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三秒后弹幕井喷!

作品:《奶爸归来:在新手村吃软饭,硬吃成战神

    他的动作,快、准、稳。


    没有一丝多余的抖动,没有一毫迟疑的停顿。


    那把小小的刻刀在他指间翻飞跳跃,每一次下切,每一次转折,都精准地削掉最恰当好处的那一分。


    木屑卷起,落下。


    完美的线条在他手下成型。


    这根本不是在雕刻。


    这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解剖!


    用最精准的控制力,将所有多余的部分,从本体上冷酷地剥离!


    前一秒还充斥着【太笨拙了】、【主播行不行啊】的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停滞。


    所有人都看傻了。


    整个屏幕,死寂了足足三秒。


    三秒后,弹幕井喷!


    【卧槽!我错了!我为我刚才的无知忏悔!我给大佬跪下道歉!】


    【这他妈叫笨拙?这手稳得,怕不是外科手术医生转行来的吧?!】


    【前面的别走!我收回说他笨的话,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我人傻了,这已经不是雕刻了,这是艺术!不,这是魔法!】


    【这手法……我爷爷是木雕大师,他说梁总这手控刀的功夫,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底,根本不可能做到!他到底是什么人?!】


    【从厨刀到刻刀,这个男人,到底掌握了多少种,能要人命的技能?】


    【我感觉,他不是在雕刻,他是在给这块木头,做一场,微创手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陆景明那边,已经成功地,把一块价值六位数的乌木,打磨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黑色的,巨大的,土豆。


    而梁宴手里的那块松木板,也渐渐地,显露出了它的形状。


    随着最后一缕木屑被轻轻吹落,梁宴停下了手。


    那块原本平平无奇的松木板,在他手中,已然脱胎换骨。


    直播间里,所有的喧嚣与惊叹,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死寂。


    千万双眼睛,透过屏幕,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成型的轮廓。


    那是一只……鸟。


    一只手掌大小的木鸟,姿态简单,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古朴。


    它没有精雕细琢的羽毛,没有华丽繁复的尾羽,通体都是最原始的木质纹理,线条流畅而干净。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只简单的木鸟,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


    它的双翅舒展,微微上扬,每一寸肌理都绷着一股挣脱束缚、向上飞腾的劲儿。


    【……活的。】


    不知是谁,在死寂的弹幕里,幽幽地打出两个字。


    一瞬间,仿佛点燃了引线。


    【我靠!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这哪是木头,这分明就是一只准备起飞的鸟!】


    【这姿态,这力量感!绝了!真的绝了!】


    【艺术品!这绝对是艺术品!】


    然而,就在一片惊叹声中,眼尖的观众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你们看它的翅膀!】


    镜头拉近。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只木鸟舒展的右翼最末端,最需要力量与平衡的那个点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豁口。


    像是被谁,硬生生折断了一角。


    完美的作品上,出现了一道刺眼的残缺。


    直播间瞬间炸了。


    【???】


    【失误了?梁总失手了?!】


    【不可能!刚才那手速和准度,闭着眼睛都不会失误!这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的?为什么啊!逼死我这个强迫症了!好好的一个作品,为什么要弄个缺口?】


    【我不能理解,我大为震撼!这比隔壁那个乌木土豆还让我难受!土豆起码是完整的啊!】


    弹幕里吵翻了天。


    有的人扼腕叹息,认为这是天大的失误,毁了一件神作。


    有的人则坚信,以梁宴刚才展现出的恐怖控制力,这个缺口,绝对另有深意。


    这个残缺,就像一根刺,扎在所有观众的心里。


    为什么?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豁口,根本不是折断的痕迹。


    那是一种被烈火吞噬、焚烧过后,才会留下的,蜷曲的、不规则的残缺。


    这个形状……


    这个残缺!


    一瞬间,某个被忽略的细节,在无数观众脑海里轰然炸开!


    就在昨天,“裁缝”发来的那封挑衅邮件里,附着一张照片。


    废墟里,一只被烧得焦黑的木鸟。


    那只焦黑木鸟的翅膀末端,就有着这样一道,被火烧出来的缺口!


    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直播间里,那条由“江越”打赏的,耀武扬威的金色横幅,还高高地挂在屏幕最顶端。


    而现在,梁宴做出了他的回应。


    他甚至不需要一个字。


    他用一把刻刀,一块木头,当着千万人的面,复刻了那段,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血色记忆。


    这根本不是雕刻。


    这是一封,用作品写成的,战书!


    然后,当着几千万人的面,将它,摆上了台面。


    这不是和解。


    这是在告诉“裁缝”——


    你以为能刺痛我的东西,我能亲手,再造一个出来。


    你所谓的武器,在我这里,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复制的,玩具。


    梁宴放下了刻刀。


    他拿起那只小小的,还带着木头清香的,残翅的木鸟。


    他没有打磨,没有上色。


    就让它以这样一种,最原始,最粗糙,也最真实的样子,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将木鸟,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这时。


    他的耳机里,阿K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板,‘江越’的账号,在直播间里,发了一条弹幕。”


    “只有四个字。”


    梁宴拿起砂纸,开始不紧不慢地,打磨着木鸟的边缘。


    “他说什么?”


    阿K的语气,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说——”


    “‘鸟笼呢?’”


    鸟笼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拂过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的心头,却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江越,在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方式,提醒着梁宴。


    鸟,是自由的。


    但你的鸟,我的鸟,我们曾经的那只鸟,是被关在笼子里的。


    那个笼子,是孤儿院,是饥饿,是欺凌,是那场将一切都烧成灰烬的大火。


    你复刻了鸟,却忘了复刻,我们共同的,牢笼。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彻底爆发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头皮炸了!这个江越,是个魔鬼吧?!】


    【太狠了!杀人诛心啊!他每一步都算到了!梁总刚扳回一城,他马上就出了更毒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