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只能抱团取暖
作品:《兼挑两房?我换嫁你亡兄牌位生三胎!》 慕容朝走后,楚言凛也离开了。
“娘娘,裴侧妃回来了。”
楚明昭差点忘了她这个人。
此时,裴静姝站在书房外的廊下,夜鹰那柄未出鞘的长刀横在身前,像一道冷冰冰的分界线,隔开了她和里头那个男人。
她咬紧了后槽牙,才忍住没让脸上的表情崩裂。
夜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重复道:“侧妃娘娘,请回。”
她慢慢转过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花厅那头,楚明昭已经扶着腰站了起来,张嬷嬷小心地搀着她,正低声说着什么。
昏黄的廊灯光晕柔和地笼在她身上,那高高隆起的腹部,衬得她整个人有种静谧的,不容侵犯的光辉。
凭什么?
裴静姝心里那点火星轰地烧成了野火。
她裴静姝也是明媒正娶抬进府的侧妃,凭什么连书房的门都进不去?
凭什么那个楚明昭就能怀着他的孩子,安安稳稳做她的太子妃?
自己去了边关一趟,吃了那么多苦,到头来,还是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她挺直了背,一步步走回花厅,在楚明昭面前站定,扯出个笑:“姐姐身子重,还是早些歇着吧。妹妹就不打扰了。”
那姐姐两个字,喊得又轻又软,却像淬了冰的针。
楚明昭抬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侧妃一路辛苦,也早些安置。缺什么短什么,只管吩咐管事。”
“谢姐姐关心。”裴静姝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张嬷嬷看着她的背影,低声道:“娘娘,这位裴侧妃,怕是个心思不安分的。”
楚明昭轻轻抚着肚子,没说话。
她何尝看不出裴静姝眼里那压不住的嫉妒和怨气?
只是眼下她怀着孩子,顾玄煜朝政又忙,实在不想为这些事费神。
“由她去吧。”楚明昭叹了口气,“殿下心里有数。”
张嬷嬷有些担心的。
如今她怀孕了,殿下又是男人,哪能一直不碰女人。
若裴静姝存心勾引……
可楚明昭无所谓的样子,张嬷嬷只能闭嘴。
……
钟府后宅,一间僻静的小花厅里,门窗紧闭,只点了一盏孤灯。
华阳公主听慕容朝哭诉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捏着茶杯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浮沫。
“所以,楚言凛是铁了心,不认你了?”
“何止是不认!”慕容朝眼睛肿得桃子似的,声音嘶哑,“他连洵儿都不让我见!楚明昭嘴上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向着她大哥!他们楚家,没一个好东西!”
华阳公主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
她抬起眼,灯光映着她消瘦的脸颊,眼下阴影浓重:“朝朝,咱们现在说这些气话,没用。”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母后被关在冷宫,我大哥虽保住了命,也是圈禁到死的下场。我在这钟家,看着公婆妯娌的脸色过日子,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慕容朝抽噎着:“那我们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华阳姐姐,你难道就甘心吗?”
“甘心?”华阳公主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灰败,“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可光不甘心有什么用?咱们手里还有什么?钱?人?还是父皇的宠爱?”
安阳逼宫谋反,没有赐死罪已经是父皇格外开恩。
慕容朝被她问住了,茫然地摇头。
“我们现在,就像这盏灯。”华阳公主指着桌上那盏飘摇的油灯,“看着还有点光,其实一阵风就能吹灭。想报仇,想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不能靠哭,也不能靠硬碰硬。”
“那……那该怎么办?”
华阳公主招了招手,示意慕容朝凑近些。
附在慕容朝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等。”
“等?”
“对,等。”华阳公主的目光幽深,“顾玄煜刚坐上太子之位,看着风光,可这位置烫屁股得很。朝里多少双眼睛盯着?父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等他真登了基,要平衡的势力更多。楚家如今是如日中天,可树大招风,尤其是楚言凛,娶了东桑郡主,手掌兵权,又深得顾玄煜信任。你说,龙椅上那位,能一直放心吗?”
慕容朝听得怔住了,心脏怦怦直跳。
“还有东宫里头,”华阳公主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楚明昭怀着孩子,若是平安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意义非凡。可若是生不下来呢?或者,生下来有点什么不妥呢?”
