋旧画中。
陆怜舟忽然有些后悔没在那个摆卖二d的摊贩手里淘一台。
美景尽收眼底,如梦如幻。
虾盐小筑的招牌随着夜色亮起霓虹。
店主站在透明橱窗前,指尖点了点彩色涂鸦的菜单板,是中文字体,上边写着新菜单。
陆怜舟挑了挑眉,站到他面前,去看菜单:
檐下共饮的月光
三分甜的试探
杯沿轻碰的瞬间
半口微醺
陆怜舟推开门,凉气扑面而来。
“又见面了,贵客。”
“名字那么花哨,特殊菜单?”
“贵客专供。”
陆怜舟这几天时常路过他的咖啡店,却从不进去。
仍旧坐到熟悉的吧台座位,张海楼耍着调酒杯,酒液缓缓滑入碎冰酒杯中。
上下分层的渐变湛蓝,犹如马六甲海峡静谧深邃的海面。
“这杯叫什么?”
“厦门海域的晴空。”
陆怜舟觉得这人很有意思,眼底的谋划从不加以掩饰。
【国外的都很开放,尤其是这种华裔,玩的可太开放了。】
“在想什么?”
“我一直很好奇,你开这咖啡店,却从没见客人进来过,生意不好?”
张海楼垂下眸子,解释道
“我开这家店,不是为了盈利,更多的,应该是缅怀吧。”
“我有一位同生共死的战友,他死在了南洋,他曾为了我从厦门调派到这,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为了保护我,被炸成瘫痪,原以为结束任务,我就可以带着他回厦门疗愈........可他还是留在了那片海域。”
张海楼此刻流露出来的悲伤情绪不似作假。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
这样有情有义的人,陆怜舟是打心底里佩服和敬重。
不由得对他改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