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攻略时认错官配怎么办

    第二日一早,众人准备出发前往北燕都城。


    临行前,县令来报,说是这俩歹徒出具的行路文书乃是伪造。


    身份不明,无法追查幕后主使,最终只得将全部罪责推到当地馆驿使身上。


    原本查验不力至多流放,可容渊此劫实是有碍两国邦交的大事。馆驿使扛了一口大黑锅,想也知道,难免死罪。


    昨夜下了一晚的雨,路上积水颇多,泥泞难行,县令本想再多留他们一天,却被秋止雾婉言拒绝。


    倒计时只剩十五天,可不能再拖了。


    北燕国力强盛,皇宫比南周不知华丽几倍。


    自宫门到太极殿门口,路遥不说,就连庭前长阶亦足有百级。


    斜坡正中并非普通石雕,而是嵌着整条威严神武的白玉卧龙。日光照耀,为其赋上一层绚烂鳞甲,犹如通体鎏金,远远一看便栩栩如生,只待腾风而起。


    秋止雾一路走,一路默默感叹,还不忘拉着看花了眼,不顾脚下道路的常缨。


    众人行至殿内,眼前正中亦盘桓着一条游龙,雕工宏伟,破墙而出般端在龙椅后。而龙椅之上,正坐着北燕帝东方珩。


    容渊带着一行人站定正中,他俯身作一揖礼,声如冽泉:“南周使臣容渊拜见陛下。”


    其余几人学样作礼,唯有秋止雾来时被容渊提醒过,因此她只作颔首礼道:“南周秋止雾见过陛下。”


    龙椅上的人示意免礼。


    秋止雾抬眸去看,忽而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她寻找那来源,恰好与站在皇帝左侧的少年对视。


    他身着藏蓝镂金祥云袍,头顶金冠束起一条马尾,如瀑般垂在背后。玄锦腰带正中嵌着一颗质地通透的月光石,颜色如海,隐隐闪烁着静谧的蓝光。


    此人打扮虽矜贵奢华,面容却与秋止雾差不多大。


    想来应是常缨口中的北燕魔头,太子是也。


    也不知是他恶名在外,还是其他缘故,盯得秋止雾心底直发毛。她碍于体面对人微微一点头,随即赶忙收回视线,望向正中龙椅。


    东方珩撑着扶手,一甩广袖,拨动手中念珠,缓缓开口道:“大燕与南周交好之初,公主年纪尚小,这一晃,竟也有这么大了。此次来我大燕,定要舒心开怀才是。”


    待她微笑以应,东方珩又转而瞧向容渊:“容卿啊,听说你昨日在定州遭了祸,受苦了。”


    “一点小事,乃是微臣疏漏失以防范,有劳陛下挂心,臣已无碍。”容渊闻言,拱手正色。


    随后东方珩抬手一挥,几个内侍鱼贯而出,手中托盘上是各色珍宝,从宝剑玉棋到钗环衣饰应有尽有。


    “定州馆驿使查验失职,朕已经派人处置了。这有些薄礼,权当为诸君压惊,等会儿一并给大家送去。”东方珩说到一半,掩唇咳了两声,继续道。


    “今日诸位贵客远道而来,朕,不胜欢迎,特为诸君备下洗尘酒。现在时候尚早,还请诸君移步东宫歇息。只待酉时,与君同席。”


    只见东方珩又摆摆手,那左侧的少年便踏步下来,神采飞扬,站定摊掌。


    “我是燕国太子,东方烁。诸位,随我来吧。”


    东宫东宫,顾名思义,在太极殿以东。


    北燕皇帝将他们安排在此,是因为东方烁尚未成婚,宫内没有女眷,要比在后宫省去许多麻烦。


    众人被安排好院落后,都各自回房歇了一会儿。


    秋止雾心系任务,想去找东方烁打探一番司家二小姐的事。


    照理说,那是他小姨,他应当知道一些内情。


    区区魔头,在任务面前,不足挂齿。


    她手攥成拳,在院内给自己壮了两下胆子,就抬步走出去。一路问询宫人得知,太子正在靶场练箭。


    长空浩浩,艳阳高照。靶场下日头更是毒辣,唯有凉台是个能庇荫的好地方。


    等秋止雾到了才发现,靶场凉台上坐着一位锦袍女子,身后浩浩荡荡十余个宫人随侍,似乎正在陪同东方烁练箭。


    秋止雾问引路的小宫女那是谁。


    只听她低声介绍道:“回公主的话,那是皇后娘娘。”


    那岂不就是,司家大小姐!


    秋止雾直接兴奋起来,笑意明媚,让那小宫女退下,自己朝人走过去道:“南周秋止雾,见过皇后娘娘。”


    司千书全神贯注,被打断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个极温婉的笑,一指身侧太师椅:“好孩子,快请坐。本宫原想着晚上好好招待你,没想到在这碰见了,你怎么会来靶场?”


