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怒马少年篇·夜深人未静

作品:《王爷绝嗣,我一胎三宝震惊全京城

    与此同时的煜王府内,屋内的烛火摇曳。


    花无眠靠在床榻上,虽然她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郎中诊断完开了药就走了,她现在刚喝完药,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可她顾不上这些,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床边的四个孩子。


    四个小家伙的眼中或是焦急或是担心,孟安年跪在床边,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娘亲……都是我不好……”她哽咽着,声音里全是自责。


    她认为如今的局面都是自己的任性跟冒险造成的,害得大家都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如果我不去……如果我听话……”


    “年年,不是的,”花无眠抬手想摸女儿的头,可手抬到半空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做得很好,真的。”


    孟安年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一旁的孟安祈看着妹妹哭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倒是孟安佑,他站在床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拓跋令,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这个小狼一来,搞得家里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情!


    孟安佑本来就是个国事迷,尤其是发生雁门关一战后,他就更对那些北狄人没什么好感了!只是碍于妹妹很喜欢小狼这个朋友,这才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罢了。


    “都是你!”他忽然开口,伸出食指指着拓跋令,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怒气,“要不是你,年年根本不会去那种地方!都是你带坏我妹妹!”


    拓跋令身子一僵,整个表情都愣住了。


    他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二哥!”孟安年猛地抬头,眼睛都有些红肿了,“不关小狼的事!是我自己要去的!”


    “你闭嘴!”孟安佑难得发这么大的火,他瞪着拓跋令,声音都在颤抖,“你看看娘亲现在这样!你看看你自己!要是今天晚上没有巴特爷爷跟着,你们真出了事怎么办?你想过吗?你有想过爹娘跟我们吗!”


    孟安年被吼得一愣,眼泪又涌了出来。


    拓跋令咬着嘴唇,他抬起头,眼眶也红了。


    “对不起……”他声音很轻,努力让自己语气平稳。“是我的错,我不该……”


    “够了!”花无眠打断他们,她看着孟安佑,眼神里带着少有的严厉,“佑儿,不许这样说话!”


    她眉头微蹙着,继续道:“小狼是远方来的客人,你都忘了平常我们对你的教导了吗?”


    孟安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可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拓跋令。


    花无眠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有些局促不安的拓跋令,语气柔和道:“佑儿脾气冲,真是让我们惯坏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小狼,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拓跋令抿着唇,心中虽然委屈但是没有表露出来,孟安年上前微微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挤出了一个笑。


    “没事,佑儿弟弟还小,”他说完,小眼神偷偷打量着孟安佑。


    孟安佑还是第一次见娘亲那么凶自己,还是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北狄人!心中更加不服气了。


    此时此刻,在鬼街的最深处。


    风满楼的旧匾斜挂在门楣上,多年过去了,漆皮已经剥落,早已看不出当年的风光。


    这座曾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楼宇,如今不过是一处藏污纳垢的破落之所。


    赵老四推开虚掩的木门,激起了一阵尘土。


    他咳嗽着挥动着面前的尘土,借着月光摸到了油灯的位置,然后找出火折子点上了。


    烛火摇曳着,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身后跟着几个心腹,肩上扛着从密道连夜搬出来的物件——铜炉、符、沾着血的法碗,还有几卷泛黄的帛书。


    还好他早就料到据点暴露会引来官府的人,于是趁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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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差的还没查抄之前,先一步叫人前去搬运了出去。


    这些东西若是光明正大的搬运必定引来祸端,一行人顺着小路避开夜巡侍卫,所幸鬼街的夜从来没人敢多管闲事。


    “都放好了?”恰扎从阴影里踱出,他上下打量着这里,心中觉得这个地方如今还真是没落了。


    赵老四点着头,亲自将最后一只铜炉摆上供桌。


    他见恰扎在四处打量,也抬眼环顾着四周。


    曾经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满楼,如今只剩残破的桌椅和厚厚的积灰。


    拓跋修明以往会坐在主位上发号施令,如今却连尸骨都不知去向!


    “姓孟的这会儿该得意了,”恰扎忽然开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以为抄了那院子,咱们就无计可施。”


    赵老四转过身,烛火映着他满是沟壑的脸,让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手,当年跟着楼主的时候,就学会了凡事留后路。”


    提起拓跋修明,恰扎的眼神骤然阴鸷。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噼啪作响。


    “那个废物!”他咬着牙道:“学了那么多年的本事,到头来被几个朝廷的鹰犬杀了!连尸首都不知被扔在何处,真是物是人非啊!”


    赵老四没接话,他弯腰将一块令牌放在供桌正中——正面是九瓣莲,反面是倒生树。


    恰扎见赵老四没说话,心中虽然气愤,但是拓跋修明对自己确实有恩,于是自顾自的道:“不过他们孟家人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赵老四直起腰看向恰扎,“你要动手?”


    “那是自然!”恰扎眯起眼,一想到这段时间吃过的苦头,就恨不得让他们加倍奉还。


    “不就是孟家老宅那颗破树吗?”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花无眠现在已经是残枝败叶,她那个女儿……模样倒是周正,”恰扎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冷笑一声,“花神传承者的女儿,我倒是想尝尝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