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攻略时认错官配怎么办

    常缨已在东宫等候众人许久,她是下午随秋止雾和容渊一同进宫的。只因司府已然待不下去,还是东宫要安全些。


    她亦知晓全盘计划,因此见到几人竟一同回来,也颇为疑惑。


    可秋止雾才踏进东宫,便急匆匆的拉过她的手,先进了房中。


    甫一关上门,便听人问道:“师姐今天可有见到东方烁?”


    常缨点点头道:“有啊,一个时辰多以前,他被两个小内监抬回来,便再也没出去过。”


    “师姐确定他没出去?”


    “嗯……我一直在大门口等你们回来。反正,他是没从这个门出去过。”常缨边回想边说。


    秋止雾点点头若有所思,宫墙高三丈有余,任凭轻功再好也绝无可能翻出。如此,倒是对东方烁疑虑打消许多。


    她不再纠结,又起身去找了元衍之,问道:“二师兄,那两个刺客长什么样?用的什么功法?”


    “其中一个使的兵器很奇怪,是银针”,元衍之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附人耳畔低语道,“另一个,和上次掳劫你的人,一模一样。”


    秋止雾双眸随着人话语愈渐放大,刺客竟是醉霄宫人!?


    “你确定?”


    元衍之不屑地撇撇嘴道:“那是自然,我胆子是小了些,可自幼过目不忘。不信你去问师父和师姐。”


    “这事你没跟其他人提起过吧?”秋止雾上下打量他一眼。


    元衍之颇无奈的耸耸肩:“没有,路上魂儿都吓没了,来不及说。”


    秋止雾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时常会想,容渊阴毒狠辣,怎么会有两个如此纯真的徒弟。


    她本想再去找东方烁一趟,却被宫人拦在门口,说是太子早已歇下,这才转头回了房中。


    梳妆台上小光点隐隐发亮,她一点开,脚下顿生悬浮之感,随即文字入目:


    恭喜宿主顺利完成《出使燕国》副本,请解锁任务奖励。


    “啊!?”秋止雾不免一惊。


    司千画不是被刺客掳走了吗!?怎么会是顺利完成。


    她脑海中不断回闪元衍之的话和司千画的故事。


    忽然明白,或许那所谓刺客,正是她昔年爱人。于她来说,唯有此解,才算是最好结局。


    系统见她迟迟不戳点,自动弹出下一条文字来:


    《主线线索·三》


    千金躯,白玉体。香润腰头,红樱记,恰是有情郎不易。


    刚刚的惊讶还没散去,眼前这一条消息更是重量级……


    如果她没理解错,这段话的意思是:那人腰上有一块红色胎记。


    “老师你……”还不等秋止雾说完,突如其来一阵失重感,让她坠回原地。


    她真的很想问系统,有没有清淡一点的线索……可惜,系统并没给她机会,任由她呆坐在梳妆台前愣了好一会儿。


    难道现在的意思是,让她去看看容渊腰上有没有胎记吗?


    一想到此,秋止雾登时脑补出一些画面,连解锁线索的喜悦都消散半分。她甚至能想到,容渊羞愤遁走的模样……


    直至三声叩门打断了她的思绪。


    “公主。”


    秋止雾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颤,这是“说曹操,曹操到”吗!


    她给容渊开门时,眼睛总不自觉往他腰侧瞟去。早知如此,上次他单穿里衣的时候就该看看的。


    她将人请进来,露出个谄媚的笑:“怎么啦,师父?”


    “不知公主是否觉得,今日之事,大有蹊跷。”容渊坐在圆桌前,说道。


    一见容渊说的是正事,秋止雾便也立刻切换回高智模式,渐渐收了笑,正色道:“确实如此。此事知之者甚少,计划不说万无一失,却也周密。可今日竟被东方珩打个措手不及,说明,知晓此事者中,有内奸。”


    容渊嘴角上扬出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眸光明亮,语气平缓:“公主觉得是谁?”


    “不确定。”秋止雾手托雪腮,摇了摇头。蓦地,又似是想起什么一般,眼眸亮莹莹地望向容渊,“师父前几日那句提点是何意?我当时问,师父不肯细说。莫非今日之事,师父早有预料?”


