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母体苏醒
作品:《重生医圣:从抢救濒死校花开始横扫医界》 消毒水的气味在深夜的走廊里愈发浓重,江城市人民医院的电子钟跳动着23:47的红色数字。
林修远站在地下三层的设备间门口,白大褂下摆被通风口的气流掀起一道褶皱,这里本该是存放医疗垃圾处理设备的地方,此刻却多了台覆盖着防尘布的金属舱体,幽蓝的指示灯正沿着舱体纹路缓缓流转。
“母体舱启动了。”唐雪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紧绷。
作为跟随林修远三年的护士,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递镊子的实习生,但此刻盯着手术室监控屏上突然激活的生命体征仪,指尖仍在微微发抖。屏幕上的曲线不是人类的心跳,更像是某种精密仪器的脉冲波,“和您说的一样,康泰把核心服务器藏在重症监护室的供氧系统里,现在数据流开始往地下导了。”
林修远的指节抵在金属舱体的密码锁上,触感冰凉。
前世他见过这东西,在2035年康泰集团东窗事发后的清算现场。所谓“母体舱”,根本不是什么医疗科研设备,而是康泰用来整合假药受害者数据的“人体实验数据库”。
那些被“康泰抗癌灵”害死的患者,他们的病理报告、临终反应,甚至基因序列,都被压缩成0和1的数据流,喂进这台吞噬生命的机器里。
“唐雪,把B区的急救灯调亮。”他低声道,“让值班护士推着抢救车在楼梯间来回走,脚步声覆盖设备间的电流杂音。”
耳麦里传来翻找仪器的响动,接着是唐雪刻意放大的嗓音:“2床血压40/20!肾上腺素1mg静推!小王你去拿除颤仪,动作快点!”
设备间外的走廊立刻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金属推车的哐当声。
林修远趁机按下密码锁,前世他在康泰的老巢里见过这串数字,是集团总裁私生子的生日,20030715。
“咔嗒”一声,舱体舱门弹开半寸,幽蓝的光瞬间漫出来,在地面投下蛛网般的光影。
林修远的瞳孔微微收缩,舱内的全息投影正在展开:无数绿色的数据流组成DNA双螺旋结构,其中几段被标红的序列他再熟悉不过。那是2015年“康泰抗癌灵”的主要成分,一种会破坏人体免疫系统的基因毒素。
“林医生。”
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修远没有回头,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那个周婉秋,前医界协会会长的私人助理,三年前突然消失,再出现时成了所谓“净化协议”的执行官。
这个总把碎发别在耳后的女人,此刻正倚着门框,左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指尖隐隐抵着什么硬物。
“周小姐来得巧。”林修远调出舱内的操作界面,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母体舱启动的第一分钟,数据流会回溯到源服务器。我需要你帮忙屏蔽医院的监控,康泰的防火墙在检测异常IP。”
周婉秋的目光扫过他快速跳动的指尖,忽然笑了:“林医生总说自己只是个实习医生,可全江城市找不出第二个能在30秒内破解军事级加密的‘实习医生’。”她的右手缓缓从口袋里抽出来,不是枪,是台银色的平板电脑,“三年前你在急诊室救苏晚照时,我就猜你藏着秘密。现在看来,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平板电脑的蓝光映着她冷白的脸,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数据流追踪图。
林修远的手指顿了顿,周婉秋的技术比他想象中更棘手,她竟然在他的代码里埋了追踪程序。
但下一秒,他勾了勾嘴角,调出一段乱码输入系统:“2018年H7N9流感爆发前,康泰往疫苗里掺了过期的灭活剂。你猜他们的服务器里,有没有当年的交易记录?”
周婉秋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段信息她查了整整两年,甚至为此潜入康泰总部三次,却连边角都没摸到。
而林修远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叮——”
舱体发出一声蜂鸣,全息投影里跳出个红色坐标。
林修远盯着那个位于江城市西郊的位置,眼底闪过冷光,前世他就是在那里被注射了慢性毒药,毒发时连自己怎么走到实验室的都记不清。
“找到了。”他关闭舱体,转身时白大褂带起一阵风,“康泰的秘密实验室在西郊废弃的制药厂,地下五层有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二层是数据中心。”
周婉秋的平板电脑“啪”地合上。
她盯着林修远的眼睛,那里没有得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像前世那个站在医界顶峰的男人。不,比前世更锋利,因为他带着重来一次的决绝。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林修远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明天下午三点,让‘净化协议’的人在西郊高速口制造一起货车侧翻事故。唐雪会带着急诊科的人去现场,顺便……”他回头,目光扫过周婉秋腰间的平板电脑,“借你的追踪程序用用,康泰的人发现数据流被截,会派专员来回收母体舱。我要知道谁在给他们通风报信。”
走廊里的急救灯还在明灭,唐雪的声音又从耳麦里传来:“林医生,2床稳住了!护士站说李主任查岗,让您去一趟。”
林修远整理好白大褂,朝周婉秋点点头:“走吧,该回去当实习医生了。”
周婉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低头看了眼平板电脑,追踪程序的定位点正在闪烁,指向医院行政楼六楼的主任办公室。
她轻轻笑了,把平板电脑收进包里。
这个男人,连最细微的破绽都算到了。
地下三层的设备间里,母体舱的指示灯渐渐暗去,仿佛从未启动过。
但在千里之外的西郊,废弃制药厂的地下五层,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实验室。
“母体舱被入侵!”
