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贵妃
作品:《进宫后,咸鱼炮灰靠弹幕宫斗》 也有汉语不好的使臣让身边人翻译柳才人和德妃的意思。
他们面上带着不解,一件衣裳罢了,至于这样兴师动众吗?
他们对大周礼仪之邦的名号又有了新的认知。
慕春杳看向德妃所在的位置,神色晦暗不明。
“哦?德妃想要如何?”
慕春杳语气不辨喜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此话问出,德妃感觉有戏。
违制这事可大可小,端看陛下怎么处理。
她道:“无论是妃子还是朝臣,按大周律法,逾越者,当降三级,以儆效尤。”
慕春杳眯了眯眼,德妃从中读到出不悦,想要见好就收,于是话锋一转,道:“但……”
“但依沈妹妹刚刚的表现,臣妾认为功过相抵也是可以的。”
慕春杳舌尖抵着上颚,低低的笑出了声。
她们李家的人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再想到太后,他努力控制着想要嗜血的冲动,顾及着这是大朝会。
苏成对于陛下这幅模样早已见怪不怪,可这笑声听的其他人却心中一紧。
或许是慕春杳最近正常了几许,让他们都忘了他上位后杀了多少人。
“你认为?你碰什么认为?”
德妃一时语塞,她既不是后宫之主,手上又没有实权,确实没有资格给沈岁安定罪。
可刚刚不是他问自己想要如何的吗?
可德妃不敢再说话,慕春杳“疯子”的名声在外,她突然就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她再敢多说一句,立马脑袋就能搬家。
德妃将头埋的低低的。
底下的朝臣对此也噤若寒蝉,温氏更是紧攥着手中的帕子。
慕春杳很满意众人的反应,有时候当个仁君不如当个疯子,甚至朝臣对他畏惧,会让办事效率更高。
沈岁安站在场中央,乍一看有些不知所措,但实际上早已神游天外。
【这剧情不是我女宝的吗?怎么到了小炮灰身上了?】
【怎么都在关注这个?没人观察一下男主吗?你看现在,男主对眼睛都要长在沈岁安身上了,果然是男频男主,见一个爱一个】
【这都能怪男主,女主现在根本没在他面前露过面好吧?】
【大家都别吵了,其实我觉得女主不认识男主也好,想想她的结局啊!男主上位后要一直立仁君人设,女主作为曾经暴君后宫中的一员自然是见不得光,一辈子都只能做禁脔】
【我就喜欢强娶豪夺的剧情……】
看着弹幕吵的不可开交,沈岁安有些目瞪口呆,她自然知道禁脔的意思,但在那个世界里,话本里女主结局都这样惨的吗?
她们这边的话本就算是跟穷书生私奔的千金结局也是幸福的。
想到可可爱爱还爱撒金币的安才人最后竟然是这种结局,沈岁安突然泪意涌上,打湿了眼眶。
可这幅模样在慕春杳看来就是沈岁安受了委屈,一副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的样子,只能红着眼眶站在那里。
平常不是挺能的吗?
慕春杳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不就是穿了个妃位朝服吗?
还是贤妃的。
晦气。
“沈氏岁安,温柔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今册立为贵妃,择良日成礼。”
沈岁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她成贵妃了?
就因为弹个箜篌?
“奉召,谢恩。”
慕春杳点头,不欲再多待,转身离去。
德妃攥紧了手,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四妃之中“贵、淑、德、贤”,她现在还要排在沈岁安后面。
她看向沈岁安,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假笑:“要恭喜沈妹妹了。”
沈岁安同样皮笑肉不笑:“同喜。”
同喜什么?
德妃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
与沈岁安呆呆的不知道什么情况相反,在慕春杳册沈岁安为贵妃的那一刻起,朝臣心中就炸开了锅。
无他,大周好像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皇后不一定当过贵妃,但贵妃最后一定是皇后。
是以本朝帝王不会轻易立贵妃。
当今太后就是如此,贵妃上位,打倒了先帝元后。
更别提沈氏进宫才三个月,连跳四级,从四品美人到一品贵妃,是普通妃子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他们揣测着慕春杳的意图,有不少人急于去探沈文进的口风,都被沈文进打马虎眼糊弄了过去。
即便有人不信这番说辞,想再探探,但帝王已走,他们也只好散去。
苏成第一时间将席上的动静告诉了慕春杳。
对此,慕春杳对沈家的态度还算满意:
“老狐狸,算的还挺准。”
“另外,今日蓬莱殿死了个宫女。”
慕春杳皱眉:“怎么回事?”
苏成将查到的前因后果,以及德妃是怎么暗算沈岁安的全告诉了慕春杳。
慕春杳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他冷笑:“看来上次大清后宫的力度还不够,竟还给那老太婆留着人。”
苏成想到上次的事是慕春杳交给他办的,立马跪下谢罪:“陛下恕罪,是奴才无用,还连累了贵妃娘娘。”
“你的确无用”,慕春杳直言:“但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留尾巴的话,你这个大总管的位置也别要了。”
苏成如释重负,陛下愿意给他机会,就证明没有放弃他。
“谢陛下开恩!”
