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老贼死不足惜

作品:《断亲逼我出走,我转身裂土封王

    司马龄嗅到了不安的气息。


    要不是刘辰灏阻拦,早就亡命逃回家中了。


    “闹事不成还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刘辰灏笑眯眯说道,给司马龄以极度危险的感觉。


    心脏都快蹦出体外了。


    司马龄后退两步,语气比先前弱了些许:“这件事是老夫太激进了,但老夫乃是大楚吏部尚书,是朝廷天官!你们若是敢动老夫一根汗毛……”


    话音未落。


    巴掌声接踵而至。


    啪啪啪!


    刘辰灏左右开弓,抽得司马龄老脸肿胀。


    司马龄这些年养尊处优没干过体力活,更没有受过这么大的耻辱,嘴里哇哇大叫说着些什么,起初是骂人的话,但随着刘辰灏巴掌持续落下又变得缓和。


    “停停停!老夫错了!”司马龄大喊。


    刘辰灏方才罢手。


    司马龄提出愿意赔偿平息陈纵横的怒火。


    陈纵横却摇头说道:“赔偿这个提议不错,但我不稀罕你司马府的钱财。”


    “那你想要什么?”司马龄反问。


    陈纵横咬字清晰,“自然是要你的命。”


    噔噔噔!


    司马龄接连后退几步,脸色惊恐万分。


    只不过陈纵横没兴趣跟老东西浪费口水,抬手掷出手里的匕首,将司马龄咽喉洞穿!


    噗——


    司马龄难以置信低头看着胸前,官袍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颤颤巍巍抬手,想要止住咽喉血洞里流淌的鲜血,却怎么都止不住。


    最后司马龄哭了。


    本该是风风光光的司马家族,祖孙三代在二十四时辰内接连死去。


    也代表着司马家族的落幕。


    “你,你怎么敢杀我……”司马龄瞳孔开始涣散。


    刘辰灏笑眯眯说道:“人之将死,让你知道答案也无妨。你可知道我家公子为何名为陈靖天?难道你就没有联想到什么?”


    “陈靖天?!”司马龄瞳孔蓦然收缩。


    把陈氏与靖天联系到一起,司马龄的困惑迎刃而解。


    “你居然是陈纵横?老夫死得不冤……”司马龄还想说些什么,但生命力正在快速消逝,话才说到一半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刀下留人!”


    上官静怡说完这句话,才发现已经晚了。


    二人从厢房内跑出来,只看见了司马龄的尸体。


    “你……就这么把他杀了?他可是朝廷的天官,任免都要经过陛下首肯,他的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上官静怡呼吸变得急促。


    刘辰灏乖乖站在陈纵横身后,什么时候该插嘴什么时候不该插嘴他心里门清。


    陈纵横瞥了眼上官静怡:“一个想杀我的老贼,我杀之又有何妨?”


    上官静怡感到深深的无力,跟陈纵横交涉实在太费劲了,而且陈纵横向来不愿意听从别人建议。


    “大人,该怎么办?”赵雅六神无主。


    上官静怡视线从陈纵横身上挪开,落在司马龄尸体之上。


    沉默良久,吐出一口浊气。


    “呼……”


    “死都死了,再说那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处理司马龄的身后事,我入宫禀报陛下。”


    她知道,皇都恐怕要大乱了!


    先前天子杀司马延父子之所以没有受到阻碍,是因为这对父子在朝中没有官职,而司马龄却是朝廷天官,影响不可同日而语。


    赵雅还没来得及询问怎么处理司马龄后事,上官静怡已匆匆离开。


    “那个……秦王,咱们怎么处置司马龄?”赵雅询问。


    刘辰灏满脸笑容:“这还不简单?直接把司马龄尸体还给司马府就是了。”


    赵雅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刘辰灏嬉笑:“死都死了,肯定瞒不过天下人,总不能把老东西的尸体烧了吧?”


    赵雅细想之下,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于是提出由她归还司马龄尸体,却遭到陈纵横拒绝。


    陈纵横把这个任务交给刘辰灏去办,刘辰灏立刻明白了陈纵横的用意,拍着胸膛保证完成任务。


    随着夜更深,上官静怡入宫求见。


    李太真原本已经躺下,听见上官静怡求见又不得不在寝宫召见,因为上官静怡很少在这个时间点求见,只能说明出大事了。


    “惊扰陛下休息,还请陛下恕罪!但臣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启奏!”上官静怡一口气说完,幔帐之后的李太真慵懒侧躺在床榻上,打了个哈欠后说道:“说说看,什么大事。”


    上官静怡火速说了一遍。


    李太真也不再侧躺,而是端坐了起来,语气凌厉:“没开玩笑?”


    上官静怡苦笑:“家国大事,臣等怎敢开玩笑?”


    李太真哼了声:“这老贼以为陈纵横是我大楚的软蛋么,此人睚眦必报,谁敢得罪他都会被十倍奉还,老东西死得不冤。”


    “可是陛下,司马龄好歹是大楚吏部尚书,那些看不惯您的逆臣肯定会借题发挥。”上官静怡担忧李太真的处境。


    李太真微微颔首:“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你先去御书房候着朕,待朕更衣之后再召集重臣共商此事。”


    “臣领旨!”


    李太真睡意全无,只想迅速摆平此事。


    更衣到一半,上官静怡去而复返,语气比先前更焦急。


    “又如何了?”李太真心中一沉。


    上官静怡隔着房门说道:“陛下,刚刚秦王把司马龄尸体送还司马府,引起了众怒。”


    李太真没明白个中逻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送回去是好事啊。”


    “一点都不好!陈纵横让他手下把司马龄尸体悬在司马府的门口,京中大臣都炸开锅了!”上官静怡语气愈发焦急,李太真闻言呆滞了许久。


    “当真?”李太真语气有些不对劲了。


    上官静怡急得直跺脚,“千真万确,臣若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李太真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如果说之前陈纵横杀了司马龄只是让她感到头疼的话,那么悬尸于司马府门口足以让李太真伤筋动骨,也让这场风波愈演愈烈。


    更衣完毕之后,李太真在上官静怡陪同下前往御书房,嘴上一路咒骂司马龄这老贼。


    上官静怡疑惑:“陛下怎么对秦王一点怨言都没有?”


    按理说这场风波是陈纵横亲手掀起的。


    李太真冷哼:“朕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事端是司马龄主动挑起的,怎么结束就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朕总不能让陈纵横受委屈,老东西死一百遍都不为过!”


    上官静怡暗自叹了口气。


    正如陛下所言,这场风波一旦被掀起,怎么结束谁都说不好。


    她已隐隐看见,大楚江山社稷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