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胜之不武
作品:《断亲逼我出走,我转身裂土封王》 陈纵横摇了摇头。
云桥的来路跟贾昆差不多,与江镇应该是一个水平的。
这种傻大个他已经没必要亲手对付。
“你不是我对手,还是让我的兄弟来对付你吧。”陈纵横淡淡说道。
“什么?”云桥一度以为听错了。
陈纵横看向身旁的刘辰灏,“你有没有信心?”
刘辰灏心底发怵,额头还冒出滴滴冷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有!”
厢房内。
上官静怡与赵雅傻眼了。
如果是陈纵横出手,兴许还有几分机会。
可让刘辰灏动手,跟送死何异?
偏偏刘辰灏这家伙还夸下海口,声称能击败云桥。
“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其实陈纵横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上官静怡陷入自我怀疑。
赵雅深吸了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大人,以属下对秦王的了解,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让下属送死。换而言之,他真有底气。”
上官静怡摇头表示不信。
赵雅只能说道:“且看吧,若是不行再出手还来得及。”
庭院中。
司马龄哈哈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原来你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罢了,打不过云桥就算了还让手下顶锅。你放心,云桥杀了你的手下之后,会顺手把你也杀了。”
陈纵横笑而不语。
刘辰灏深呼吸了几口气,走到云桥面前:“喂!你莫不会以为我家公子与你开玩笑的吧?”
云桥似有几分不耐:“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刘辰灏冷笑。
“算了,老子没空跟你胡扯,你就说敢不敢应战吧!”
云桥回头看了眼司马龄,司马龄也不耐烦说道:“杀了他再慢慢折磨陈靖天也不迟!”
云桥得令。
正欲动手,刘辰灏再次开口。
“慢着!”
司马龄眼眸浮现愠怒,厉声道:“又想放什么屁?”
刘辰灏嘿嘿笑道:“我不想欺负你,所以建议你使用武器,不然会死得很冤枉。”
司马龄愣住。
还特么有这种好事?
云桥本身就很强大了,武力值绝非刘辰灏这个弱鸡能与之媲美,若再允许其动用武器的话……
对付陈靖天手拿把掐!
至于刘辰灏?
不过是道开胃小菜罢了。
“哈哈,我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要求,不过既然是你提出的,我们自然会接纳。”司马龄给云桥使了个眼色,云桥立马掏出寒芒四射的大刀。
嘶——
刘辰灏倒吸凉气。
要是被这砍刀碰到,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不对,是东一块西一块。
云桥手握砍刀上前,给刘辰灏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随着这把砍刀在半空挥舞,刘辰灏麻溜后撤两步,掏出别在腰间的火铳闭着眼朝云桥开了好几枪。
砰砰砰!
硝烟弥漫在庭院之中。
云桥与司马龄都没反应过来,只是有些忌惮望向刘辰灏手里的火铳。
那是个什么玩意?
司马龄没注意到云桥已经中弹,再次下令让云桥快刀斩乱麻。
云桥迟迟未动。
嗯?
司马龄这才注意到异样。
扭头朝云桥望去,只见云桥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止不住流淌。
“这,这是什么武器?”云桥艰难开口,身子摇摇晃晃。
刘辰灏看见云桥中弹的刹那松了口气,恢复了先前耀武扬威的模样,仰天大笑:“哈哈哈,都说了你不是本废物的对手。连我这座大山都越不过,还想挑战我家公子?”
云桥感受到全身上下都在撕裂,这股疼痛令他灵魂震颤。
他强撑着肉身没有倒下,提起最后一口气拖着伤躯朝刘辰灏杀过去。
刘辰灏被吓了一跳。
匆忙之中,刘辰灏再次开了一枪。
这一枪精准无误击中云桥脑袋,使其脑袋上出现几个弹孔,鲜血从这些弹孔中流淌。
轰隆!
云桥壮硕的肉身倒在地上,如同大山崩塌。
司马龄就这么看着云桥倒在自己脚边,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与他一样震惊的还有厢房内的二人。
上官静怡和赵雅瞠目结舌,总算明白陈纵横的底气何来。
“那可是陈王府第一高手,就这么没了?”上官静怡吞了吞口水。
要知道她都未必是云桥之敌,连云桥都死在刘辰灏的暗器之下,若是自己碰上这门暗器定然没有活路。
那到底是什么?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杀器?
“大人,我想起来了!”赵雅失声惊呼。
迎上上官静怡的目光,赵雅连忙解释:“这似乎就是秦王府特有的火器,能让人拥有人人平等的能力,任凭你武力再怎么高强,在火器面前终究是蝼蚁。”
上官静怡喃喃:“这就是传闻中的火器?”
之前她就听过这方面的情报,当时还不以为然,认为火器终究影响不了战场。
可如今看来,大错特错了。
赵雅饶有兴致说道:“这下司马老贼进退两难,不知道秦王会不会直接索命?”
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上官静怡皱紧眉头,还无法从震惊之中走出来。
庭院之中。
司马龄呆呆看着云桥尸体抽搐两下之后彻底沉寂。
这比他目睹儿孙被斩首更加震撼心灵。
要知道云桥可是陈王府第一高手,在皇都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存在。
就这么死了,而且死得这般儿戏……
“老东西,是不是怕了?”刘辰灏把玩着火铳,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司马龄身旁。
司马龄欲后退,被刘辰灏提前拦住去路。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替老夫解围?”司马龄冲家丁发火。
陈纵横幽幽开口:“我可以不计较你们之前为虎作伥的罪过,如果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滚。”
司马龄气得浑身哆嗦:“我看谁敢!”
家丁你看我,我看你。
当第一个人顶不住压力逃走的时候,所有人心理防线崩溃,接二连三逃走。
不多时司马府家丁无一人留下。
司马龄睚眦欲裂,刘辰灏拍拍他的肩膀:“你说你这老东西生什么气呢?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不如让自己体面一点。”
司马龄扫了眼二人,吸了口气后冷静些许:“这次老夫栽在你们手里是老夫倒霉,不过你们最好别碰老夫半根汗毛,否则就是与大楚皇朝为敌!”
“就算你是天子面首,也无法抵消罪过!”
陈纵横与刘辰灏对视了一眼。
二人仰天大笑。
司马龄脸色都绿了。
“你们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