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攻略时认错官配怎么办》 距千秋节还有三日,第二个副本倒计时即将过半。
秋止雾交代好一切,只待东方烁给她钥匙,便可开始行动。
这晚东方烁来同众人一道用晚膳,期间以“为千秋节做准备”为借口,与司元帅共饮了许多杯酒。
没想到司元帅其貌粗犷,酒量却并不算太好。推杯换盏不过几轮,便两眼发晕,直说要回房休息。
东方烁与奴仆将人一同搀进房时,左掌游走探到钥匙位置。随后他清退室内众人,掏出钥匙放在拓泥中压出形状,再用丝帕擦净缝隙痕迹,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其实往常,司元帅酒量并不差。只是今日,东方烁在他杯口提前下了迷药而已。
老东西千防万防,却没防住自己的好外孙。
这夜杳无星辰,唯有白玉银盘高挂天边。城内瑟瑟晚风呼啸,卷起尘烟旧土,也带动人轻功腾跃。
月下一个身披黑色兜帽的男子,又悄然走进东方珩寝宫,向人禀奏近日见闻。
只见那面带倦色的中年人,双眼逐渐放大,重重咳了两声:“你是说,司千画没死,还被司英杰囚禁在暗室?”
“是。他们计划千秋节行动,不知陛下可否要派人埋伏在城郊,以此向司氏一族发难。”
东方珩大掌搭在膝头,四指轻轻拍打出个平缓的节奏:“嗯,司家战功赫赫,一向颇得民心。可倘若百姓知晓司英杰居然囚禁自己女儿……”
他忽然扯出个狰狞的笑容,继续道:“哼,我倒要看看,他能如何破此危局。”
“你且依他们计划行事,司千画也要留活口。这可是一把劈开司家的好刀,咱们别浪费。”
……
晃眼便是千秋节当日,秋止雾点开梳妆台上的任务点,倒计时不多不少,刚好十天。
她紧张的攥着东方烁给的那枚钥匙,脑中不时回荡起容渊那句莫名其妙的提点。
不管了,成败在此一举。
席间,秋止雾和容渊坐在一张桌前,东方烁和司家家主则坐在皇后近侧,在他们对面。
秋止雾掩袖饮酒时,同容渊说道:“师父,你觉得今晚能成吗?”
容渊敛袖,用公筷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羊肉,眸光温润如玉:“我们坐在这里,想也没用。安心用膳吧。”
与此同时,司府内。一切都顺利进行着。
因司家家主去宫中赴宴,府内下人也怠惰起来,守备散漫,倒更易得手。
冉远影一身夜行衣,绕至司府祠堂两名守卫身后,将二人打晕拖到院内隐蔽处。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司千画见到再次前来的黑衣人,竟颇为惊喜。
冉远影并未开口,只是掏出钥匙插入锁孔。随即,铁锁发出清脆的一声。
那声音很轻,却犹如万马驰原般震颤不休。
司千画颤抖着抬起卸下重负的右手,腕上一圈红痕,似滚烫烙印,灼热刺眼,亦无法抹去。
一霎间,泪水夺眶而出,滚落在冰冷的铁链上。有不甘,有喜悦,有永世不能消解的恨。
但此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只因——
这把囚禁自己八年之久的枷锁,终于解开了。
冉远影没有给她太多感怀的时间,他转身向前走去,声音冰冷。
“跟在我身后。”
司千画随人上去时,那两名守卫还没醒过来。
许久不曾见过天光,司千画不免觉得有些刺眼。她抬手去遮,下一秒,便被人拦腰抱起。
只听他口中说着:“抱歉。”
冉远影踏着内墙一使力,脚步游走,没几下的功夫,便越过了院墙。他这才将人放下,作揖赔礼。
元衍之已在此等候多时。等二人皆上了马,他一打缰绳,直往城门驶去。
车内,冉远影在夜行衣外套了一件长袍,扮作寻常百姓。
城门口有官兵盘问时,他撩起车帘,往人手里塞了一袋银钱,称是与夫人回老家省亲去。
沉甸甸的袋子砸到官兵手心,他当即便朝同僚使了个眼色,示意放行。
元衍之一声呵马,争分夺秒地向城郊赶去。直至丛林深处,有三人赫然立在他去路上,他才拉直缰绳,开口喊出秋止雾给的那句暗号:
“天王盖地虎——”
林间骤然刮起一阵凉风,只听对面一人接道:
“宝塔镇河妖。”
两方人马略一对视,马车帘子便被打开,冉远影和司千画先后下车,正要将人交出去。
忽然!一伙官兵“噌”地从树林里跳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个身着官服的男子从他们当中走出,朝冉远影作揖道:“冉公子,我奉皇上之命前来捉拿贼人,您怎么会在此处?”
