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献箜篌
作品:《进宫后,咸鱼炮灰靠弹幕宫斗》 “就是这了,唐尚仪就住在这里。”
秋月给领路的小太监塞了个荷包,那太监掂了掂,笑容又真诚了几分:
“谢过昭仪娘娘。”
沈岁安看着大门上的锁,向里面试探的喊到:“唐尚仪?”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一声巨响,只见另一边从围墙上掉下来一个人。
“啊——”
沈岁安走进看,才发现是唐霄然翻墙出来了。
“你…没事吧?”
沈岁安实在是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像是把世家贵女那一套礼节刻在骨子里的人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娘…娘娘,扶我一把,下官的腰好像闪到了。”
沈岁安和秋月依言将人扶起,唐霄然顺势靠在了秋月身上。
看到沈岁安来,唐霄然还有什么不清楚,她现在要是还反应不过来自己是被人算计了,那她这个尚仪就真的白当这么多年了。
“可是含元殿那边出了什么事?”
秋月将情况说明,沈岁安道:“事急从权,本宫才将事情交出去,不知嘉宁公主是否可信?”
唐霄然点头,此时她已经缓过劲儿来,从秋月怀中抽离开来,郑重道:“感谢昭仪相救之情,他日必当重谢。”
“重谢就不用了,毕竟尚仪上次也救了本宫,如今算是扯平了。”
“你可知是谁想要算计你?”
沈岁安虽然知道,但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大概知道。”
在这种场合,一旦出了什么差错,难堪的就是陛下,普天之下会故意给陛下找不痛快的不多,能将手伸进宫中的就更少了。
只有太后一人。
看唐霄然心中有数,沈岁安放下心来。
谁知就在她们转弯准备回去时,不知从哪里来的黑猫突然蹿来,直奔沈岁安而来。
沈岁安是偷偷出来的,身边只带了秋月一人,加上那个领路的小太监。
看沈岁安躲闪不及,唐霄然直接扑倒了她,将人牢牢护住,秋月和小太监联手将黑猫治服。
可即便是如此,沈岁安的衣服也不可避免的被划了道口子。
沈岁安心疼的看着衣服,她还没穿多长时间呢。
唐霄然安慰道:“人没事就好,娘娘不是有两件吗?这里离蓬莱殿不算远,还能回去换一身。”
“可……”沈岁安迟疑:“现在回去换衣服,大朝会一定会迟的。”
想到那人对眼前女子的处处特殊,唐霄然意味深长道:“娘娘且宽心,陛下不会责怪娘娘的。”
……
今日沈岁安带了春花秋月出去,留在宫中守着的是惊鹊和听夏。
谁知沈岁安回去时,惊鹊一脸惊恐。
“娘娘,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岁安想着快点回去,并没有注意到惊鹊的异样:
“衣服被划破了,把那件茶色百花曳地裙拿来吧。”
惊鹊瞳孔微缩,心想完了。
“娘娘,那件衣服被一个小宫女用剪刀划碎了。”
这下就连一贯好脾气的沈岁安都沉下脸来:
“怎么回事?那宫女现在在哪?”
“那宫女是娘娘入宫前就被分到蓬莱殿当差的,一直以来都安分守己,奴婢这才敢让她进殿伺候。谁知奴婢刚刚进去时就发现娘娘的朝服被剪碎了一地,发现时那宫女…也在住处畏罪自杀。”
沈岁安现在被气的胃疼,这熟悉的手段,让她想起了进宫选秀时太后为了让她落选,好像也是在这上面动手脚。
如今故技重施,还真叫她成功了。
沈岁安发觉,离开了那个所谓“弹幕”的东西,她并不能躲开每一次精心针对她的算计。
平复了一下心情,沈岁安接着安排后面的事:“先将事情按下,等朝会结束再交给陛下定夺。”
“尚服局可还有多的朝服?”
面对沈岁安的问题,唐霄然有些为难。
“有是有,不过……”
“尚仪但说无妨。”
“不过剩下的那件原本是为贤妃准备的。”
沈岁安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妃位的朝服,她穿上,不合规制。
沈岁安在穿合规制但不符合场合和不合规制但合场合的衣服之间犹豫。
最终还是没选将人丢到外面。
她叹了口气:“罢了,还请唐尚仪再帮本宫一次。”
“娘娘言重了,您考虑清楚就好。”
尚服局为贤妃准备的是一袭淡蓝色垂地长裙,袖口处绣着云纹,衬得沈岁安的柔荑愈发白皙。
罢了,吃一堑,长一智,沈岁安如是安慰自己。
沈岁安回到席间时,朝会早已开始,现在正是进献才艺的环节,各邦争奇斗艳,都想得到大周皇帝的夸赞,具体来说,是想要得到赏赐,将大周的丝绸、黄金以及瓷器带回,是以没几个人注意到她。
这其中不包括德妃。
当她看到沈岁安身上不合仪制的衣裙时,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前一个是来自西夜的公主,弹的一手好琵琶。这是沈岁安第一次看到大周以外的人,女子高高的鼻梁,五官很深邃,幽蓝的眼睛像水晶一般。
一曲终,众人还沉浸在其中。那女子操纵着不太流利的汉语,一字一句道:“大周陛下,诺依学琵芭十五载,听闻大周女子都善琴,不知今日是否可以领教一下。”
【来了来了,经典情节,女主打脸艳压群芳,男主更爱了】
【唔,想听女鹅弹琴】
……
沈岁安看到后小声跟安才人咬耳朵:“你会弹琴吗?”
