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佛子诱撩精52

作品:《快穿病娇男主抱着炮灰女配不撒手

    良久。


    陈辞澜终于开了口,声音比刚才要哑上几分。


    “栀栀,其实与你分开的下一秒我就会开始想你。”


    他似乎完全没打算等她回应,只是自顾自地将心底最隐秘的念头尽数剖开,然后摊在她面前。


    “想你有没有睡好。”


    “想你有没有吃好。”


    “想你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想要见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初尝情爱滋味的青涩与茫然。


    “见到你后,我就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你,想要牵你的手,想要把你抱进怀里……”


    他顿了顿,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前。


    “想要你……亲亲我……”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轰然在阮忻栀心湖掀起巨浪。


    她实在没想到,素来清心寡欲不染凡尘的太子,竟然用这种方式向她坦诚着最灼热的念想。


    陈辞澜似乎也觉得自己这番话太过孟浪,耳根悄无声息红了起来。


    “我不太懂这些冲动,但苍玄说这些都是心悦一个人的表现。”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眸光里闪过兴奋却又因为不确定而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带着孤注一掷的不安。


    “栀栀,如果你不讨厌我……能不能让我喜欢你?”


    这一刻,什么计划,什么算计,都在他这句卑微又真挚的问话里碎得一干二净。


    阮忻栀抬起头,直直对上他那双盛满了忐忑的眼睛。


    她心底酸软一片,脸上却绽开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容。


    “殿下这是想跟我私会吗?”


    她语调轻快,带着惯有的狡黠。


    “私会?”陈辞澜愣住了。


    在这个时代未经媒妁之言,男女私下相见互许情愫便被称作“私会”,反正这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词。


    陈辞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立刻猛地摇头否认。


    那副慌乱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孩童。


    “不是!”


    他急急地摆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我会去求父皇下旨赐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迎你进东宫。”


    “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阮忻栀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会错意了。


    她心头又暖又好笑,主动握住他因紧张而攥紧的指节,一点点揉开。


    “殿下误会了,”她仰起脑袋,声音软得像春夜的风,”是我想与殿下私会。”


    陈辞澜眼底的慌乱,瞬间变成了全然的不解。


    阮忻栀适时的垂下眼睫,特意放软了嗓音,显出几分为难:


    “皇上若是下了赐婚的旨意,我们肯定很快就要成婚。”


    “可是我才刚刚感受到爹娘的疼爱,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嫁人,我想多陪陪他们。”


    这番话半真半假,想多陪陪爹娘是假的,但不想那么快成婚却是真的。


    可落在陈辞澜耳中,只剩满满的心疼。


    他想起她过往的遭遇,眼里的偏执与挣扎渐渐褪去。


    不过还是有些犹豫,他试探性的问道:


    “可若是不让旁人知晓我们的关系,栀栀不会觉得委屈吗?”


    阮忻栀还以为他是不愿意,听到这话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担心自己。


    “才不会!”她毫不犹豫地摇头,笑容干净又坦荡。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旁人何干?而且我心悦你,你也心悦我,这件事只要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足够了。”


    只要能拖延时间,一切都好说。


    反正她最终的目的是回到药王谷,而不是被困在这繁华却又处处透着凉薄的京都。


    虽然她原本的计划是想借着太子妃这个身份彻底扳倒孙贵妃,之后再见机行事金蝉脱壳……


    可如今看来,即便没有那重身份,陈辞澜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


    陈辞澜被阮忻栀哄得心花怒放,当下就把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解下来别在她的腰侧。


    “栀栀以后拿着这块玉佩,需要时便可以随意调动太子府的暗卫。”


    阮忻栀没想到这才刚确认关系,陈辞澜就把他培养的势力与自己共享了。


    看来她这条大腿还真是抱对了!


    误会解除后,两人并肩走出巷口。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修长,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守在巷子外的春桃正急得在原地打转,一见阮忻栀的身影差点都要喜极而泣了。


    “小姐!”她提着裙摆就冲了过去。


    目光一落,便瞥见太子与自家小姐十指相扣的手。


    春桃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说的话,想问的安危,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垂下头,视线慌乱地瞥向一边,活像个做贼心虚的小鹌鹑,努力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跟在后面的苍玄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自家主子那明显上扬的唇角和眼底化开的温柔,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得阮姑娘有法子。


    回想前几日,苍玄几乎夜夜噩梦:


    自从去相府没找到阮姑娘后,主子就不知抽了什么风,每日寅时未到便一头扎进刑部大牢。


    那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血腥味和铁锈味混杂在一起,里面犯人的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那几日里,主子身着素白常服,袖口却每每溅满暗红。


    犯人刚被押上木架,主子便抬手示意狱卒即刻端来一排银针——细长、锋利,在火把下闪着冷光。


    指尖轻弹银针就依次刺入犯人指缝,随后便一寸寸推进。


    惨叫回荡石壁,而主子却只是垂眸像在审阅枯燥的奏章。


    若仍不吐实,主子还会亲自执炭火将烙铁印上那人的脊背。


    皮肉焦糊的气味升腾,火光映得他眼底一片幽暗。


    苍玄觉得在那短短的几日里,他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股血腥气给渗透入味了。


    不过最让他心惊胆战的是:


    自家主子看向那些血肉模糊的囚犯时,眼底浮现的不是厌恶,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杀戮。


    那是一种对掌控生死、碾碎他人意志的享受。


    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子身上的戾气一日比一日严重,却没有丝毫办法。


    (关于幸福我定义成睡得着觉~所以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