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惊闻

作品:《兄长不仁

    探亲一月回京的盛长晚在家收拾歇息了一日,便迫不及待将温逐月约出来了。


    温逐月方才落座片刻,连茶也没喝上一口,便已经能感受到盛长晚灼灼的目光。


    这目光望得让温逐月心里有些发虚,就算是坦荡的人,也被她盯得不坦荡了。


    “怎么我听说,我离京不到十日,便有人私下去相看了。”盛长晚抱着手,嘟嘴抱怨道:“你与我通信时,可是半个字都不曾透露。阿棠,你如今连我都要瞒着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另外与其他小娘子交好了?”


    温逐月暗自松一口气,亲自将盛长晚爱吃的点心端到她面前,道:“哪有的事?不过这事没成,便也没什么可说的,没想到你的消息还挺灵通。我与应将军,唉……说来话长。”


    “没成?”盛长晚咬了一口镜面糕,喃喃道:“不应该啊,我听说那应将军是一表人才,武艺高强,且又常年在庐江驻扎,深得陛下器重,各方各面完全与你相配。”


    “难道是他在庐江养了外室?庐江山高水远的,这都能被你家挖到消息,厉害。”说罢,盛长晚竖起了大拇指。


    温逐月拧眉道:“应该不会吧?”


    盛长晚眼睛瞪大,幽幽道:“若是他有外室,说不定会有私生子,日后若是你与他结亲了,那外室登堂入室要那你给她一个名分,还要让她的孩子认你为母亲,那可了得?”


    “外室如果入门了,绝不会甘于你之下,若是对你下手,那后果便更不堪设想了,这门亲事不结便更好。”


    “打住。”温逐月拣起一块糕点塞入盛长晚嘴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人还算不错,只是我目前无心打算婚事,不过是借他做挡箭牌,哄一哄我爹罢了。”


    盛长晚吞下糕点,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我听说应将军条件很是不错,多接触了解一下也无碍吧?伯父也是为了那你将来做打算,你如今物色接触着,也并无不妥。”


    温逐月顿了顿,“不急,先看看吧。”


    盛长晚道:“也是,若你想要找一个如意郎君,有什么难的,不过是看你想不想罢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温逐月问:“听说你此次回去探亲,是为了让你外祖父母再合一合你与陈郎君的八字,再正式将婚事定下来?”


    盛长晚点头,“是啊,此番回去,一来是为了看望外祖父母,二来是为了再合我与他的八字,待我们两家长辈再商量,说不定最快初秋时便能提上日程来。”


    温逐月笑笑,“那我到时候便等着喝你那杯喜酒了。”


    盛长晚娇嗔一笑,“那你如今可得开始给我精心准备送我的东西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想要你给我绣一条小帕子。”


    只见温逐月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行,别说是一条,十条都成,我给你变着花样绣。”


    盛长晚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随后两人又闲谈起了些别的事。


    盛长晚离京一月,心知定然错过了京中许多的趣事,可温逐月平日又是个不爱出门与人交际的,从她这知道新鲜事,可真比登天还要难。


    “我昨夜去给阿爹阿娘请安时,倒是听到了一件事。只是不知真假,听得也不真切。”


    温逐月并无心思窥听他人的家事,伸手捏了捏盛长晚的脸,“若是被叔父叔母知道你嘴巴不把门,将他们说的话往外说,定然饶不了你。亏得我是个良善的人,不然换做了旁人,从你这听了话,转身便告发你,你就追悔莫及了。”


    盛长晚躲开温逐月的手,“我这不是想着,上回永国公替你在花宴解围了,想来也算与我们都认识,以为你也想知道些他的事罢了。既然你不想听,那便算了。”


    温逐月心又一顿,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捏紧了,“永国公的事?”


    见温逐月眉头稍稍松动,盛长晚狐疑盯着她,“方才不是说不想听吗?”


    “没……”温逐月换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道:“若是你为难,不说也无妨,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盛长晚心里衡量过事情轻重,压低声音在温逐月耳边,说道:“我听闻,永国公得罪了太后,被押入刑部大牢了。”


    “什么?”温逐月当即便站起来,“他怎么会被关进牢里,他不是陛下的表亲吗?怎么会……阿照,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的。”


    盛长晚按下她的肩膀,轻拍道:“你别激动,此事我也是偷听我阿爹讲起,绝不会错,我发誓,我真听清了,但我没听清楚永国公是怎么得罪太后的,只是听说前日便被秘密押进牢里,只有几个人知道,我阿爹恰好是其中一个。”


    温逐月坐下来,仍是心慌,“我只是觉得后背发凉,永国公在朝中也算是有地位的人物,太后一声令下,说抓便抓了。也不知道还要生怎样的变动?”