“对了,把那宫女的尸首扔到太后宫中。”
苏成心尖一颤,但慕春杳顿了顿,继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顽劣的笑容:
“记住,晚上去。”
……
另一边,沈岁安在回宫的路上遇上了庆王。
她其实早早就看见了人,想到弹幕说的话,暗道了声晦气,转身离开,并不准备再和他有什么交集。
可慕灼风当没看见沈岁安的动作,还是快步向她走去。
“小王见过贵妃娘娘。”
“庆王安好。”
二人同属一品,相互行了个平礼。
“庆王殿下没什么事的话,本宫就先走了。”
“娘娘别着急嘛,本殿就想跟娘娘叙叙旧。”
“我跟你没什么好叙的。”
庆王依旧不依不饶,他凑近,在沈岁安能接受的安全距离内,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还没谢过娘娘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
“那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
沈岁安回怼:“在后宫拦住我,你这叫恩将仇报。”
庆王并不想真把人惹急了,懂得见好就收:
“既然娘娘不愿见到小王,那小王就先告退。”
“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沈岁安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走到寝宫时,春花秋月正要跟着她进殿,但惊鹊不知是从哪里蹿出,向沈岁安急匆匆的行了个礼之后,拉起二人就跑。
沈岁安拧眉,刚要开口喊住三人,却发现今日的寝宫太过寂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心念一动,轻轻地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刚一推开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饶是沈岁安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被慕春杳禁锢在这方寸之地中动弹不得,男人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龙涎香的味道萦绕在她的周围。
“陛下怎么来了?”
慕春杳并没有回答,他停靠在沈岁安的肩头,目光之下是她那圆嘟嘟的耳垂,鬼使神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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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碾过耳垂,后又探出舌尖。
湿润的触感蔓延开来,沈岁安瑟缩一下。
“嘶…疼。”
但刚刚那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沈岁安感到又痒又痛,但还有点不可言说的……爽?
这个想法冒出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陛…陛下。”
沈岁安轻轻推了他一把,可根本推不动。
“嗯?”
男人的尾音轻轻上扬,还带着微微的蛊惑。
其实慕春杳今日来是怕她被吓到,想到太后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往蓬莱殿中安人,这次只是衣服,倘若换成了别的什么,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意识到自己很担心沈岁安后,他也并不扭捏,想要立马见到她,像这样紧紧拥入怀中。
“害怕吗?”
沈岁安知道慕春杳在问什么,她摇头,随即侧头看去,不得不说,慕春杳其实长得很勾人,甚至比女人长的都精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睫毛也可以又浓密又长。
“以后不会了。”
沈岁安哑然,若刚刚只是怜惜,这句算是承诺了,一个来自帝王的承诺。
她并没有太当真,毕竟承诺这种东西嘛,只在情浓时有效,普通人家尚是如此,更遑论帝王。
二人稍稍拉开点距离,沈岁安看向眼前帝王,刚刚的话不信是不信,可这人的所有真的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浓艳到极具攻击性的五官,宽肩窄腰,那双桃花眼,远看风流,近看深情,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时,仿佛个漩涡般要将人吸进去。
她踮起脚来,在慕春杳唇边献上一吻。
本想一触即分,但慕春杳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在沈岁安即将后退时一把扣住她的腰往前拉,撬开她的牙关开始攻略城池。
二人气息交缠,沈岁安渐渐沉溺下去,在慕春杳怀中软下身子。
慕春杳长的比那些不可言说的话本里的男主好看百倍,她其实很早就想要试试。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二人才分开,沈岁安的衣衫尚且完好,可慕春杳的领子却被沈岁安揉的不成样子。
她有些缺氧,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懵懵的。
可还是在慕春杳往外走时下意识的拽住了他的衣袖。
慕春杳现在整个耳朵已经红透,他也是第一次与人这般亲密,更别提身子已经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他怕吓到沈岁安。
“去哪?”
沈岁安委婉的挽留他。
慕春杳听出来话中之意,神色更加幽深,他强装着镇定道:
“朕只是想去沐浴一番。”
沈岁安了然,好像话本上那事儿之前确实要沐浴来着。
二人各自去了净室,回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烛火照的寝殿忽明忽暗,将那一股旖旎的气氛拉到极致。
慕春杳沐浴一番后,身上龙涎香的味道淡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叫不上名的冷香。
他再度将她拥入怀中,温柔中带着强势和不容置喙。
慕春杳从沈岁安的额头开始往下吻,经过眼睛,鼻尖,唇瓣。
刚刚想的是一回事,可真到真刀实枪的上时,又不由自主的紧张。
沈岁安放轻呼吸,眼睛紧闭。
慕春杳看出怀中人的拘束,微微拉开距离:“放松,岁岁,你想憋死自己不成?”
他将手放到沈岁安的后颈,轻轻往上抬了抬,就着这个姿势给沈岁安度了口气。
他的动作很轻柔,慢慢的,沈岁安不再紧张,和慕春杳一起沉沦在这场欢愉中。
慕春杳这才继续向下探去,挑开了她的衣带。
沈岁安轻哼出声。
……
“啊——”
这边浓情蜜意,仁康宫可乱做一锅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