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绑架

作品:《长溪不渡

    “啊!!!”泽久长溪睁开眼,一缕月光洒进她的眼眶,竟是这般恬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舒了口气,“原来刚才只是个噩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但是她还是很在意在梦里没有看见乌蛇的事情。于是偏过头想确认乌蛇还睡在那张床上。


    然后她又愣住了。比乌蛇不见了更糟糕的是——四周的场景已经变了,她被关在一个木头围成的类似于囚车的箱子,身边还有个睡着的男人。


    很眼熟,像是晚上刚在阿眠家里见过的那个神族特使,叫什么来着……?百部文元?


    泽久长溪猛的坐起来,朝四周观察。他们在一片林子里,前面好像还有几辆这样的车,里面胡乱躺着几个人,也还在昏睡。


    泽久长溪想起了那盘蚊香,那种草药香气让她睡得很沉,看来是迷药了。还有这个特使刚走几步就传来咚的一声,而阿眠临走前给他端了一碗绿豆汤。他应该也是被阿眠人畜无害的外表给骗了,然后阿眠趁他昏迷,把他绑了。不过比起自己现在的状况,泽久长溪还是更担心乌蛇,她好歹手脚利索,有机会跑,乌蛇腿脚不便,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泽久长溪推了推身边的神族人,阿眠的话真假参半,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神族也是被灌了药绑到这里来的。虽然她素来对神族人不信任,但是现在想要逃命,还是要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百部文元没醒,这点泽久长溪倒是不意外,她天生耐药性比较强,生病的时候,得要很大剂量的药才能有效。这次迷药只是针对大多数人的普通计量,她自然清醒得快些。不过好在她离开离山的时候收拾了些药品,都装在自己的挎包里,虽不多,贵在精,其中刚好就有解迷药的药。


    泽久长溪把百部文元头抱起来,捏开他的嘴就要给他灌药。不过药还没送到嘴边,一只手先掣住了她的手腕,将药打飞。


    百部文元坐了起来:“你这喂的什么药?”


    泽久长溪视线追随着药抛落在栏杆外的轨迹。随后又不可思议地降落到百部文元身上:“你在装睡?”


    百部文元拍拍衣物上的灰尘,挪到离泽久长溪最远的位置,用审问的口气问道:“说说看,你们在要耍什么花招?”


    “我耍花招?我能耍什么花招?”泽久长溪指着四周,“你看看周围的环境,我们被关在一处的。我刚刚是看你昏迷不醒,给你拿药呢?我要是耍花招,我能在这!”


    泽久长溪越说越气,也拍了拍自己的衣物,坐到另一角去:“哼,果然,你们神族人就是是非不分,自以为是,带着有色的眼睛去看人!”


    “……”百部文元皱着眉思考了一番,明明自己只是警惕性地询问,怎么现在好像都成了他的不是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和阿眠共处一室,情同姐妹,看见她给我端药水了,也不阻止,我怀疑你们蛇鼠一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嘶,外人看起来好像是这个场景,泽久长溪叹了口气,语气没那么冲了“不瞒你说,我也是被骗的,我看她是妖族我才相信她的,我甚至还给了房钱,她给我熏了药剂很重的蚊香,我醒了就在这儿了。”


    百部文元眨眨眼,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泽久长溪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在洛城,有一句话是,妖族人专骗妖族人。你不应该随便相信他们的。”


    “你胡说!”泽久长溪急得刷地一下站起来,头重重磕在木栏上,跌坐回去,泽久长溪斯哈斯哈地捂着头,还不忘指着百部文元气势汹汹地说,“你这是诽谤!偏见!”


    百部文元笑笑,换了个盘腿的姿势坐着:“阿眠这伙人,已经在洛城横行霸道许多年了,骗的就是你们这些随意相信陌生人的妖族人,这可不是偏见,这是我们掌握的事实。”


    泽久长溪的嘴抿成一条直线,气鼓鼓地盯着百部文元看了好一会,试图从他的言语中寻找一些可以反驳的破绽:“我觉得你看问题还是片面了,你们应该反思反思。俗话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我们离山的子民,个个都是顶好的,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开始招摇撞骗了?那肯定是因为生活得不好啊?不然能踏踏实实做人,谁愿意出来干坏事?”


    百部文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直接回答泽久长溪的问题:“……离山?你是离山来的?”


    泽久长溪心想不好,这不是说漏嘴了,于是连忙强硬语气,气势汹汹道?“怎么了?不行吗?”


    “不是,”百部文元摇摇头,换了个友善些的态度,“我倒是认识一个离山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你们还认识。”


    这是什么新型套话手段,泽久长溪警惕地问道:“哼,巧了,离山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你要不先说说你那朋友的名字?我先听听看。”


    “离山的人你都认识。”百部文元分析道,“那这么说,你姓泽久?离山族长的姓氏?”


    “……”这小子还真是了解离山,泽久长溪大感不妙,决定先闭嘴,免得多说多错。


    百部文元得意地笑笑,决定也不过多纠缠:“你放心好了,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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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具体的,我也不方便多透露了。”


    泽久长溪半信半疑地瞥了百部文元一眼,缩在一角不愿意再说话了。


    这时林子里走出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打开栅栏锁,粗暴地把泽久长溪拽下车,双手用麻绳靠在身后,而后用黑麻袋罩住了她的头。泽久长溪拼尽全力朝百部文元的方向看去,他并没有做过多的挣扎,也一样地拷了起来。看来是要转移了,要去这群人的老巢。


    她们被一路拽着上了小船,波折一番后,上了岸,拽着泽久长溪的黑衣人走得更急了,泽久长溪几乎要跑着才能跟上,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得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湿漉漉的,泽久长溪感觉地上吧变成了湿滑的石砖,这是进入室内了?


    室内不止这他们这一行人,泽久长溪素来耳朵灵敏,能听见两旁不少人的呼吸声,不过就是……有的有些微弱,以她的经验来说,命不久矣……


    泽久长溪还来不及细想怎么回事,盖在头上的头套被解开了,一直处于黑暗中的泽久长溪四处张望了一番,眼睛很快适应了环境,她此时正身处一座黑压压的大牢里面。


    四周的人果然如她刚才听到的那样,有的衣服还算干净,呼吸倒也稳定,有的衣服已经又脏又破了,呼吸就如残烛一般摇曳。


    同她一起被绑进来的人两两一组被扔进来空牢房,泽久长溪一个人住了一间,因为百部文元不知何时不见了。


    牢房里没有床,只有一团干草,大牢内实在阴冷,泽久长溪只得先靠在干草里抱着自己取暖。


    黑衣人手中拿着要锁牢门的锁和链条,却只站在门口,并不离去,正当泽久长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一群蒙着面的白衣人出现了,他们每个人手中都端了一个盘子,一人朝一间牢房走来。


    泽久长溪本能觉得不是很妙,连忙想要站起来,黑衣人已经先一步上来,把她按了下去。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究竟要干什么?”


    无人回答。


    黑衣人只是把她的拽了起来,然后要将她五指打开。泽久长溪岂是会认输的人?拼尽全力将五指合上,攥成一个拳头,那人只好两只手来掰泽久长溪的手指,泽久长溪其他地方恢复自由,对着那人拳打脚踢奋力挣扎,那黑衣人压根压不住。


    眼看泽久长溪压不住,不知何处冲出来另一个黑衣人,只见他隔空出了一拳,泽久长溪腹部如重重受了一拳。


    “唔。”泽久长溪捂着腹部应声倒地。


    那黑衣人嫌弃地瞥了泽久长溪身旁的黑衣人:“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