安才人以为沈岁安想推荐自己上去,用力的摇摇头:“嫔妾不会弹琴,只会跳舞。”
还有拉二胡……
但,应该不算骗人吧。
沈岁安点点头,不再多言。
此话一出,在场臣女都跃跃欲试,毕竟谁不想在陛下面前露脸,更不要说还是此等为国争光的好事。
慕春杳正想随便点一个有点名气的才女,但联想到沈岁安,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名不副实的,他问:“有没有谁愿意上来指点公主一下?”
自愿上场,当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谁知还没等愿意上场的贵女起身,柳才人掩唇笑道:“陛下,嫔妾听闻咱们昭仪娘娘入宫前也曾是名动京城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琵芭,应当也不再话下吧。”
沈岁安发现,自从自己破坏掉安才人和庆王的相遇后,很多弹幕说的“剧情”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诺依听闻,往后妃所在的位置看去,但她并不知道柳才人口中的昭仪是谁,只能向慕春杳问道:“不知刚刚那位…娘娘口中的昭仪是谁,若是可以,还请赐教。”
慕春杳拿不准沈岁安的主意,印象中沈府确实请了名师教了沈岁安几年琴。
“虞昭仪,可否愿意下场?”
沈岁安起身,慕春杳这才发现她好像换了身衣服。
“回陛下,臣妾愿意。”
“但臣妾并不精通琵芭,只会弹箜篌。”
沈岁安愿意上场,慕春杳不再多言,让人从库房中搬来一架箜篌。
开弹前,她先是用手指轻沾了一下水,复而看向眼前的箜篌。这箜篌琴身修长,琴颈微微上扬,琴头处雕琢着精美的凤首,栩栩如生,好似下一刻就能展翅高飞。三十六琴弦如银线般紧绷在箜篌上,闪烁着清冷的光。
“你想弹什么?”
沈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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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今日的始作俑者,朝着德妃道:“阳春白雪。”
柳才人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这一局,应该是德妃联合太后所下。
她的才女名声是买的,只要认真查一下她就会发现,她确实是个草包。
但草包也有草包的长处,当年沈夫人可是硬逼着她练习箜篌。
沈岁安会想起娘亲当时的话:“学这个不是让你陶冶情操,想陶冶情操会听就行。俗话说的好,技多不压身,说不定你哪天就用上了,然后装把大的。”
这不,机会来了。
沈岁安将素手搭上去,悠扬的琴声从指下流出,前面稍微和缓,可随着时间流逝,曲势渐急,指尖在弦上疾走如飞,弦音急促得像密集的鼓点,如利刃劈砍坚冰,重音落下时,案几都跟着嗡嗡震颤。
乐声清脆动听得就像昆仑山美玉击碎,凤凰鸣叫,时而像芙蓉在露水中饮泣,时而又像香兰开怀欢笑。①
沈岁安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在出深深的阴影,手腕翻转间,银镯与琴弦相击,迸出细碎的脆响。
结束时,满堂寂静无言,好像还沉醉在刚刚的琴声中。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时之间掌声连连,似要将屋顶掀开。
沈平川看的目瞪口呆,他侧首,拉了拉旁边的沈夫人,小声问:
“夫人,这真是咱们闺女?不是被夺舍了吧?”
温氏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夫君,心想这人怕不是话本看对多了吧?
“如假包换。”
慕春杳温柔的看着台上之人,大笑道:“爱妃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沈岁安微微福身:“陛下谬赞。”
诺依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沈岁安:
“娘娘弹箜篌弹的好厉害,您能做诺依的师父吗?我不怕吃苦,一定会好好学的。”
诺依眼里全是对沈岁安的崇拜与敬佩。
想到弹幕刚刚说的打脸,沈岁安轻笑,这哪里是什么恶毒女配,明明就是个可爱的小乐痴。
不过沈岁安还是拒绝了。
论乐理,她是绝对比不上眼前这位公主的。
因为她只会弹这一首,在这多待一会儿都有露馅的可能。
为了不伤这位公主的心,她道:“公主的琴技很好,非是本宫不喜欢公主,实在是因为本宫其实还未出师。”
诺依讶然:“娘娘这样动听的琴艺竟还未出师?”
沈岁安摇头,一脸高深莫测。
可诺依仍不想放弃:“不知娘娘师从何人?我也想去拜师。”
闻言,诺依琴痴的形象又在沈岁安心中高大了几分。
“不瞒公主说,师父前些年就出去云游了,就连本宫都不知师父现在何处。”
这话不是哄骗她的,沈岁安的琴艺师父,是真的出去云游了。
只不过临走前对她的话是:“孩子啊,以后出门少弹琴,就算弹,也千万别说你师父是我,为师还丢不起那人。”
诺依只得遗憾的放弃。
看着沈岁安出尽风头,德妃攥紧拳头,父亲不是查到沈岁安就是个草包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咬牙,虽然觉得凭沈岁安刚刚的表现,就算是她捅破了沈岁安穿违制的衣服,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可她还是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万一呢?
谁知她刚准备说出,柳才人先一步开口:
“咦?虞昭仪身上这衣服好像不是正二品的朝服吧?”
有了她打头阵,后面的话就很好说了,德妃故作惊讶:
“这衣裳风格倒像是之前的贤妃。”
众人闻言,他们原本的目光就在场上的沈岁安身上,现在更是多了几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