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无餮肉山①

作品:《赛博尸祖,装乖保姆

    蚩蓠重新戴上假皮,拉着舍天予的手便要走。


    “一千五百万枚血晶。”舍天予不问仇怜央要怎么处理,却没头没脑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


    “买断我的价钱。”


    “好。”蚩蓠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事后也只是简单琢磨了几秒钟,青魇活了一千多年了,一千五百万,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毕竟每年也只要存一万多就好。


    青魇要是知道主人这么想,准得气得吐血。


    他半夜瞧见蚩蓠带着极乐穹窿所谓的头牌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地下室,还收到了八个分|身二十五个账户存款清零的消息提醒,有点不明所以,于是问:“大人,您是在运作什么事情吗?如果只是一些小事的话,交给我来做就好。”


    蚩蓠咳咳两声:“确实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暂时不方便告诉你。对了,你给舍天予安排一间房,以后他也是我们的伙伴了,要好好跟人家说话,不能像对熊玄素一样。”


    这话实在偏心,熊玄素耳朵尖,她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大声嚷嚷道:“凭什么?!”


    蚩蓠瞧熊玄素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便想逗她:“你的苍蝇小伙伴呢?”


    “拍死了。”


    蚩蓠摇头:“你看,青魇的分|身救了你的命,你却把人家给拍死了,青魇能对你好吗?”


    熊玄素知道理亏,但还是看不惯新来的帅哥,没好气地说:“现在的仿生人制造商怎么回事,我看这个叫舍什么予的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能当上头牌,你确定不是这些制造商在某些特殊部位下了猛药?”


    她阴阳怪气完舍天予,又冲蚩蓠挤眉弄眼:“哎呀,红,你是不是糊涂呀,这就被上不了台面的媚术给迷得五迷三道的,你的雌图霸业还怎么实现呀?”


    蚩蓠心想,她不过只是要解封本体而已,这群家伙怎么还一个个给她安排上事业了。


    不等她辩解,舍天予却突然开口道:“炎小姐花了大价钱为我赎身,肯定不是看中了我这副皮囊。她的一切所愿所求,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都会倾尽全力助她实现。”


    如果是曾经的那个舒厌说出这种话,蚩蓠一定觉得非常好笑。


    她定睛看着舍天予,没瞧出任何虚情假意,反而觉得对方陌生起来,心里居然涌出一丝破天荒的孤独感。


    但也还是若无其事地说:“你的颜值确实踩在了我的审美上,其他的你不用太放在心里,什么帮不帮忙,我又不是雇佣你来干活的。你是我们的伙伴。”


    舍天予很显然不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的芯片一定被人动过手脚,但蚩蓠还不能跟他明说。


    尽管蚩蓠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熊玄素似乎还没意识到舍天予就是舒厌,她想还是不要这么早挑明更好,舒厌现在这副皮囊武力值几乎为零,要是被熊玄素知道了,地下室肯定整天吵吵个没完,舒厌也不一定安全。


    她转向熊玄素和青魇说:“既然熊玄素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们还是早点找到朱康,拿回脑子比较好。”


    她说话的时候,青魇的脸色一直很差,蚩蓠便问:“青魇,你怎么了?”


    “尸祖大人,您,真的花了一千五百万血晶,就只是为了……他?”


    青魇的小金豆豆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蚩蓠抚额,还是被发现了呀,只得理直气壮地说:“这些血晶你以为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从我的本体身上提取出来的。我这么做,是有很必要的原因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青魇不置可否,熊玄素则往火堆上添柴:“女人,唉,女人。”


    “好了,”蚩蓠打断他俩,“既然大家都不想睡觉,那就聊点正事。朱康的网络被屏蔽,归零也不知道她在哪,但是我相信,她除了想找仇怜央和墨玄报仇,也一定想知道熊玄素的下落。你给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她难免不想找你算账。但是因为她忌惮你的实力,肯定不会在明面上攻击你。”


    “你的意思是让我引她出来?把她制服,嘣嘣,然后逼问她脑子的下落?”熊玄素摆出一套军体拳,霍霍挥拳道。


    “这倒不是,暴露你把她引出来的风险太高,墨玄可是恨你恨得牙痒痒呢,没有更好的对策之前,你还是安心待在这里一段时间比较好。而且,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理新朱康,寒黎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异能实验弄死了那么多无辜的贫民,我要问清楚到底是朱康还是寒黎的意思。”


    “那你想怎么做?”熊玄素问。


    “让我的好大儿再发挥一点余热吧,只不过,可能需要你联系一下蜗蜗,他这回的牺牲可不小。”


    楼上,极乐穹窿总统套房。


    仇怜央醒来之后,只知道自己爽了一把,但因为时长过短,羞愧得难以见人,就把舍天予赶走了。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以往也是这样的,每次心情不好,他都要到极乐穹窿找点乐子,事后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来解决他的烦恼。


