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成功了

作品:《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成功了成功了!”


    厢房门突然“嘭”的一下被推开,秦朗咋咋呼呼的冲了进来,嘴里还嚷嚷着。


    秦明德吓了一大跳,气得拍桌:“多大个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秦朗急刹住往里冲的脚步,挠头傻笑,“嘿嘿!稳重不了,大事啊!”


    沈枝意招呼他过来,“什么大事?”


    秦朗眼睛一亮,冲向沈枝意,“表姐我跟你说……”


    楚慕聿将沈枝意护在怀里,躲过了少年虎冲上来的身躯,脸色一沉,“远点!”


    秦朗倒是对楚慕聿有所忌惮,果真停在了沈枝意跟前一步。


    随即又喜笑颜开,“未来姐夫啊!我要说大喜事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晃了晃……


    众人一阵惊呼,纷纷避让


    王兴惊魂未定的嚷着,“小公子!你悠着点!在下怕你走火!”


    突**走火的消息时不时传出一两例,他们就算身为百姓也时有耳闻。


    “啧!怎么会?”秦朗鄙夷的瞥了他一眼,“你就算不相信我兄长和牛鼻子老道的本事,也该相信本小爷的本事吧?”


    众人:……那他们宁愿相信秦原和清微**。


    不过碍于秦朗手里的凶器,所有人都不敢刺激,选择默默点头。


    就连楚慕聿都只顾着将沈枝意护在怀里,默不作声。


    “哎呀!你们什么表情!”秦朗急眼,“这可是本小爷与兄长和老道士花了许多日才制出的连珠突**!”


    他晃着手里的枪,“不但能连发八只**,更难得的是兄长和老道士反复试验多次,这走火一事,比单管突**大大降低,只要正确操作,绝不会走火!”


    连珠突**?


    众人眼里闪过惊喜。


    楚慕聿放开沈枝意,站了起来,“成功了?”


    “自然!”秦朗得意洋洋的朝他显摆,“未来姐夫,要不要去校场试一试?”


    “甚好。”


    京畿营。


    “砰砰砰……”


    一连八响,炸得众人直捂耳朵。


    沈枝意饶是见多识广,终究是个女子,只觉得心脏突突乱跳。


    楚慕聿伸手捂着她的耳朵,将她按在怀里。


    她只听得男人的胸腔跳动得比往日还厉害。


    “好,好极了!”头顶传来楚慕聿一连串的赞誉。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也难掩激动的神情。


    “好,好极了!”楚慕聿松开捂着沈枝意耳朵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柄还在冒烟的连珠突**。


    他大步走上前,从秦朗手中接过枪身,仔细端详。


    秦朗挺起胸膛,脸上满是得意。


    “那是自然!”他扬着下巴,眼睛亮得像捡了金子,“我和兄长、老道士熬了多少个日夜,才制出这宝贝!”


    秦原从一旁缓步走来,神色虽淡然,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自豪。


    清微**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点头。


    “不止这个,”他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包,“老道还琢磨出个新玩意儿——霹雳炮。”


    众人目光聚了过去。


    清微**打开布包,露出几枚拳头大小的圆球。


    “这玩意儿扔出去,**声如惊雷,火光四溅,比鞑靼人的**强了不止一筹。”他拈起一枚,轻描淡写地道,“若在战场上用,保管叫敌军人仰马翻。”


    楚慕聿眸光一凝。


    他接过一枚,细细端详片刻,随即抬眸看向清微**。


    “可曾试过?”


    “试过。”清微**颔首,“威力惊人,只是制作繁琐,一日顶多得十来枚。”


    一旁几位工部官员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围上前来。


    为首的周郎中眼睛都直了,颤声道:“这、这等火器若装备我军,何愁鞑靼不破?”


    另一个周主事连连点头,激动得搓手。


    “神物!神物啊!”


    楚慕聿将霹雳炮交还清微**,转身面向众人,神色郑重。


    “周郎中,”他沉声道,“即刻调集工部匠人,批量制造连珠突**与霹雳炮,以最快速度运往黄河战场。”


    周郎中忙不迭躬身应下。


    “是!下官这就去办!”


    楚慕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压得更低。


    “今日所见,一字一句都不得外传。火器成功一事,万不可让外人事先知晓。”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齐齐点头。


    王兴率先抱拳。


    “小阁老放心,我等明白轻重。”


    秦明德也跟着附和。


    “事关战局,谁要是嘴快,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众人心中皆是大石落定——有这等神兵利器,战事只怕很快就能结束了。


    楚慕聿又看向秦朗和秦原。


    “你们二人速回府收拾行装,”他语气不容置疑,“科考在即,不可耽误。此处有清微**指导便是。”


    秦朗一听要离开,顿时垮了脸。


    “啊?未来姐夫,我还想多看看呢……”


    秦原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听话,走。”


    秦朗揉着脑袋,蔫蔫地跟在兄长身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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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的马车上,云锦托着腮,满脸不解。


    “姑娘,”她忍不住开口,“这样的大喜事,小阁老为何要压下消息?传遍大齐,振奋人心不好吗?”


    沈枝意靠在车壁上,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轻轻摇头。


    “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车帘望向窗外。


    “如今朝中党派林立,若消息传出——且不说鞑靼会有所应对,就是圣上、大皇子,只怕也要从中作梗。若是出了岔子,太子殿下从战场回京的日期便遥遥无期了。”


    云锦听得愣住。


    沈枝意收回视线,唇角微勾。


    “倒不如麻痹军心,用最快的速度平乱,打内外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云锦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一拍大腿,“姑娘你真聪明!”


    沈枝意但笑不语,只转头看向车窗外掠过的街景。


    马蹄声嘚嘚,渐行渐远。


    一直到了秦府外,马车突然停下。


    沈枝意正纳闷,只听到秦朗在车外又一阵咋咋呼呼:


    “二姐?二姐!你和容世子回来了?”


    秦朗的声音又惊又喜,比方才在军营里献宝时还要激动几分。


    沈枝意心头猛地一跳。


    秦泽兰和容时卿?


    她倏地掀开车帘,探出身去。


    迎面,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秦泽兰立在府门前,一身素雅的青衫,风尘仆仆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温婉。


    马车停在府外,她也刚下来。


    发丝被风吹得微乱,却依旧从容端庄,仿佛只是出门赏了一趟花,而非远行归家。


    她身侧,容时卿一袭月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


    他微微侧身,正替秦泽兰拂去肩上的落叶,动作轻柔而自然。


    听闻声响,他抬眸望来。


    依旧是那张清俊的面容,眉眼沉静如深潭,波澜不惊。


    只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算是打了招呼。


    秦泽兰也循声望来,目光落在沈枝意身上时,眼底的温柔更深了几分。


    她轻轻唤了一声:“表妹。”


    声音还是那样轻,那样软,像春风拂过耳畔。


    沈枝意扶着车辕,一时竟忘了下车。


    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那二人。


    一个温婉依旧,一个沉静如初。


    他们出了一趟远门,如今终于归家。


    风拂过,吹动车帘轻轻晃动。


    沈枝意眼眶微微发热,却弯起唇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