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真想造个金笼子...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黑色保时捷在夜色中疾驰,车窗外的霓虹在贺凛川紧绷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车内,空气凝滞。
张兴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贺凛川并不说话,自始至终都将江漪禁锢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放我下来...”
江漪轻轻挣动。
贺凛川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
他忽然低头,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
方才骇人的戾气尽数敛去,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江漪...”
喉结在她视线里艰难滚动,“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踹向张兴的那一脚,是他作为保镖的失职,而应得的惩罚。
可他自己呢?不也是如此,如果他能及时出现,那么她就不会受这些伤?甚至险些...
指节攥得发白,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拒绝他,才能需要他,依赖他?
景江医院。
冷白的灯光下,护士用镊子小心地夹着江漪掌心的玻璃碎片。
贺凛川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如雕塑般伫立在侧,投下的阴影将诊疗床完全笼罩。
他垂头,一瞬不瞬地盯着,金属器械的反光不时刺痛眼睛。
“嘶~”江漪倒抽冷气的声音刚溢出唇缝。
男人眉头紧蹙,周身气压骤降,吓得小护士手一抖,镊子“当啷”一声掉进托盘。
“对、对不起!”
“没关系。”江漪连忙微笑安抚,转头瞪向男人,“贺凛川,你出去。”
男人眉峰一挑,正要反驳,周延已经按住他肩膀,“你在这杵着,跟堵墙似的,挡光又添堵。”
贺凛川阴沉着脸退到门外,周延掏出烟盒晃了晃,“去外面。”
他摆摆手,目光穿透玻璃,紧紧锁住里面的人。
此刻卸下防备的江漪,每次棉签触碰伤口都会不自觉地皱眉,鼻尖微微皱起,唇瓣无意识嘟起...
这副模样让贺凛川眼底的阴鸷渐渐化开,唇角不自觉扬起。
“啧,望妻石...”周延斜倚在墙边,打趣道。
“真想造个金笼子...”贺凛川目光描摹着玻璃窗内江漪单薄的轮廓,嗓音低沉而危险,“把她锁在里面。”
“又在发表你的犯罪宣言?”周延似笑非笑,单手插进白大褂衣兜,“需要我给你开张精神科转诊单么?”
“我真是好奇,你这种占有欲爆表的变态...”他斜眸睥向对方,“在英国那几年,是怎么忍住只在暗中保护,不在她面前出现的?”
贺凛川瞳孔一缩,玻璃窗映出他自嘲的冷笑。
“她那时候正值低谷...”他喉结滚动,“人又那么倔,连顾濯都不肯联系,更何况是我。”
周延点头附和,“的确倔得很。”
“那现在呢?她终于回国了...”他摊了摊手,“你也手段用尽,好不容易先婚了,有爱了吗?”
贺凛川垂眸,眼前浮现两人缠绵的画面,眸色渐深…
哪怕她在他身下战栗到极致,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那双眼睛盛满迷离和情欲,却唯独没有一丝爱意...
周延见状摇摇头,“那就继续熬着吧...”拍了拍他肩膀,无奈道,“看是你先疯,还是她先心软。”
贺凛川嗤笑一声,“慢慢熬吧...”
那么多年过去了,至少她现在是他的了。至于爱,总有一天他会从她那里磨出来…
医院门口路灯下,张兴蹲在马路边,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
陈枉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挨着他蹲下。
“真不去拍个片子?”他撞了撞张兴肩膀,“贺总那一脚,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兴摇摇头吐出一口烟圈,扯着嘴角自嘲地笑了笑,“疼是疼了点,但没大碍。”
“这个,你也不要怨贺总。”陈枉接过他递来的烟,“江小姐生在那样爹不疼妈不爱还要把她来害的家庭,贺总要是不上心,恐怕她早就...”
“这话怎么说?”张兴“咔哒”一声点燃打火机,将火递了过去。
陈枉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知道五年前,江小姐为什么会被送去英国吗?”
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个抹刀的动作,“其实江家人,是奔着要她命去的。”
张兴瞳孔骤缩,烟蒂从指间掉落,惊得说不出话来。
“对,谁能相信江永晟会那样对待亲生女儿?就连贺总也没想到。”
陈枉感叹一声,忽然一把扯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前狰狞的疤痕,“所以那次最险,只有我和贺总两人单挑十几个黑鬼...差点就永远留在江小姐公寓楼下的暗巷里...”
陈枉的声音压得更低,“就为这事儿,贺总直接端了那个黑帮老巢。”
他继续往下扯开领口,露出更多交错的伤疤,“看见没?这也是老子神勇的象征。”
张兴的瞳孔震颤。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看似漫不经心的贺总,竟会为江大小姐做到这种地步。
“后来...”陈枉掸了掸烟灰,“贺总不仅安排了很多人手暗中保护,还买通了当地最大的地下势力,这才保了江小姐在国外那几年的平静...”
张兴听得一脸震惊,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忽然觉得自己头脑简单得像个新兵蛋子。
抬头看见贺凛川正扣着江漪的肩膀走出医院,张兴突然挺直了脊背。
被踹的肋骨处虽传来一阵闷痛,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敬畏。
他快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贺凛川却是摆了摆手,声音冷硬,“回去养伤。”
随后转向陈枉,“今晚回贺宅。”
江漪没有作声,既然白日里答应了贺凛川要搬回去,她不能食言。
黑色幻影无声滑入夜色,贺凛川一个眼神,陈枉识趣地升起了车内隔板。
细微的电机声中,江漪不着痕迹地往车门方向挪了半寸。
贺凛川转过头看她,挑了挑眉,“这么怕我?”
江漪抬眸,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写满防备和无声的控诉。
能不怕吗?此时,和掌心被玻璃割破的隐隐作痛相比,更难以启齿的是——
昨晚的几次疯狂过后,腰间的酸软和腿根处的不适,仍在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的危险。
“江漪,”贺凛川忽然倾身,温热的大手扣住她后颈,抵着她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