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可以依靠我,任何时候...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我保证。”


    贺凛川的声音低沉得几乎成了气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江漪呼吸凝滞了一瞬,单薄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突然僵硬。


    这个承诺太重了,重得她不敢接,也接不起。


    ——今日的事,根本与他无关。


    是她自己大意了。如果她再谨慎些,让张兴守在门口,或许一切就不会发生。


    而此刻,男人竟格外认真,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额头相抵时呼吸交融...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点烟草的味道,侵袭着她的感官。


    她该推开他的。


    可贺凛川没给她机会。


    他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按进了怀里,右手安抚般在她肩头轻轻摩挲着。


    这让江漪想起——从前车内隔板刚一升起,他就会强迫性地将她拽进怀里,吻得又急又凶。


    而现在,他的怀抱依然强势,江漪却能感觉到他刻意放轻的力道,动作克制而温柔。


    简直与记忆里那个不由分说便掠夺的男人判若两人...


    车子碾过柏油路发出细微的声响,不知何时下起的雨打在车顶,“淅淅沥沥”,衬得车厢里更温馨,更静。


    远离市区的别墅被夜色笼罩,门廊处暖黄的灯光透过雨帘,在湿漉漉的石阶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引擎熄灭后,贺凛川微微低头,在她发顶轻吻,声音很轻,“回家了。”


    他手臂穿过她膝弯,稍一用力就将人稳稳抱起。


    推开车门时,陈枉已经在两人头顶举起一把黑伞。


    贺凛川径直穿过客厅,抱着她向二楼浴室走去。


    “先洗澡。”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他将她轻轻放在防滑垫上。


    男人衬衫袖口被随意挽至肘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蒸腾的水汽中,他回头看了一眼她手上缠的纱布,“用我帮忙吗?”


    江漪连忙将手收回身后,摇摇头,“不用。”


    贺凛川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划过水面,试了试温度,凌厉的侧脸轮廓在水雾中竟柔和了不少。


    他今天格外温柔,又与顾濯的温柔又不同。


    如果说顾濯是37度的温水,恰到好处的温润人心;


    那么贺凛川,应该是冬日里一杯温过的烈酒——表面克制着温度,内里却依旧藏着灼人的烈性。


    转身时,浴室的顶灯在他眉骨处投下一片阴影,将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衬得深邃而温和。


    他朝她勾了勾手,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滴落,“好了。”


    江漪回过神来,等他高大的身影走出浴室。她犹豫着,还是反锁了门。


    清脆的“咔嗒”声格外清晰,磨砂玻璃外,贺凛川的身影明显顿了一下。


    江漪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惯常的冷嘲热讽。


    可门外却寂静无声...


    这太反常了,反常得让江漪心慌。


    像踩在薄冰上,不知道下一步会坠入怎样的陷阱。


    她将包扎着纱布的右手搭在贺凛川提前放在一侧的矮凳上,上面还有一杯温水。


    低头间,看见自己胸前遍布的红痕,昨晚的疯狂又在眼前浮现。


    贺凛川又凶又狠,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每一下都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滚烫的唇齿在她肩头锁骨啃噬,拼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忽然想起余夏。


    她第一次踏进这栋别墅来求他时,正和余夏擦肩而过,而他那时刚刚沐浴完,一副事后的舒爽姿态...


    那他对待余夏,或者其他女人时,也会这样近乎暴虐地索取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独独留给她的报复?在身体上来惩罚她...


    江漪猛地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


    穿上浴袍,用浴巾擦拭着头发,她缓缓推开浴室的门。


    贺凛川听到声响,便从沙发上起身,大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江漪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门把手。


    手指揪紧了领口,浴袍下摆露出的一截纤细的小腿还在滴水。


    她躲避的动作让贺凛川眼神一暗。


    他固执地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吹头发。”


    “我自己来就行。”江漪往回挣了挣,她抬起眼,声音轻却坚定,“贺凛川,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互不干涉比较好。”


    这句话让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贺凛川的拇指在她腕间轻轻摩挲,忽而冷笑一声,“我不觉得。”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等江漪反应过来,已经侧坐在男人腿上。


    吹风机的嗡鸣声响起,温热的气流拂过耳际。


    贺凛川修长的手指熟稔地穿行在她发间,这是他很喜欢的时刻——


    她会难得的乖顺,而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凝视她低垂的睫毛,感受发丝在指间流淌的柔软。


    只是,她的腰板总是挺得笔直,尽可能的与他拉开距离。


    贺凛川关上吹风机,抬手环住她的肩膀,将人按进怀里。


    “江漪,你可以依靠我。”薄唇贴到她耳廓,声音低哑,“不只是吹头发的时候,任何时候...”


    他抱得很紧,江漪的脸被迫贴在他的胸膛上,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麻。


    窗外,雨声渐密,而他坚实的怀抱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避风港。


    很暖,暖得几乎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真的可以依靠他。


    可她又很快清醒,记忆中他冷峻的眉眼,毫不留情的羞辱,不容抗拒的强迫,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对她更多的是怨恨,是占有欲作祟,是曾经得不到的执念在作怪。


    而眼下的温柔,也不过是得到后的短暂热情。


    她最终,还是只能依靠自己。


    “说说今天的事,”贺凛川修长的手指在她散落的长发里轻柔撩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还怕吗?”


    江漪摇摇头,这才惊觉,自己面对赵致明时的竟冷静得近乎反常。


    除了见血后短暂的恐慌颤抖,从医院出来,再洗过澡后,当时的那种恐惧居然也渐渐淡去了。


    贺凛川忽然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抚过她脸颊,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宠溺,“这么勇敢?”


    江漪倏地抬眸,直直望进他眼底。


    “因为...”她咬住下唇,声音很轻,却直直抵进贺凛川心里,“你曾经就是那样对我的。”


    “习惯了...”她轻声补了“一刀”。


    空气瞬间凝固。


    贺凛川的手蓦地僵住,在她颈后微微颤抖,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


    “江漪,”喉结滚动,嗓音沉得可怕,“你觉得,我和赵致明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