慕容朝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姐姐,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华阳公主坐直身子,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子,“我只是告诉你,这世上很多事,急不来。你得学会审时度势,抓住机会。就像我,如今在钟家伏低做小,难道是我愿意?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她看着慕容朝:“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楚家闹,也不是去太子府求。那只会让人更厌烦你。你得安静下来,好好想想,你能做什么,你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
慕容朝茫然:“我……我还有什么?”
华阳公主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你还有‘慕容’这个姓,还有洵儿生母这个身份。只要洵儿是楚言凛的儿子,你就有机会。明白吗?”
慕容朝似懂非懂,但看着华阳公主那笃定的神情,心里那团乱麻仿佛被理出了一点头绪。
她用力点了点头。
“想回楚家也不难。”华阳公主看着她笑道。
……
东宫书房,灯一直亮到后半夜。
顾玄煜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夜鹰悄无声息地进来,换上一杯新茶。
“裴侧妃回去后,有什么动静?”顾玄煜问。
“回殿下,裴侧妃回自己院子后,发了一通脾气,摔了两个花瓶。之后便歇下了,暂无其他动作。属下已加派了人手留意。”
顾玄煜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裴静姝那点心思,他看得明白。
裴家如今势微,她二哥裴照虽在安王之事上最后关头站对了队,但之前的摇摆已让顾玄煜心生芥蒂。
留着她侧妃的名分,不过是看在裴丞相还算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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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她毕竟曾远赴边关送粮草的份上。
“慕容朝那边呢?”
“慕容县主从太子府离开后,去了钟府,见了华阳公主,逗留了约一个时辰才离开,现已回城西小院。华阳公主近日频繁入宫求见皇后,均被陛下驳回。”
顾玄煜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华阳公主张皇后所出,安王一母同胞的妹妹。
这个时候频繁接触慕容朝,绝不是什么好事。
“盯紧钟府和城西小院。尤其是华阳公主,看她都和什么人有来往。”
“是。”
夜鹰退下后,顾玄煜独自坐在书案后,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明盛帝对安王的处置,在他意料之中,却也让他心底发寒。
不是为那份不该有的心软,而是为那份心软背后透出的讯号。父皇老了,
开始念旧情,开始优柔寡断。
这对一个帝王,对一个即将接手的储君来说,绝非好事。
朝堂上那些老臣,今日在殿上为安王求情时,有几个是真心,有几个是试探,他一清二楚。
这潭水,比边关的战场更深,更浑。
还有楚言凛如今位高权重,握了兵权,又娶了东桑郡主,联姻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可随之而来的猜忌和眼红,也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得走得稳,每一步都不能错。
起身推开窗,寒意扑面而来。
远处,楚明昭寝殿的灯早已熄了,一片静谧。
他想起她白日里温声劝解的模样,想起她腹中那个悄悄成长的小生命,心里那片沉郁的坚冰,才稍稍化开一角。
这冰冷的皇城,钩心斗角的权位,至少还有一处是暖的。
他得守住这份暖。
第二天一早,顾玄煜照例要去上朝。出门前,特意去了楚明昭寝殿。
她还在睡,呼吸清浅,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肚子上。
顾玄煜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弯腰,极轻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楚明昭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他,嘴角弯了弯:“殿下……”
“吵醒你了?”顾玄煜替她掖了掖被角,“还早,再睡会儿。”
“嗯。”楚明昭往被子里缩了缩,忽然想起什么,“裴侧妃那边……”
“不必理会她。”顾玄煜语气淡了淡,“你只管安心养胎,宫里宫外的事,有我。”
楚明昭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也别太累。”
“知道。”顾玄煜握住她的手,贴了贴,“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步伐沉稳。
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楚明昭却没了睡意。
她躺在温暖的锦被里,手轻轻放在肚皮上,能感觉到里面小家伙偶尔不安分的动静。
“娘娘,慕容县主和华阳公主来了。不过他们都去找裴静姝了。三个人一起出府了。”
楚明昭眉头松了松,“随她们!”
如今她们就算想做什么,也坐不了。
只能抱团取暖,出去逛街,吃喝玩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