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怒马少年篇·从始至终我都信你
作品:《王爷绝嗣,我一胎三宝震惊全京城》 赵老四见恰扎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眉头微皱了起来。
他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孟煜城既然能杀了楼主,证明此人城府极深。你贸然闯入……”
“怕什么?”恰扎冷哼一声,不耐地挥着手,“我能在皇宫来去自如,也能在悄无声息中闯入煜王府**,区区一个孟煜城能奈我何?他纵有千军万马守着,我也能在睡梦中取他妻女性命!”
他说得轻巧,仿佛**不过探囊取物。
赵老四却摇头,他背着手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怕你杀不了人,是怕你杀完人,走不了。”
恰扎抬眼看他,那略带疑惑的目光像是在询问此话怎讲。
赵老四走到破门前骤然转身,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楼主当年何尝不是这么想的?结果呢?孟煜城能让他在自己的地盘上丧命,你焉知他没有后手?”
恰扎沉默,他曾想过拓跋修明会有很多下场,但是没料到他会在他自己的老家北狄上丢了性命。
不过也好,他生在北狄,死在北狄,总比客死异国他乡好的多!
赵老四压低声音继续说:“我们不如耗着他,他们此刻必定全力戒备煜王府跟老宅,以为咱们要冲那里下手,那咱们偏不去。”
恰扎表情一顿,他抬眼直视赵老四。
“那咱们……去皇宫?”宫里的那位确实该动一动了。
赵老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故意不应恰扎的话,而是说了句:“孟煜城再厉害也没有三头六臂,我看他能顾得上哪边!”
恰扎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你这老东西,”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的赞许,“楼主在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阴损。”
赵老四垂下眼皮没有接话,当年拓跋修明身边有能献计谋的刘斯,哪有他赵老四能一展身手的机会!
窗外乌云移动,月光被遮得严严实实。
桌上的令牌在烛火下安静地躺着……**,只需要一个时机。
煜王府,花无眠寝屋内。
孩子们刚刚离去,拓跋令跟孟安佑也被赶回来的孟煜城留下又说了几句话,此刻终于安静下来。
孟煜城握着花无眠的手,她的手冰凉,感觉怎么都捂不热。
“夫君,”花无眠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老宅那边……真的没事吗?”
孟煜城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我去过了。”
花无眠一愣,偏头看他,像是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带着人连夜赶过去的,”孟煜城垂下眼,“当时老太妃已经歇下了,被动静吵醒,好在没有外人在场。陛下的内侍也及时赶到了,先给老太妃赔了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的道:“我们查验了一圈,没有发现外人闯入的痕迹,那棵树……也还好好的。”
花无眠听着,心中的疲惫感也逐渐散去了。
“辛苦你了,”她轻声道。
孟煜城摇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我留了侍卫夜守,”他说:“陛下的侍卫统领让我先回去,于是我又赶回府里。”
他没说这一夜他有多怕,怕她醒不过来,怕孩子们吓坏了,怕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趁他不在时动手。
花无眠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忽然觉得喉头哽得厉害。
“那个黑衣人……”她垂下眼睫,“我跟他交手了,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武功高强,你有几成把握?”
孟煜城陷入了沉思,尘埃还未落定,他还给不出承诺。
他的声音沉下去,“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有机可乘。”
花无眠看着他的侧脸,烛火勾勒出冷硬的轮廓,她知道这个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可她还是怕,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怕年年,是怕这几个孩子,是怕孟煜城为了护着他们,把自己豁出去。
“睡吧,”孟煜城轻声说,说着便替她掖了掖被角,“明天还有许多事。”
花无眠点点头闭上眼睛,可她知道,他一定不会睡。
孟安年的寝房内,烛火早已熄灭。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头顶的承尘。
床帐的流苏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一下,又一下。
她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想起那个密道,想起那些诡异的符文,想起地图上煜王府三个字被朱笔重重圈起的痕迹。
那股恐惧从脚底漫上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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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似乎有影子一闪。
她心脏猛地一缩,刚要喊人,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年年,我能进来吗?”拓跋令压低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
孟安年点了点头,“你进来吧!”
拓跋令从窗外轻轻翻进来,月光从云缝间漏下几缕,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眼眶还红着,眼角残留着未擦干的痕迹。
“小狼……”孟安年坐起来下床去,她将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你不睡觉,怎么来这里了……”
拓跋令没说话,他走到床边,膝盖一弯便直直跪了下去。
孟安年十分震惊的愣住了,她连忙上前一步想将他扶起来。
“对不起,”拓跋令的身体不动,他的脑中还回响着孟安佑的话,想起了临走前父汗跟赫连叔叔对自己的嘱咐,想起了几年前孟安年护着自己的样子。
“都是我的错……”他声音很轻,头垂得很低,肩膀微微颤抖。
孟安年急了,更加使劲儿的想要将拓跋令从地上拉起来,好不容易将他拉了起来,连忙说道:“是我自己要去的,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你不必自责!”
拓跋令抬起头,月光照着他湿漉漉的眼睛,还有脸颊上滑下的泪痕,“我,我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我恨自己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他声音嘶哑,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哽咽。
两个孩子就这样对望着,谁都没再说话。
许久,孟安年伸出手,握住他放在床边的那只手——他的手也在抖。
“小狼,”她看着拓跋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掉在地面上,晕开了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问他凭什么保护她,没有问他打不打得过那些大人。
“我一直都相信你,从始至终我都相信你,”她说着抬眼看向拓跋令,“有什么危险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你不要再自责了。”
拓跋令只是用力点头,用力攥紧她的手,在心里又发了一遍誓。
远处隐隐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整齐而缓慢。
破旧的门窗外,夜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曾经名动江湖的风满楼,如今只剩两个亡命之徒,和一盏不肯熄灭的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