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佛子诱撩精51

作品:《快穿病娇男主抱着炮灰女配不撒手

    月影每次都会在里头候着,第五日刚见阮忻栀进来就连忙将一沓厚厚的卷宗递了上去。


    “栀栀,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阮忻栀接过卷宗,一目十行地翻阅着,眉头越锁越紧。


    孙贵妃,孙氏一族。


    她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网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庞大、还要恐怖。


    月影看着阮忻栀凝重的神色,在一旁轻声梳理起卷宗上面的信息:


    “孙贵妃的父亲是振国大将军孙骁,朝中一半的兵权都攥在他手里。”


    “她母亲是当年北蛮最受宠的嫡公主,北蛮之所以对我朝俯首称臣,全靠这位公主在中间牵线搭桥。”


    “而她的祖父是当朝太傅,也是圣上还是皇子时的老师。”


    “如今朝堂之上,那些位及权臣的文官大半都出自她祖父门下。”


    月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忌惮:


    “这也意味着孙贵妃背后,文有太傅党羽拥护,武有孙大将军撑腰。”


    “难怪……”阮忻栀喃喃自语。


    她总算明白了为何皇上明知孙贵妃在后宫构陷嫔妃、残害皇嗣,却依旧对她荣宠不衰。


    一方面,是那副足以倾倒众生的惊人美貌。


    而更重要还得是她背后这能撼动国本的母族势力。


    月影看着手里的情报,忧心忡忡地叮嘱道:“栀栀,孙家在京中扎根百年,根基深不见底,你万事…定要多加小心!”


    阮忻栀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是轻轻笑了起来。


    她用灯火点燃那册纸角,火苗舔上“孙”字,映得她嘴角的笑意更加诡异难测。


    她阮忻栀向来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自古以来,妃嫔势大,于君王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阮忻栀的指尖在卷宗上轻轻敲击着,声音清冷:


    “寻常男子尚且不容许女子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更何况是那位自诩天之骄子的当今圣上。”


    “我倒是想亲眼看看,皇上对孙贵妃那看似毫无底线的宠爱里,究竟还剩下几分真心!”


    从云梦间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阮忻栀理了理思绪,刚准备带着春桃回府。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从旁袭来!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人拦腰抱起,几个闪身就被拽进了旁边黑漆漆的小巷子里。


    “啊!有贼……”


    春桃刚想大声呼救,嘴巴就被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从身后死死捂住。


    紧接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在她耳边响起:


    “春桃姑娘,莫慌。”


    “太子只是想和你家小姐说几句话,绝不会对她做什么。”


    春桃一听这声音,立刻认出是太子的贴身侍卫苍玄。


    她拼命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放开自己。


    苍玄一松手,春桃立刻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毫不客气地瞪着他。


    “你是属牛的吗?力气这么大,我的手都被你抓出红印子了!”


    苍玄高大的身躯微微后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


    春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另一边,漆黑的小巷里。


    阮忻栀起初的挣扎在闻到那股熟悉的冷冽禅香时骤然停歇。


    心底的惊慌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从地软下身子,双手主动环上了他劲瘦的腰身。


    “殿下几日没见我,想我了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诱人的钩子。


    陈辞澜却罕见地冷着脸。


    他没有回应她的娇缠,而是面无表情地拉开她的手将她往后推开了半步。


    巷子里光线昏暗,可阮忻栀依然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阴郁。


    “栀栀这几日都在云梦间?”


    他淡淡开口声线平直,唯独在最后三个字上咬得极重。


    那语气虽是询问,却带着毫无怀疑的笃定。


    阮忻栀心头一跳。


    她这才想起云梦间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里头不止有绝色的女妓,更有千金难求的男倌。


    阮忻栀想通了陈辞澜对自己凶巴巴的原因后,笑意不自觉从唇边漾开。


    她不顾他此刻的严肃,不慌不忙地再次扑进他怀里。


    “我已经能闻到浓浓的醋味了。”她踮起脚尖将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殿下闻到了吗?”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却知道此刻若真笑出来,面前这座醋坛子定会翻得更狠。


    陈辞澜这一次没再舍得推开阮忻栀。


    他几乎是立刻就抬起手臂环上她的腰,顺势将她整个人都牢牢拥进了怀里,下巴倚在她的肩窝像是在汲取什么能让他心安的气息。


    “到底是哪个男倌让栀栀这么难忘,竟一连五日都往云梦间跑。”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


    阮忻栀听着他这近乎控诉的语气,心底某一处倏地就软了。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仿佛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大狗狗。


    “我是来找云梦间的老板帮忙的。”她如实说道。


    随即声音便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认真:


    “况且能让我心心念念的人,从始至终就只有殿下一人。”


    这句话仿佛是什么灵丹妙药。


    陈辞澜原本还低落的神情瞬间就被抚平。


    他稍稍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在暗夜里慢慢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


    不过开口时却仍带着一丝残存的委屈:


    “栀栀可以找我帮忙。”


    “我什么都愿意为栀栀做。”


    阮忻栀没料到他会把承诺说得如此直白,鼻尖一酸,一股莫名的温热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为了止住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阮忻栀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应了一句:


    “我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忻栀觉得拥抱的时间已经够长,再不出去春桃怕是要急哭了。


    便轻声道:“殿下,我们走吧,这里太黑我害怕。”


    她本以为陈辞澜会像往常一样对她有求必应,可他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


    借着巷口浅浅地照进来的月光,阮忻栀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