待冉远影与元衍之对视一眼,还不等他们开口,那人便高喊一声:“将他们拿下!留活口!”
话落,官兵们冲上来欲要擒住几人。一府兵正要去捉司千画,只见一根银针穿过众人,直直刺在那只手上,府兵当即吃痛惊叫出声。
不待众人反应,冉远影便立刻抽刀护在司千画身前。
顷刻间,两个黑衣人飞身而来,皆头戴面具,手上不时射出银针又快又准刺向府兵。
其中一人手持一把银刀,直向冉远影逼近:“让开。”
场面一瞬慌乱,分成三个阵营,来救人的、官府的和劫人的。
元衍之吓得直接躲到马车后面,而他望向那两个面具人,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但也由不得他多想,那两人一个能以一当十,另一个竟能和冉远影打个平手!此刻还是保命更为要紧。
刀光剑影闪烁,利刃削铁如泥。胜负难辨间,一把刀架在那为首官员颈上……
……
他们约定事成后,会在宫外离千秋殿最近处放一盏孔明灯。
可眼下秋止雾却迟迟未看见。
她整个席间都心不在焉,东方烁也为拖住他外祖,喝得烂醉如泥,早早便被人带下去。
宴会渐落了尾声,却还是没有一盏孔明灯出现。
秋止雾的心悬到嗓子眼,她朝容渊递去一个担忧的目光,语气幽幽:“师父……”
容渊还未开口,便看见一侍卫跑上大殿,朝东方珩禀告了些什么。
只听他低笑一声,等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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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后,望向这边说道:“容卿,公主,宴后还请留步。”
他并未说明缘由,才更让人担忧。
席面散去,东方珩将他们请到太极殿。
甫一踏入,两个熟悉的身影便纷纷回过头来,旁边还跟着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却唯独不见司千画。
秋止雾心说不妙,面上却仍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手中佛珠一颗一颗从人指尖游移而过,东方珩一指那官员,说道:“你,有何事要奏。”
“回禀陛下,燕都城郊近日不少流寇作乱,微臣正埋伏在林中欲抓捕。便看见冉公子驾车而来,与那伙贼人对了暗号,还欲要交换一位女子。微臣幸不辱命,以将贼寇捉回。只可惜,从林中突然窜出两名刺客,将那女子掳劫而去,微臣已经派人去追了。”
秋止雾闻言眉头紧蹙。趁众人沉默之时,她脑中飞速处理着眼前消息。
可以确定的是,东方烁派来的人被污蔑成贼寇遭逮捕,司千画还被刺客抓走了。
可哪来的刺客!?
东方珩声一沉,睥眤殿内众人:“说说吧,这女子是何人?你们为何会与我朝流寇有牵连?”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佛珠滚动声,在此时尤为清晰。
眼瞧着容渊上前一步,欲要开口。只听一声高亢女声从殿外传来:“陛下——”
司千书头上繁重的凤冠还未卸下,身上还是宴席时那件红艳艳的彩凤归云袍。千秋宴余温未散,宴上山盟海誓犹在耳畔,皇帝的诡计却已然刺在她命脉上。
她昂着头行至殿中,挺直脊背跪下去,深吸一口气道:“回禀陛下,那女子,是臣妾之妹。”
东方珩手中动作一滞,见她模样,露出个惋惜之情:“哦?司家二姑娘,不是于八年前亡故了吗?卿卿,莫不是被他们骗了?”
他忽然望向众人,声如洪钟:“大胆南周使,胆敢用此事威胁我朝皇后,当我北燕铁骑是吃素的吗!”
秋止雾被吓的身子一颤,只见元衍之“啪”一声跪倒在地,唯有冉远影与容渊面色如常,巍然而立。
司千书摇摇头,继续道:“陛下,臣妾并非有意隐瞒。而是此事,有损司家体面,才不想闹得人尽皆知。臣妾求助于鸣鸾公主事出有因,至于他们与贼寇勾结一事,臣妾以为,其中必有冤情,还望皇上明查。”
秋止雾眼见她还算仁义,并未将脏水全然泼到他们身上,心下才算没那么紧张。
听闻皇后此言,东方珩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驳了人脸面,便稍缓了神色,又开口道:“既然如此,朕势必要彻查一番。事情查清之前,诸位就先移步东宫吧。”
临走前,秋止雾拉起尚在地上跪着的元衍之。
退出殿内时她发现,东方珩的身体似乎好很多了,不像她们刚来时那般病弱。
这夫妻两人一来二去,根本没给几人解释的机会。他们站在殿上如同被封住嘴巴的木偶般,充当二人博弈局上的棋子。
秋止雾原以为执棋人是司千书,可如此来看,东方珩的心机亦不容小觑。
但这场局里,尚有一位关键人物并未出现,便是东方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