    第二天上班时间,回到能源控制署,惊喜果然就送上门来了。


    猎尸队替补队长黎柒染连夜抓到了当康基因一名重要逃犯,正是两年前犯下要案,杀了十余名猎尸队队员的“白面具”。


    猎尸队的酷刑不是吃素的,更何况白面具跟猎尸队有宿仇。仇怜央才刚赶到监狱,就见白面具已经被折腾得没有人样了。


    只不过,他揭开对方的面具一看,对方本来也没有什么人样。仇怜央从没见过如此恶心的东西,说虫子不是虫子,说蜗牛不是蜗牛。


    “就你这种软绵绵的东西,也想逞硬骨头不成?”仇怜央阴笑道,“熊玄素的下落,你还是早点告诉我们这位美女队长比较好。”


    黎柒染听到“美女”两个字,不自觉蹙起眉头,她没说话,手里的刑具用得却更狠了。


    蜗蜗整个身子泡在符水里,毫无生机的皮肤一而再再而三地溃烂,原本滑腻的表皮像蛇蜕一样剥脱下来。他惨叫不已,身体分明早已承受不住了,却什么也不肯说。


    “你该不会是想尝尝桃木剑的滋味吧?”仇怜央举起一把短剑,将剑尖抵在蜗蜗心口。


    分明已经是死物了,被桃木穿透的滋味却依旧叫人神魂俱痛。


    时机已经成熟,按照熊玄素的吩咐,蜗蜗终于恰当地露出了一丝惧色:“我、我真的不知道黑面具的下落,那天晚上,我见都没见过他啊。”


    “你说熊玄素叫‘黑面具’?你们组织是在玩假面晚会吗?”仇怜央嘲讽道,“那是不是还有什么红面具、绿面具……呵呵,怎么不干脆叫绿帽子呢?”


    “还真有叫红面具的。”


    蜗蜗非常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被黎柒染捕捉到,忙问:“红面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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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蜗蜗望向自己心口的剑,对黎柒染说:“让这个老头把桃木剑拿开,拿得远远的,我再告诉你。”


    尽管很不乐意,但考虑到墨玄最关心的就是当康基因的事情,仇怜央还是非常大度地忽略了“老头”的称呼,将剑收了回去。


    他笑嘻嘻地拍拍蜗蜗的肩膀,仿佛对方不是答应告诉黎柒染,而是是答应告诉他似的,可看到蜗蜗突然一脸坏笑起来,仇怜央立马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猜到了吧,”蜗蜗反客为主,眼柄激动地摇来晃去,“嘿嘿,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她隐藏得很深呢。没想到啊,堂堂能源控制署署长,你的母亲,居然这么恨你。”


    仇怜央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第一反应便是支开黎柒染。


    黎柒染倒也了然,她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大秘密,尽管仇视白面具,但没必要让自己再陷得深一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想得罪这个心机深沉的署长,于是点点头离开了监狱。


    监狱里只剩下两人,仇怜央的声音却压得更低了,他几乎是在用耳语问:“她什么时候加入你们的?”


    “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蜗蜗的眼柄变得五色炫目,这是他用来迷惑敌人的手段,虽然对仇怜央这种穿了特制防护服的人没用,但却也是他心情高兴的表现之一。


    蜗蜗兴奋道:“那天晚上我虽然没见着黑面具,但是红面具和黑面具关系很好,夜闯总统住处这么大的事情,她们俩应该是一起去的吧。可是你们只通缉了黑面具,却没有通缉红面具,嘿嘿,是不是担心会暴露你之前做过的好事呀?”


    对方不过只是当康基因一个小小的打手而已,竟然知道这么多,三言两语就挖到仇怜央内心深处最黑暗最见不得光彩的秘密。


    仇怜央恨不得直接掐死他,脸色愈发阴沉道:“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桃木剑的滋味还没有受够?”


    “诶诶,我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居然还想着折磨我,仇大署长,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


    仇怜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熊玄素和寒黎一起闯入墨玄宅邸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联邦的人工智能受信号干扰,晚了几个小时才把消息发给他,他一开始还不敢相信,寒黎伪装得那么好,他都没有发现异常,尽管事后回想起来,确实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你把我早就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还敢讽刺我?”仇怜央凶相毕露,“要是你这只恶心的僵尸蜗牛不能再说点我不知道的,你一定会希望自己从没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这番威胁放出去,蜗蜗闻言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仇署长,你不聪明呀。黑面具和红面具关系那么好,又是一起干的事,难道会分开逃跑不成?熊玄素难抓,可是你的母亲寒黎只是一个普通人呀,你应该也很想尽快找到她吧?找到了她,你和总统还愁找不到熊玄素吗?”


    仇怜央终于弄清楚其中关键,不知不觉竟被蜗蜗引导,顺势接下话道:“我可不觉得我母亲会轻易露面。”


    “不,”蜗蜗的声音变得愈发蛊惑人心,“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们当年可不就想了很多办法对付寒黎吗?”


    “你们……”


    仇怜央心跳快了一拍。是啊,当年给寒黎种下花痴病毒,褫夺她的功劳,毁掉她的命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手笔。


    他完全可以利用另外一个共犯,引出寒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