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大哥会云就多云

作品:《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进了秦府,这才发现府里除了站着秦弄溪,还多了几个陌生面孔。


    一名年约二十的青年,生得剑眉星目,身着竹青布衫执书而立,衣襟微皱却难掩周身清雅温润的书卷气。


    一对中年夫妻,男子面庞温润,身着藤纹锦袍,气度儒雅。


    女子云鬓微绾,玉簪轻点眉尾,眼底笑意如春风。


    齐刷刷的看着刚进正厅的楚慕聿和容卿时,眼里充满好奇。


    楚慕聿是先进来的,见到人后眼里倒是没有一丝诧异,可是自己穿着一品大员的官服单脚跳进来就很诡异了……


    他轻咳一声放下腿,在几人好奇扭曲的目光中从容拱手:


    “秦三爷,三夫人。”


    他又转眸看向青年,“这位,就是秦大公子,原哥儿吧?”


    “楚大哥你怎么知道的?”秦朗跟在后面的,问声惊奇发问,“我爹娘和大哥今夜刚到,连我都没来得及见呢!”


    沈枝意问声也瞥了一眼过来,眼里含着好奇。


    楚慕聿见沈枝意面色似乎比进门前缓和,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又瞥到刚走进厅的容卿时,好胜心顿时又起:


    “早就听闻秦家三爷伉俪与秦大公子在上京路上。”


    楚慕聿下巴微扬,目光依次掠过秦三爷夫妇和秦原,言语间皆是精准的奉承:


    “三爷儒雅蕴藉,三夫人温婉和煦,大公子温和清雅,眉眼间与枝枝、朗哥儿有几分神似,更难得的是这通身气度……”


    “沉静从容,颇有秦老伯爷当年之风骨,楚某虽未见过,但一见之下,便觉亲切熟悉,定是秦家子弟无疑。”


    他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将秦家上下从老到小都夸了个遍。


    还特意点出秦原肖似秦时望,更是隐含了对沈枝意和秦朗的亲近。


    果然,秦三爷秦明修面上露出受用之色,三夫人阮氏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就连秦原都微微颔首致意,态度明显亲和。


    秦时望本是一肚子火气,被楚慕聿这一通“家风清正、子弟出众”的高帽戴下来,发作的话一下堵在喉咙里。


    脸色虽还板着,那股沉沉的怒意却消散不少,只剩些许威严的余威。


    他重重哼了一声,到底没再呵斥。


    至于刚进门的容卿时,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看着现在低腰拍马的男人,再想想前面在勤政殿对圣上不疾不徐的男人……


    无语。


    沈枝意站在一旁,将楚慕聿这番反常的殷勤尽收眼底。


    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人是在怕她追究方才门口的混战,所以故意讨好卖乖?


    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面上却刻意绷得更紧。


    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这一眼,看得楚慕聿心头咯噔一下。


    糟了,枝枝没笑,是不是马屁拍过了?


    还是……她还在为容卿时的话生气?


    他心底顿时忐忑起来,方才那点得意悄然褪去,眼神不自觉地又追着沈枝意的神色打转。


    厅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还是阮氏心细,想起刚才楚慕聿是单腿跳进来的,立刻打破了沉默:


    “楚大人快请坐,方才听闻外头喧闹,可是……受了惊?腿脚无碍吧?”


    她语带关切,巧妙地略过了“打架”二字。


    阮氏温言关切楚慕聿的话音刚落,一旁便响起一道娇脆却带着明显酸意的声音:


    “三婶就是心善,要我说呀,表妹可真是魅力四射呢,竟能让小阁老和容世子这样的人物,不顾身份体面,在咱们府门前就……切磋起来,这等本事,真是令我等姊妹望尘莫及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弄溪双手环抱在胸,眼神在沈枝意、楚慕聿和容卿时之间飘来荡去,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这话说得“漂亮”,实则字字都在暗讽沈枝意招蜂引蝶,引得男人争风吃醋乃至动粗。


    将方才那场闹剧的缘由,轻巧又恶毒地扣在了沈枝意头上。


    厅内气氛瞬间一僵。


    秦明修夫妇微微蹙眉,秦明德和王氏脸色一变,秦泽兰担忧地看向沈枝意。


    沈枝意面色不变,眸色却冷了下来。


    就在这尴尬时刻,秦原却开了口。


    他神情认真,语气温和真诚:


    “弄溪妹妹,你这话,愚兄倒有些不同见解。”


    “《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美好的事物本就容易引人注目、心生向往,进而产生珍爱守护、甚或‘据为己有’之念,此乃人之常情,亦是天道。”


    “表妹兰心蕙质,仪容出众,引人倾慕,何错之有?反是那等庸常之物,才无人问津。”


    他顿了顿,看向秦弄溪,目光清澈,带着兄长式的鼓励:


    “妹妹若也想日后觅得佳婿,琴瑟和鸣,一定要多静心读书,涵养性情,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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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襟。”


    “内外兼修,德容俱备,何愁没有如意郎君真心相待?届时若也有两位如玉君子为你‘切磋’论道,岂非也是一段佳话?”


    秦原这番话,说得一本正经,引经据典,似乎完全没听出秦弄溪话里的机锋。


    还顺带“鼓励”了妹妹一番,可谓是以最纯良的语气,说出了最让秦弄溪憋闷的话。


    秦朗顿时耸肩,低头想了最近几年让他伤心欲绝的事,比如蛐蛐斗**之类的,才勉强没有笑出声。


    沈枝意则是眸中含笑。


    好大哥,会云你就多云。


    “你……!”


    秦弄溪被噎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瞪着秦原,胸脯剧烈起伏。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一直都温吞的书呆子大哥居然这么理解她的话!


    虽然秦原不是故意偏帮沈枝意,但是无意的鼓励偏偏让她更难堪!


    气死她了!


    凭什么沈枝意一个寄人篱下的罪臣之女,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维护?


    连这个书呆子大哥,才见第一面就向着她!


    妒恨如同毒蔓,在她心底疯狂滋长缠绕,几乎要透出那双此刻盈满不甘与怨毒的眼睛。


    她死死掐住掌心,才勉强压下破口大骂的冲动。


    没关系!


    她在心底冷笑,目光阴恻恻地掠过沈枝意平静的侧脸。


    再让这**得意几天。


    沈长宇这些日子一直潜心研制她从沈枝意房里偷来的香谱,已经研制出了很多成品。


    加上上个月抢占了瑞香坊的不少客源。


    沈长宇已经广发邀请,七日后举办品香大会了。


    到时候调制出的新品一定能把瑞香坊剩下的客源一锅端下!


    瑞香坊很快就会成为京城的笑话,关门大吉!


    沈枝意,我看你到时还拿什么嚣张,凭什么勾引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点扭曲的笑容,干巴巴道:


    “大哥……真是会说话,妹妹受教了。”


    说罢,再也待不下去,扭身便走。


    水红色的裙角甩出一道愤懑的弧线。


    秦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转头对父母道:


    “弄溪妹妹似乎……不太高兴?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秦明州与邱氏对视一眼,皆是无奈。


    这个儿子,学问是好的,心性是纯善的,只是这对人情世故的洞察……


    实在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