    凉台是正对着靶子,看不见人的。秋止雾低低凝了一眼东方烁的背影,才发现,他箭术不错。几乎都能正中靶心,不下九环。


    “我闲来无事便走到这里,听闻太子殿下百步穿杨,便想进来一睹风姿。”


    谁不爱听夸自己儿子?秋止雾深耕互联网多年,这点彩虹屁信手拈来。


    司千书果然笑意更甚,赶忙摆了摆手:“本宫这儿子,骑射确实不错,就是不爱读书,倒真承了司家武将风范。赶明儿,让他再给你舞一回剑,更是英姿勃发,十分漂亮。”


    原来太子也得被迫表演节目,这套育儿方法确实源远流长。


    秋止雾心中吐槽,眼眸却登时亮起来,面上颇惊喜似的:“择日不如撞日,不知今晚宴席,是否有机会欣赏太子剑术呢?”


    话落时,正巧东方烁最后一支箭离弦而出,又中靶心。他将长弓交给内监,回头朝这边看过来。


    司千书朝他招了招手,目光却看向秋止雾道:“若是他幼时,本宫保准你能看到。可现在这儿子大了,不听话了。本宫叫他过来,你自己问。”


    那倒也不必啊,皇后娘娘。


    秋止雾说想看,不过是顺着她的话,想将她哄高兴些好套话而已,其实自己完全不感兴趣啊!


    她面上笑意不减,一边等着人上来,一边思考等会儿如何发言。


    东方烁也是很高挑的个子,没几步便迈上来,低头恭敬拜礼。


    之前只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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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打量过他穿着打扮,这回离近了,秋止雾才注意到,这张脸生的很漂亮。


    他两颊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不会过于瘦削。汗珠顺着紧致的皮肤流淌下来,他拿起丝帕擦拭时,恰露出一抹侧颊。逆光下,鼻背依旧挺拔如峰。


    他眼角微垂,眼型精致且柔美,再往下看去,唇型似花瓣般,饱满而又朱红。


    这样一张脸,实在无法让人和魔头名号联想到一处。


    难道是早期黑营销号受害者?


    “烁儿,方才鸣鸾公主说想看你舞剑,母后也好久没看过了,不知今天晚上有没有机会再睹太子威仪呢?”司千书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东方烁先是一垂眉梢,又看了看一旁的秋止雾,只见她杏眼含春,好似很期待一般。他轻轻笑开,说道。


    “这有何难?只是我听闻南周有个武道大会,竞引豪杰角逐。不知公主看完诸般武艺,再看我这雕虫小技,会不会觉得略显粗陋呢?”


    “怎么会?”就冲你这张脸,再差也能勉强看看。


    后话秋止雾只是心说,她嘴角微扬,直直看向东方烁眼眸:“太子怎可妄自菲薄,武道大会旨在交流各家招数套路,而舞剑讲求形意。二者本质不同,不可混为一谈,对吧?”


    秋止雾一番巧言,将这二人忽悠的倒是满意。


    只见东方烁点点头道:“有公主此言,那晚上,便献丑了。”


    司千书见状也跟着笑开,扯了扯衣袖道:“如此甚好。见到你们二人如此投缘,倒让我想起许多年前,本宫与陛下,也是这般。本宫需得再去看看酉时宴会事宜,便不在此处陪你们了。”


    随后她便带着乌泱泱一群内侍离去,秋止雾却有些疑惑。


    皇后娘娘,这是在磕糖吗?


    东方烁则不以为然,等人走后,他朝秋止雾递了个眼神:“公主还想去哪儿,我给你带路。”


    秋止雾摇了摇头,她此行只是想和皇后拉进关系,但方才周围人太多,又不好问,只能晚上另外找时机。


    东方烁提议先送她回东宫歇息,她也便欣然同意。


    二人并没有唤轿辇,只因天色尚好,走回去亦可。


    “我母后她年岁大了,总想逼我成婚,看见我和适龄女子相处便说投缘,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女子都塞给我。她方才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东方烁行至靶场门口才说道。


    “理解。只是皇后娘娘,怎么不在司家外戚中挑选。如此不是更为亲近投缘么?”秋止雾顺势提及司家亲眷,想探听消息。


    东方烁特意压着步伐,与人并排同行,闻言后略一抬眉,似是并不认可:“司家没有适龄女子,况且,并非是亲近便会投缘的。就像我与公主,虽平日相隔数百里,称不上近,更称不上亲,可我倒真觉得你我——”


    “一见如故。”


    他顿了顿脚步,等秋止雾走在前面时,才望着她背影,说道:“我只是觉得母后所说那句像她和父皇不妥当,可我并没否认,与公主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