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金銮殿对质
作品:《断亲逼我出走,我转身裂土封王》 司马龄之死迅速在皇都传播开来。
不少京官震惊之余了解了事情经过,得知司马龄先被仇杀后又被悬尸于家门,一个个都义愤填膺想要为司马龄报仇。
之所以这么生气,并非因为他们是同一阵营的官员,其中还有不少人与司马龄政见不合。完全是因为这样的作案手法太刺激人的神经,堂堂吏部尚书都被人斩杀,何况是他们这些人微言轻的京官?
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就被人杀了。
于是这些官员纷纷入宫觐见,希望天子能够严惩凶手。
消息传到陈王府。
李谷言的睡意全无,直勾勾盯着王府管事。
当王府管事说第三遍的时候才回过神,不可置信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司马龄死了,云桥也死了?这怎么可能呢?云桥可是我陈王府第一高手!”
管事心说他哪儿知道?
反正云桥的尸体已经被人扔到陈王府门口。
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在对方只是把尸体随手一扔,没有如司马龄那样被人悬挂在门口,不然陈王府老脸往哪儿搁?
李谷言消化了好一阵子,才接受了事实。
随后怒从心来。
“陈靖天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杀本王的人就算了,居然还杀了司马龄,并在他死后这般羞辱!”
“外面的人怎么说?”
王府管事对此知之甚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反倒是王府世子李永佳兴高采烈来到李谷言面前,手舞足蹈说道:“父王,咱们的机会来了!”
李谷言皱眉,“何意?”
李永佳脸色涨红,看得出来很是高兴:“司马龄之死引起满朝文武的不满,认为那个女人太过宠爱面首,纵容面首杀害朝廷大官。”
李谷言仔细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瞬间变得高兴起来。
他背着手在厅堂内踱步,沉吟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当今天子终究是个妇道人家,允许小白脸杀害朝廷命官已经触及底线!而今我若是顺势逼宫,定会得到不少人的支持!”
父子俩已经开始畅想当皇帝的美梦。
李谷言绝不愿意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即让李永佳去联系他这一派系的官员到王府密谋大事,待时机成熟再逼宫!
“若能得到京营大将军的支持,大计可成!”李谷言哈哈大笑。
夜幕之下,各方云动。
李太真整宿没睡,与御书房内的重臣谈完之后,又传来百官求见的消息。
李太真脸色骤然阴沉,道:“让他们在金銮殿候着,朕自会去见他们!”
上官静怡劝李太真冷静。
刚刚诸位重臣商讨过后认为最合适的处置方式就是冷处理。
不当众回应,也不否认。
但,显然李太真不是这样的天子,她的果决比历朝历代许多皇帝有过之。
不少人甚至在想,如果李太真是男儿身,定会被满朝文武冠以明君之称。
“朕意已决,无需再劝。”李太真凝眸。
沉默片刻后,又幽幽说道:“此事背后是陈王推波助澜,朕迟早要面对的。”
“陛下!不可啊!”
“陛下三思!”
“陛下……”
李太真大袖一挥,“上朝!”
走了两步,李太真回头吩咐上官静怡,派人严密保护陈纵横二人。
若实在不行,可接入宫内。
望着李太真离去的背影,上官静怡咬着嘴唇:“都这时候了陛下还在念着陈纵横,陈纵横你能不能帮陛下解困,陛下太苦了!”
金銮殿内,百官齐聚一堂。
原本喧哗如菜市的殿堂,在李太真驾临这一刻变得肃静。
一双双眼睛落在李太真身上。
这些人当中不少人原本想着李太真一现身,就立马上奏弹劾当朝天子,可当这些人触及李太真那双冰冷眸子的刹那瞬间又不敢升起这样的念头。
当今天子之所以是天子,正是因为李太真手腕强硬!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太真眼神冷峻,心里估计憋着一股怒火呢。
谁敢触及霉头?
最终。
所有人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李谷言身上。
盼望着李谷言能当领袖。
李谷言微微一笑,已胸有成竹。
“诸卿可有要事启奏?”李太真语气冷漠,威压四方。
李谷言上前两步,拱手行礼:“陛下,臣等确实有事启奏。想必陛下已经知晓昨晚发生的事,吏部尚书司马龄大人被贼人所害,悬尸于司马府门前!此事影响极为恶劣,令人发指!还请陛下下令彻查凶手,诛其九族!”
有了领头羊的挺身而出,其他官员纷纷响应,要求李太真处决陈靖天。
百官义愤填膺,都快把唾沫星子喷到李太真脸上。
李谷言笑看这一幕,时不时偷瞄李太真。
‘想必面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让她感到手足无措了吧?一个女娃娃罢了,怎么敢抢走属于我的皇位?她若是识趣乖乖退位,我还能保她一生荣华。’
‘若是冥顽不灵的话……’
‘哼!’
‘别怪我不客气!’
百官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发现李太真仍岿然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睡着了。
“陛下!陛下?”有人开口。
李太真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几分慵懒:“都说完了?”
“这……”
众人面面相觑。
天子这是不把他们的话听进耳中啊!
李谷言再次挺身而出:“还请陛下圣裁,将这贼子九族尽数诛杀以儆效尤,否则在京的百官人人自危,大楚朝廷将陷入停摆。”
“陈王这是在逼宫么?”李太真笑了。
李谷言莫名感到阵阵压力,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臣并非逼宫,而是希望陛下回到正确的轨道。如果陛下执迷不悟的话,这天子的人选恐怕得再认真议一议了。”
李太真大笑,“笑话!”
“你们是不是真以为朕久居深宫不知皇都发生了何事?”
百官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李太真从龙椅上走下台阶,来到百官中间,瘦弱的身躯在众人眼里竟是这般伟岸。
“昨夜司马龄领人去陈靖天府邸欲杀人,结果被陈靖天反手杀死,可谓罪有余辜。”李太真字句清晰,落在百官的耳中如惊雷轰炸。
“司马龄身为吏部尚书竟因小事上门杀人,我朝律法提倡自卫正义,陈靖天防卫过程中失手错杀司马龄并不犯法,诸卿还有什么想说的?”
百官彻底蔫了,谁都没想到内情竟是如此。
李谷言脸色阴沉自然不能坐视机会丧失,他走到李太真面前再次开口:“这只是部分事实罢了,陛下为何避而不谈陈靖天是你的面首?”
话音落下。
金銮殿内寂静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