    温逐月不由得想起月华公主退婚的事。难道,顾太后如今是要借机同裴扬雨清算这一笔让她颜面尽失的账了?


    盛长晚示意她噤声,“你小声点,可切勿妄议皇家的事。太后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容得我们在背后议论?出了这扇门,那你权当没有听过,再说了,永国公可是陛下的表亲,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有事的。”


    温逐月攥紧手里的帕子,仿佛要将帕子捏碎一般,“可那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我听我阿爹说过,进去的人要么是盖着白布抬着出去,要么就是得到一纸处死的判决。他得罪了太后,怕是凶多吉少了。”


    盛长晚道:“阿棠,我知道他帮过我们……可此事不是我们该管的,朝堂之事错综复杂,我们闺阁女子能知道其中多少关窍?说不定,永国公是被人冤枉的,待查清楚来了,便会被放出来了。”


    盛长晚的话没有安慰道温逐月半分,她脸上的颜色越来越苍白,再也没了安坐的心思,起身便要走。


    “阿照,我有些头晕,想先回去休息了。”


    盛长晚看见温逐月脸上渗出的一层薄薄的汗,知道温逐月是被吓到了,她暗自悔恨,自己不该多嘴提起裴扬雨的事。


    “好,你先回去休息,我们改日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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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温逐月紧赶慢赶回府,正好碰上准备出门的云信然。


    云信然见她脸色不好又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正欲开口,温逐月却先他一步说话了。


    “表兄,我有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要同你说。”


    “好。”云信然不假思索应下,同温逐月一道走到她园子里。


    待屏退一旁服侍的寒霜和其他人后,温逐月才略显惊恐地开口,“表兄,今日我听说,裴扬雨被押入刑部大牢了。”


    “裴扬雨?”云信然一愣,“怎么会,他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吗?怎会被抓进大牢里,莫不是你听错了?”


    温逐月摇摇头,“今日长晚同我说起,我才知道,她定是听到了什么,才会告诉我。表兄,能将他关入大牢的人,定然是比他还要位高权重的,听说他是得罪了太后……”


    云信然听出温逐月话里的哽咽声,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缓缓,“阿棠,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至于其中真假,还得再去探才知道。你先别担心,即便裴扬雨真被抓了,他福大命大的,死不了。我派人去探探,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温逐月拉着他的手,摇头道:“表兄,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若是刻意去查,怕是会引人怀疑。况且这是朝廷的事,不比得外面,不是我们想查便能查的。”


    云信然一怔,默然不再说话。


    温逐月说得对,裴扬雨是皇帝的臣子,而他却是身份上不得台面的平民,去哪里查?能托谁去查?


    半晌,他又想起了一个人,“不如去问姨夫?”


    温逐月一口否决,“不行,我阿爹一定不会告诉我。况且上回他从永国公府回来,便有些奇怪,想来是与裴扬雨闹了不愉快,即便我要去问,我也没有身份立场去追问。”


    很快,一种可怖的念头涌上云信然的心间。


    云信然重重吸了一口气,将话又咽了回去。


    温逐月想了想,说:“表兄,应将军与裴扬雨是挚交,若是他真的出了事,应将军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我方才推了与他家的事,不好再出面拜访。”


    “我懂,我替你去。”云信然点头应下。


    上回与裴扬雨见面时,裴扬雨曾将一块裴家的玉牌交给他,告诉他,如果遇到什么紧急的事,凭这块玉牌找到永国公府门前不成问题。


    如今永国公府是不能去了,但这块玉牌还是能成为应府的敲门砖。云信然想,若是凭借这块玉牌,应嘉泽应该会见他。


    温逐月郑重朝云信然作揖行礼,“表兄,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去做了,除了你,也没有其他人了。”


    云信然扶起她,又安慰了一句:“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肯信我,我定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阿棠,你可切勿胡思乱想,裴扬雨这小子,向来命大,不会有事的,何况他身后还有这么多人,就算没有我们,也少不了人为他着急上火,将他救出来。”


    “你且放宽心,待我去问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