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吃了个闷亏

作品:《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你找死!”


    话音未落,楚慕聿已一步踏前,掌风凌厉直劈容卿时面门!


    罡风刮得一旁的秦朗东倒西歪。


    秦朗:“我去!不愧是我师父,厉害啊!”


    平日里楚慕聿教训自己的时候还是太手下留情了。


    原来真打的时候他根本招架不住。


    容卿时身影微晃,如风中青竹般侧身滑开半步,袖袍翻卷间精准格开这一掌,语气却依旧温润带刺:


    “小阁老这就恼了?不过是陈述事实回忆旧情罢了,那件裹着她的旧袍,我还好生收着呢。”


    滑行行云流水,如泥鳅一般难以拿捏。


    秦朗眼珠子瞪得更圆了,“容世子……身手这么厉害?”


    他以为容卿时只是一个内务总管,至多能打赵友德那样的书生。


    没想到深藏不露。


    “你闭嘴!”


    楚慕聿眸色猩红,旋身再攻,化掌为爪扣向对方咽喉,招式狠辣已全无平日风度。


    容卿时屈指弹开他手腕,足尖轻点后掠,衣袂飘飘间仍不忘添火:


    “怎么,怕听?那日梅阁暖阁炭火正旺,她发梢凝着的水珠……”


    话未说完,楚慕聿一记扫腿已挟怒而至!


    两人身影在灯笼昏光下倏分倏合,掌风拳影交错,惊得地上落叶都打着旋儿飞起。


    秦朗终于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嚷嚷:


    “别打啦!哎呦我的祖宗们!楚大哥!容世子!这、这是秦府门口!要出人命啦——!”


    他这一嗓子嚎得惊天动地,秦府内瞬间灯火通明。


    门房、仆役蜂拥而出。紧接着,秦家主子们也都被惊动了。


    秦泽兰披着外衫匆匆赶来。一见场中缠斗的二人顿时张口结舌,“这、这怎么了?”


    身影穿梭之间,她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


    “容、容世子?”


    秦泽兰看到人,立刻攥紧了手中帕子,满眼都是紧张与担忧,都忘了问缘由。


    秦明德和王氏冲了出来,原本睡眼惺忪,待看清那打得难分难解的竟是朝中两位炙手可热的人物,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眼睛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三岔口》?”


    秦明州和邱氏茫然摇头。


    秦时望最后冲出来,一身深色常服,须发微乱,显然也是匆忙起身。


    他目光如电扫过场中。


    见两人竟在自家大门前公然厮打,脸上肌肉猛地一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那份德高望重的脸上顿时染上了滔**意。


    沈枝意几乎是和秦时望同时赶到前庭。


    一眼看到那两道缠斗的人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今天等楚慕聿过来说说书信送进去后的情况等到半夜,刚睡下又被吵了出来。


    只觉头疼欲裂。


    她一把抓住旁边急得跳脚的秦朗,咬牙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朗见到救星,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表姐啊!不得了啦!楚大哥和容世子刚刚还在那‘争奇斗艳’打嘴仗,容世子忽然提了句什么‘梅阁清晨’的旧事,楚大哥就跟点了炮仗似的,‘嗷’一嗓子就扑上去了!”


    “我的亲娘哎,那掌风呼呼的,比戏台上的武生打得还真!我怎么劝都没用,他们俩眼珠子都红了!表姐,就只有你能管了!”


    他边说边比划,活灵活现,满脸都是“我不敢信我震惊一万年”。


    梅阁清晨?


    沈枝意瞬间就记起那件事了。


    再看场中那两人——


    楚慕聿招招狠厉全失理智,容卿时看似闪避游刃有余实则句句往火上浇油。


    她闭了闭眼,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都给我住手!”


    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压不住的怒火让缠斗的两人动作皆是一滞。


    都听出了女子声音里的怒火。


    两位聪明绝顶的男子心思同时电转。


    这种时候自然谁强势谁挨沈二姑娘揍。


    电光石火间,眼看楚慕聿掌风如刃,直劈容卿时!


    容卿时眼眸一凛,却不避不让,袖袍微拂。


    打算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样借力卸劲。


    可惜他低估了对手的厉害。


    楚慕聿上次吃了大亏,早就防着他这手!


    冷哼一声,眼眸寒光乍现,“还想演苦情戏?”


    他雷霆一掌在最后一瞬骤然变招,五指化掌为爪,猛地扣向容卿时格挡的手腕,顺势一带一旋。


    ”嘭“的一声。


    容卿时看着刚才虎虎生风的小阁老被自己绊了一脚,身形一个踉跄。


    “噔噔噔”连退三步,恰好倒进了沈枝意的身前。


    男人俊美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揪住了沈枝意的衣袖控诉:


    “枝枝,是他先气我的,他还踢了我一脚!”


    他把一边身子靠紧了沈枝意。


    眉头紧蹙,薄唇抿成一线,一脸强忍痛楚却偏要故作无事的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容卿时从惊愕中缓缓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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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定,看着楚慕聿“绿茶”的模样,神情复杂:


    “小阁老睿智英明,领悟力极强。”


    居然超越了自己。


    楚慕聿看到沈枝意,哪里有空搭理容卿时。


    将头埋向女子肩头装可怜。


    “枝枝……吓到你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气弱,“都是我不好,一时情急,与容世子切磋过了火……惊扰大家了。”


    容卿时:“……!”


    他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看着楚慕聿那套行云流水的“受伤—隐忍—道歉”三连。


    饶是他再深沉,此刻也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切磋?


    过了火?


    刚才那杀气腾腾的“你找死”是谁喊的?


    这混账玩意比他还会演!


    “楚慕聿!你……!”


    容卿时难得失了从容,指着楚慕聿,一时竟不知该骂他无耻还是佩服他应变神速。


    “行了!”


    一声清叱,沈枝意推了推楚慕聿,俏脸含霜,目光如电般在两人身上一扫:


    “你们两位朝廷官员,在我秦府**,像什么话?”


    秦府这番惊天动地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半条街坊。


    邻近府邸纷纷亮灯,更有好奇的仆役探头探脑。


    秦府大门内,秦时望一身家常锦袍,负手而立,脸色黑如锅底。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门口这场闹剧,尤其是在“负伤”的楚慕聿和面色铁青的容卿时身上顿了顿,最后沉声喝道:


    “深更半夜,在府门前厮打喧哗,成何体统!还不都给我滚进来!想让全京城看笑话吗?”


    话音落下,他重重一甩袖,转身入府。


    秦府家丁立刻上前,半请半“拖”地将两位贵客往里迎。


    沈枝意狠狠瞪了那两个互相用眼神厮杀的男人一眼,低声道:


    “还不进去?真想在这儿被我出手教训?”


    说罢,率先转身跟上秦时望。


    楚慕聿立刻收起那副“虚弱”姿态,单脚跳着跟上沈枝意,侧头在她耳边飞快低语:


    “枝枝,我真没想动手,是他……”


    “闭嘴!”


    沈枝意头也不回。


    容卿时落在最后,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看着楚慕聿那迅速“痊愈”的背影,无声地磨了磨后槽牙。


    今晚这亏,他记下了。


    秦府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无数探究的目光。


    不过屋子里,却不知道还会掀起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