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再次相遇
作品:《长溪不渡》 白衣人见场面控制住了,端着小盘子走了上来,盘子上依次摆了五支针管,泽久长溪被按着手指,抽了五管血之后,那些人才锁好牢门,依次离开了。
大牢内恢复了安静,除了新进来的那批人中隐隐传来呜咽声,所有人都双目无神、死气沉沉地呆着。坐以待毙可不是泽久长溪的风格,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扯过锁链,细细观察了一遍门锁,是很普通的种类,撬锁倒是不难,关键是没有铁针。泽久长溪思索了一下,回身找来一根还算硬挺的桔梗,试探性地往里面动了动,可惜秸秆到底是空心的,转不动。
要说最合适的工具......当属白衣人那针管了,要不下次,试着制造些混乱,把那针管折下来一根?狱门的事情姑且算是解决了,出去以后呢?外面有多少黑衣人把守?而且他们是渡水来的,上哪能去找船?还需要获得更多情报,泽久长溪看了看旁边两个牢房的两人。左边牢房是个男子,他双颊凹陷,下眼乌青,正摊在桔梗堆里闭着眼,袒露在衣服外的手腕、脚踝瘦得只剩皮包骨了,还有大团小团的乌青,一看就是严重的营养不良。泽久长溪怀疑,稍微动一下都能耗费他所有的力气,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泽久长溪只得把目光投向右边,右边是一名女子,她看起来也很是狼狈,但比那男子要好上不少,泽久长溪走到两个牢房共用的的栏杆处趴着,在女子耳边悄声问道:“你好,我原本是和家里人出来旅游,借宿的时候不幸遭人暗害,醒来就到了这里。能问问,这里是哪里吗?他们有些人看着好虚弱,这时什么情况呀?”
那女子原本兴致缺缺,听到“借宿遭人暗算”一段,忽然就直起了身子:“你也是借宿被暗算了?你住谁家的?那屋主人叫什么名字?”
泽久长溪心下一动:“她说她叫阿眠?”
女子气愤地一拍大腿:“就是她!她专骗我们外边来的妖族人,你看那儿、那里,还有那边。全都是因为在洛城无法投宿客栈,被她那绵软的样子给骗了,才落得今日这个局面,我芽竹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泽久长溪正欲接话,不远处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走路声,泽久长溪连忙示意芽竹,自己又重新坐回来,芽竹原本还对泽久长溪的行为摸不着头脑,结果很快看见一队黑衣人走了过来,看泽久长溪的目光中霎时多了几分倾佩。
为首的黑衣人手中拿着一份册子,说了十来个房号和名字,余下的黑衣人冲进牢房提人,泽久长溪左边的牢房也被打开了,那人被提了出去。被提的这些人从整体上看并没有什么线索,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为首的人清点了一遍,他们很快便消失在了长长的走廊。
泽久长溪又趴了回去:“这是在干什么呀?”
“每日例行的程序,他们要去输血。”芽竹说着挽起自己的袖子,胳膊处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针眼,“不知道是谁散播的谣言,说我们妖族人的血有治病和提升功力的效用,这里面关的,都是我们的族人。”
原来竟关的都是妖族人,难怪百部文元不在此处。
芽竹见泽久长溪没说话,便接着往下说道:“你们刚刚不是抽了血吗?就是送去检验了,要是你不幸抽中了稀有的血液,那你就会像你左边那个男的那样,都只能被抬着了,都还要去输血。”
泽久长溪听得毛骨悚然,连忙问道:“那你们就没有想过逃出去吗?在这坐以待毙可不行啊。”
“想过,但是我们没有灵力,压根就冲不出去啊,你也看见了,大家都很虚弱,更不是那群人的对手了。”
泽久长溪沉吟片刻,其实如果众人齐心协力,想冲出去不难,因为从刚刚那些白衣人和黑衣人可以看出来,不是所有人的灵力都十分高强,如果拼尽全力,泽久长溪自己都能制住一个,这大牢一眼望不到头,想必关了很多人,若是时机得当,比如说交接班的时候,大伙一块,不一定没有一战之力,于是接着问道:“这个交给我来想办法,但是我还需要知道一个事情,你们既然去输过血,那想必是出去过,外面是什么样的,有多少人把守?咱们得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摸出个规律来。”
芽竹摇摇头,给泽久长溪浇了盆冷水:“我们没有出去过,每次输血,都是穿过一条很长的地下走廊,到一个房间,那里有很多你今天看到的白衣人,我们的血液储存在一个大瓶子里,去到哪里,输给了谁,我们都不知道。”
“.......”泽久长溪目瞪口呆。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又被浇灭了。
“不过,如果再再再不幸一点,你不仅是稀有血液,还碰巧被那些坏人的头头看上,那你就能出去,被安排在他们身边,做移动血包,再也回不来。”芽竹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泽久长溪,“我在这关了有些时日了,因为我的血很一般,所以每次取的也不是很多,我目睹过不少被提走的人,有男有女,根据我的经验,你这副样貌,就祈祷自己的血液很普通吧......”
泽久长溪缩了缩脖子:“他们多久提一次啊,应该不会很频繁吧......”
“有时一周一次,最近,竟然有两周没提了。”
“……”所以在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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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排下,熟知外面情势的人,是无法回来往里递消息,内外交流完全被斩断,当真的铜墙铁壁。
泽久长溪一时真觉得有些没辙了。此时不远处又传来轮子碾压地面的声音,一队黑衣人带着餐车出现,依次给每个牢房发了餐食。
泽久长溪分到了一个盖着罩子的大盘子,这和其他人的都长得不一样,黑衣人替她打开了盖子,山珍海味——这是断头饭吗?
凉意从头蔓延至脚底,这些黑衣人什么时候走的泽久长溪都不知道,一直到右边的芽竹敲了敲铁栏,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泽久长溪僵硬地扭过头去,指了指餐盘:“这……”
芽竹点了点头:“你做个心理准备吧……”
“……”泽久长溪欲哭无泪。
“诶!”芽竹开口想再安慰几句,“你不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况吗?你现在也算是……达成心愿了?他们最近两周都没换新人,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心情不错,你未必找不到出路,也别那么悲观。”
“……”也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呆在这里面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出去天地广阔,倒是有一线生机,那些人绑了她,她却没在这群人里看见乌蛇,也不知道乌蛇怎么样了,他腿脚不便,还等着她去救人呢。
泽久长溪深吸口气稳定心神,朝芽竹点点头:“多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嗯。”芽竹也点点头,顿了顿,指着泽久长溪的吃食,“那......这么多你应该吃不完吧……”
果然如那芽竹所说,没过多久,便走来两个黑衣人,给泽久长溪套上黑色麻袋,但这次没绑她的双手,也没走多远,冰凉滑腻的石板路很快换成了松软的泥土,然后是结实的木板,泽久长溪被取下麻袋,丢在了一间屋子。
“进去服侍大人。”那黑衣人放完话,就出门去守在两旁了。
服侍?泽久长溪四处张望了一番,屋里的床上躺了个人,但是帘子垂下看不清什么状况。
泽久长溪起身,往反方向移了几步,那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动静,看来是睡熟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泽久长溪蹑手蹑脚地往窗边移,想着先从窗户翻出去再说。
呃,打不开。窗户被从外面固定牢了。换一扇呢?泽久长溪把屋里的窗户推了个遍,一直推到床边的窗户了,没有一扇推得开。
“……”泽久长溪无奈地开始重新打量屋子,企图寻找些别的出路。低头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床上躺的人有点眼熟。泽久长溪掀开帘子一看,这不百部文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