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痛

作品:《盗墓:开局拯救南瞎北哑

    有路人常常从透明橱窗里看到两人在吧台相拥而吻。


    缠绵悱恻,热恋非凡。


    阿比欢呼雀跃的在两人身边打转。


    张海楼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长条木盒,里头装着一串南洋珍珠手串。


    “怎么送这个。”


    “我弄了很久的,喜欢么?”


    陆怜舟依言戴上,看了看,笑的灿烂


    “珍珠个个圆润,弄了多久的?”


    张海楼想了想,说


    “从捡到阿比那天开始算,也就一个多月。”


    陆怜舟侧过脸,张海楼表情有一瞬恍惚。


    陆怜舟瞬间察觉,忽略掉刚刚的异样感,说


    “阿比最近两天太欢腾了,你得管管。”


    “我哪管得动,店里的凳子桌子哪个腿不是变成磨牙棒?”


    “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可以证明装修的时候家具材料没有偷工减料。”


    两人相视而笑,阿比在一边werwer的叫。


    也是阴雨天,熟悉的人也并没有站在吧台。


    陆怜舟内心再一次升起不安,连阿比也不在店里。


    后巷杂乱一片,似乎刚刚发生过打斗痕迹。


    顺着血迹斑斑的泥泞一路追寻,终于在一处绝巷口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阿比。


    陆怜舟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急忙扑过去,阿比的气息十分微弱,腹部有好几个血窟窿。


    见到他,强撑着伸舌舔他掌心。


    “wu.........”


    陆怜舟心脏骤停,热泪混着雨水滴在阿比鼻尖。


    感受到主人的温度,阿比在他怀里慢慢合上眼,咽下最后一口气。


    陆怜舟心痛到简直不能呼吸,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


    猛的想起,张海楼。


    将阿比放在店巷后门,急冲冲顺着杂乱的脚印追去。


    陆怜舟赶到时,张海楼身边躺满了持刀的杀手。


    素日里白净的衬衫染上斑驳的血液,分不清谁是谁的。


    手掌死死握住胸腔的位置。


    陆怜舟颤抖的手指探向脉搏,反身将人背在身后。


    动作间,老旧的照片滑落在地。


    陆怜舟捡起之后来不及多看,背着人回到店内上至二层,那是张海楼的房间。


    撕开衬衣,腹部被人捅了一刀,伤口不深,陆怜舟做了紧急处理,给他止血消毒包扎。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陆怜舟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泪还是雨水的混合液体。


    起身去楼下看阿比。


    往常闹腾的小家伙无声无息的躺在那。


    没了呼吸,没了心跳。


    静的可怕。


    陆怜舟强撑着去关上店门,拉下遮光帘,用毛巾替阿比擦干净身体。


    装干净的纸箱里。


    如同跟他第一次邂逅,也是在纸箱子里。


    阴雨天,会冲刷掉所有证据。


    陆怜舟披上雨衣,将杀手的尸体处理干净。


    咖啡店后巷无人居住,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尸体纷纷落入地下河中。


    陆怜舟抽空翻找这些人身上的东西,一无所获。


    做杀手的,怎么可能将把柄送于人手。


    这些人都很专业。


    可陆怜舟憋着一肚子火,只能朝死透的尸体撒气。


    尸体的颈部,关节,手筋脚筋,都有被利器划伤的痕迹。


    陆怜舟又返回第一案现扬,果然在泥泞中找出几片刀片。


    样式,酷似店里挂在房顶的装饰物。


    陆怜舟收干净刀片,又折返回店内,仔细比对。


    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陆怜舟上了楼,守在昏迷的张海楼身边。


    只听他嘴唇嗫嚅,呓语着什么。


    陆怜舟贴近去听


    “虾仔......我带你......回家了.......回家......”


    陆怜舟蹙紧眉,说实话,他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去纠结他口中的虾仔是谁。


    可把事情串联起来,问题可是大了。


    床头的老旧照片,陆怜舟端起细细去看,照片中的人一个是张海楼,另一个不知。


    两人身穿南洋旧时的军装,拍摄年代年代很久远。


    照片里的张海楼笑的没心没肺,隔着相片都能看出的开心。


    渐渐的,陆怜舟发现不对,跑进浴室镜前端详自己的脸。


    跟照片上的人一比对,侧脸的轮廓,有三分相像........


    浴室的玻璃镜子被打碎,玻璃碎渣上浸了血。


    1086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


    【老陆,你还好吧?】


    陆怜舟不语,坐回床边,看着昏迷呓语的男人,嘴里不停呢喃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眼泪决堤而出。


    雨滴落在窗外的水母缸里,雨停了,泪也干透了。


    陆怜舟嗓音沙哑不堪


    “老六,我果然还是不能长久的待在一个人身边。”


    【别这样说,或许他口中的那个人,只是.......】


    “虾盐小筑,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陆怜舟自嘲的苦笑


    “我跟照片里的他相似三分,哪怕是三分,他也还是选择牵起我的手,温言软语的骗我........”


    “都要死了,还护着照片,可见那人的东西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陆怜舟用力闭眼,苦涩道


    “我跟姓张的,是不是就真的过不去了。”


    一个张起灵,一个张海楼。


    他惹不起。


    陆怜舟坐了一整夜,犹如破败的提线木偶,失去了生机。


    初阳升起,陆怜舟深吸口气,调整情绪,离开房间。


    阿比需要葬在一个暖和的地方,每天太阳升起,都能照到的地方。


    陆怜舟迎着海风感叹道


    “我大抵都不会来这了,再多看最后一眼吧。”


    来时有多期待,走时就有多痛苦。


    张海楼悠悠转醒,只见身上的伤口被人做了处理,床头还放着一杯已经变质沉积的牛奶,杯底压着一张照片。


    是张海侠下南洋之际跟他拍摄的。


    他手上戴着的,是他送给陆怜舟的南洋珍珠手串。


    屋里边早就没了人影,窗边的水母,无人照料,断了生机。


    回到杭州,陆怜舟重新调整心态,按部就班的工作。


    两点一线的生活。


    连田静也觉得不大对劲,买了点小零食塞到他抽屉里,上边贴着鹅黄色便利贴:


    陆老师要天天开心,三十已过苦大仇深容易长皱纹~


    还画了两个苦瓜脸的表情。


    陆怜舟撕开包装,把巧克力含进嘴里,感受口腔的温度将之慢慢化开。


    桌子上忽然冒出一大盒巧克力。


    【给你给你都给你!多吃点!】


    陆怜舟不免失笑


    “你想让我过三十了还长蛀牙啊?”


    【那有什么关系,牙掉光了我也能想办法让你长出来。】


    “我要一口金牙,你也能给我安上?”


    【钻石牙都没问题。】


    “牛皮都快吹上外太空了,歇会吧你。”


    【嘁――你就是要火箭我也能给你弄来,可别寻死觅活的啊。】


    陆怜舟觉得好笑


    “我干嘛要寻死觅活,闲的蛋蛋疼是不是?”


    【那你哭的那么伤心,老子还以为你要自挂东南枝了。】


    “那地方不让上吊,再说,我哭的伤心,是因为阿比,至于那男的,不熟。”


    【那些人是奔着张.....那男的来的,阿比护主心切,这才会........】


    陆怜舟眸中似乎又渗出隐隐泪花,低声说


    “阿比是个勇敢的小狗,我为它骄傲。”


    【感谢读者老爷刷的礼物,小的滑跪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