“定位到江城市人民医院!”
“启动清除程序......”
而此刻的林修远,正站在护士站前,接过唐雪递来的病历本,在“林修远”三个字上签得笔力遒劲。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月光,照在他胸前的实习医生牌上,泛着冷硬的光。
有些账,该算清了。
深夜的江城市人民医院像头沉睡的巨兽,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还醒着,在地面投下昏黄的光斑。
林修远贴着CT室的墙根站定,耳麦里突然传来一阵低频嗡鸣,像极了前世在军区档案里听过的,多相位脑同步仪启动时的声波。
他的手指瞬间掐住耳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前世作为医界协会会长候选人,他曾参与过军方脑科学项目的医疗评估,那台能干扰脑电波的仪器,此刻正以0.8Hz的频率在他耳膜上震动。
“不可能。”他低声呢喃,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康泰集团的触手,竟伸到了医院核心检查区?
便携式热成像仪的冷光在掌心亮起。
林修远将仪器贴在CT室与储物间的隔墙上,屏幕上的光斑让他瞳孔微缩:正常墙体温度该在22℃左右,但眼前这面墙的中段,却有一块直径约两米的区域恒定在36.5℃,像极了人体恒温的生命维持舱。
更诡异的是,他凑近时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指尖轻触墙缝,竟沾到半滴冷凝水。
“唐雪,把微型检测盒拿过来。”他对着耳麦压低声音,余光瞥见护士站的时钟跳到00:17。这个时间点,值班护士正在给术后病人做晚间巡查,正是行动的空当。
唐雪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白色护士鞋擦过地面时带起细微的声响。
她将银色金属盒递过去时,指尖在林修远手背上轻轻一压,向他发出他们约定的“安全”暗号。
林修远打开检测盒,将冷凝水滴进试剂槽,淡蓝色的液体瞬间泛起紫斑。
“人工合成脑脊液的电解质比例。”他的声音沉得像块铅,“里面有人,或者……实验体。”
唐雪的呼吸陡然一滞。
三年前在急诊室,她见过林修远抢救苏晚照时的镇定;两年前在ICU,她见过他与康泰派来的“专家”对峙时的冷硬;但此刻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是她从未见过的,那是前世被投毒前,站在西郊实验室外的绝望,混着今生重来一次的决绝。
“别慌。”林修远按住她发颤的手腕,“贸然撞墙会打草惊蛇。”他的拇指在墙面接缝处摩挲,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像是某种密码锁的痕迹,“先查建筑图纸。”
医院档案馆的门禁卡刷开时,值班的老周正抱着保温杯打盹。
林修远熟稔地绕过监控死角,在第三排档案柜的最底层抽出2003年的改建图纸,泛黄的纸页上,CT室所在的B区03号房赫然标着“传染病隔离ICU”,旁边用红笔写着“非典期间紧急改建,2005年因结构老化封闭”。
“原来如此。”他将图纸翻拍进手机,指节叩了叩“封闭”二字,所谓结构老化不过是幌子,康泰集团分明是把这里改造成了地下实验室的入口。
回到办公室时,窗外的月亮已经爬到了三楼窗台。
林修远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一份《关于B区03号房老旧管线安全隐患的探查申请》很快生成。
他特意在“隐患”二字下划了粗线,又模仿后勤科长的签名习惯,在“申请人”栏签上“林修远”。实习医生提交这种报告本就越界,但加上“可能影响全院供电系统”的批注,足够让后勤科重视。
“林医生,要睡了吗?”唐雪端着热牛奶推门进来,目光扫过电脑屏幕,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需要我去后勤科盯着?”
“不用。”林修远关掉电脑,接过牛奶时手指在杯壁上轻敲两下,“你只需要明天带着急诊科的人,在工程队抵达前把B区的监控调成循环录像。”他的声音放轻,像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康泰的人要是来了,总得留些‘证据’。”
深夜两点,林修远的私人笔记本上多了一行密码:“LXY001→B区03Δ”。
碎纸机的轰鸣响起时,他突然顿住,抽出最后一页纸的残角——那上面还留着半个“Δ”符号,被他小心藏进钢笔帽里。
前世他就是因为太信任“绝对安全”的销毁方式,才让康泰的人拿到了关键证据,今生……他摸了摸胸口的实习医生牌,金属边缘硌得皮肤发疼,“绝不再犯同样的错。”
清晨六点,后勤科长王富贵的手机在床头炸响。
他迷迷糊糊接起,对面传来变声器处理过的沙哑嗓音:“别碰B区03号房的墙,否则你们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王富贵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盯着桌上那份林修远提交的报告,后颈冒出一层冷汗——这小子平时闷声不响,怎么突然要查那面封了十年的墙?
他抓起报告想撕掉,手指却在“影响全院供电”的批注上顿住,要是真出了事故,背锅的还是他。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修远发来的消息:“王科长,工程队九点到,我提前半小时在B区等您。”
王富贵望着窗外泛白的天色,突然觉得那面墙后的阴影,正透过手机屏幕爬出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而此刻的林修远,已经换好白大褂站在CT室外围,晨光照在他胸前的实习医生牌上,将“林修远”三个字映得发亮。
他望着墙面上那道若有若无的划痕,嘴角泛起一抹冷意,有些秘密,该见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