    “此次入北燕谈马税,我发觉东方珩态度果决,想要谈成,必须答应北燕一个条件。公主知道,是什么吗?”容渊略一停顿,对上秋止雾圆润眼眸,见她摇摇头,他才继续道。


    “他要公主和亲,嫁与北燕太子。”


    “什么!?”秋止雾眉间拧成一个川字,没忍住惊呼出声。


    “恰在此时,司千书竟许你事成之言。我原以为,此事是他们夫妻二人设局,以马税诱你,以此抓住南周把柄。就像今日,污蔑我们与北燕贼寇有瓜葛,这样既不用减免马税,亦可促成和亲之事。于他们而言,两全其美。是以,才有了那日的提点。”


    “但,今日殿上,司千书宁愿冒欺君之罪将家族秘辛揭开,也要出言保全我们。足可见得,她是真心与你交换条件,并非做局。如此看来,内奸不是东方烁,便是冉远影。”


    她不置可否,反倒从中捕捉出一些可疑:“师父,你既然提前推测出是陷阱,为何不阻拦我?”


    “我?拦得住吗?公主说想要了解司二小姐,是为了马税。可却从头到尾,都没问过马税一事情况如何,是否有些舍本逐末呢?恐怕司千书不许条件,公主也会想方设法救出司二小姐吧?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公主。”


    容渊淡然一笑,神色春风化雨般,望向秋止雾略带质问的眼眸。


    他虽看不透其目的,但他确定,此人于她十分重要。


    秋止雾有些心虚,把头埋下去假装倒茶,转了话锋:“那师父怎么能确定,内奸是他们俩呢?”


    “因为我知道,绝非你我。而阿缨和衍之几乎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更是绝无可能。由此,我们这边,便只有冉远影可疑。”


    “此番最大受益者便是东方珩。而东方烁他日临朝,司家之势,也难保不是威胁。他与父联手削弱母家势力,亦不足为奇。”


    容渊一番娓娓道来,为秋止雾解去诸多疑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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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义愤填膺地点点头,说道:“我当时在殿上也觉得蹊跷,他明明是重要一环,怎么今日却并未牵涉其中呢?如此看来,竟是东方烁更为可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原以为他是个好人。”


    眼前人敛眉不语,秋止雾又朝他投去一个楚楚可怜的目光。探出食指戳了戳容渊置在桌上的空拳:“师父,倘若此番马税谈不成,舅舅不会以此让我和亲吧?那我岂不是落入恶人之手?师父,你救救我啊。”


    容渊将手抽离,躲开她灼灼目光:“公主应当知晓,我亦是挣扎求生而已。”


    “可是师父更应当知晓!”


    “我心中想嫁之人,只有师父而已!”


    容渊正在饮茶,这话甫一入耳,他面色“噌”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根,四肢百骸汗毛赫然竖立。


    差点没把一口茶水喷出来,好在被他忍了下去,只是呛得不轻。


    慌乱中,他大惊失色地瞟了一眼秋止雾,只见少女眼眸沁水,两腮憋的通红,似乎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


    她欲要上前帮人擦拭茶水,却见容渊左手攥成个空拳在唇边掩咳,右手连忙摆手将人远拒在外。脚下亦赶忙站起来,移到门口去,临走前扔下冷冷一句。


    “公主,休要胡言。”


    时值孟夏,夜风抚过时,便会吹开一两株含苞待放的花。若恰有蜂蝶落在花萼上,奔忙不休,嗡嗡振翅声便会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明显。


    容渊被吵的睡不着。


    他尚且记得几日前的夜里,一如这般,被秋止雾捉弄得辗转反侧。


    其实,他不是不清楚这些年来秋止雾的心迹。只是,从前他不喜欢,便视若无物。


    而今,一如他自己所言,自身难保,又怎敢奢求其他呢。


    两国边界往来密切,每日天不亮便有商贾拿着通关文牒交互进出。


    司千画与同伴一夜未曾停歇,于定州城外弃了马车,一路步行至此。


    过了这道门,即南周境内。她心心念念的新生,已然近在咫尺。


    司千画的心紧张如鼓乐大作,她头戴一顶白色兜帽,眼神怯懦,不敢与官兵对视,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那核查的官兵手里虽拿着两张通关文书,可见她模样,却十分可疑,因此多问了几句:“你们两个,身无长物,去南周做什么?”


    只见她身侧那容貌昳丽的女子眼里噙着两颗泪花,声如莺啼婉转:“官爷,奴家是去给妹妹治病的。你瞧瞧,前些年说是染了癔症,我散尽家财,寻遍北燕名医不得根治。只得去那周国寻寻法子了,唉!”


    见此人哭的梨花带雨,那官兵眉头一皱,往通关文书上勾了两笔朱批。


    艳阳自东方悄然攀升,微光披洒到司千画脚下,犹如一道指引新生的圣火。


    日光被隔绝在丈高城墙之外,城内一小吏驾马而来,在岗亭公示栏上一边贴着画像,一边高声喊道:“如见此人,立刻禀报!”


    画像上女子面若桃李,笑容定格在纸上,温婉娇俏。但此人,他们再也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