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小姐,每个月十万怎么样?”


    赵致明肥腻的手指捻着她发梢,酒气喷在她耳侧。


    江漪眸色骤冷,轻嗤一声,“赵总还是留着这钱,给自己买块像样的墓地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右脚,用高跟鞋跟用力踹向他的膝盖。


    赵致明闷哼一声弯腰,却变态般笑出声,“梁少说的果然没错,真是够辣!”


    见江漪借机冲向包厢门,他猛然暴起拽住她如瀑的长发,将人狠狠摔在波斯地毯上。


    后脑撞击地面的闷响中,江漪眼前闪过一片金星,还未及起身,男人沉重的躯体已压了上来。


    “救...”江漪的尖叫被他汗湿的掌心捂住,“省点力气一会叫吧...”


    混合着烟酒的酸臭味令人作呕,“这里是私人会所,整层楼都是我的人,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眼看男人那张猥琐的脸越贴越近,江漪强忍作呕的冲动,牙齿狠狠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致明,”她突然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声音却故意放缓,“那梁少有没有告诉你...”


    说话间,她的余光快速扫过四周——餐桌在左侧一臂之遥。右侧一米处的冰桶里斜插着一支香槟…


    “他前几日刚刚向我…跪地求饶!”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拽住一旁雪白桌布。


    奋力向下一扯。


    “哗啦——”


    瓷盘、酒杯纷纷应声坠地,赵志明被桌布兜头罩住的瞬间,她抄起滚落在身侧的酒瓶狠狠砸向对方的头。


    “贱人!”赵志明吃痛松手抱头,却仍用体重死死压制着她。


    江漪用尽全力挣扎伸长胳膊,抄起冰桶里的香槟往桌角猛磕,瓶身玻璃应声炸裂。


    男人一把拽回女人的双腿,扯开沾满酒水和菜汁的桌布,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老子今天非要办了...!”


    话音戛然而止。


    江漪正握着酒瓶锋利的断口直指他咽喉,她声音极度冷静,一字一顿,“滚、下、去!”


    赵致明咬了咬牙,不屑地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夺,“你以为...”


    江漪手腕一翻,锋利的断口直接在他喉结用力一压,“三!”


    男人一顿,蓦地眯起眼睛,咬牙切齿,“我不信你一个...”


    “二!”江漪眼底眸光狠厉,腕间猛然发力,在对方颈部划出血线。


    见男人仍不死心,她黑眸一缩,根本不继续数数。


    锋利的玻璃径直深入半分,用力一划,血线顿时变成细流。


    脖颈传来的锐痛让男人仓皇后退,他摸到满手温热的液体,瞳孔剧烈震颤,“你、你他妈疯了?!”


    “可惜了…”江漪缓缓起身,冷白的脸颊溅落几滴鲜血,在微扬的眼尾洇开诡艳的红色。


    忽地,她脸上绽开一抹明艳的笑容,宛如索命妖孽,“还以为明天的头条是《旅游大亨在私人会所失血致死》呢…”


    赵致明脸色惨白,踉跄着撞开房门,嘶吼声回荡在走廊,“叫救护车!快他妈的叫救护车!”


    江漪的手终于开始剧烈颤抖,却仍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着那截玻璃瓶,连指节都绷得青白。


    锋利的边缘早已割破掌心,鲜血顺着腕骨滑落,她却浑然不觉。


    她踉跄着退到沙发边,染血的手指在包里摸索许久才抓住手机。


    指尖颤抖着,在屏幕上划出几道血痕。


    “嘟——”


    拨号音刚响起的瞬间,包厢门突然被暴力踹开,整面墙都跟着震颤。


    “大小姐!”


    张兴的喊声戛然而止。


    眼前的景象让这个见过不少风浪的男人瞬间僵在原地:


    满地狼藉中,女人的白衬衫染着刺目血迹,殷红的血珠正沿着破碎的酒瓶在纤长的指节蜿蜒而下。


    而她眼尾那抹被鲜血晕开的红,在惨白的脸上妖艳得刺目,比满地沾血的玻璃碎片还要令人心惊…


    “兴哥…”


    江漪的嗓音像绷到极致的弦,带着哽咽的颤。


    张兴一个箭步上前,立即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肩头。


    扶她起身时,触到她冰凉发抖的胳膊,这个硬汉的手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自责和懊悔啃噬心头,作为保镖,他应该更警惕的!


    本以为只是一场谈游轮买卖的饭局,江漪让他在楼下等着,他便倚着车头悠闲地抽起了烟。


    直到看见赵致明在几人围拥下,捂着脖子仓皇跑出来,他才惊觉大事不妙。


    锦尚会所大厅陷入一片慌乱。


    有人哆嗦着拨打报警电话,有人追着浑身是血的赵致明冲出门外...


    但当张兴搀扶着江漪出现时,整片喧嚣如同被按下静音键,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目送他们离开。


    门廊惨白的灯光下,贺凛川颀长的身影凌厉地劈开夜色。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前,一把扣住正要上车的江漪,双手握住她单薄的肩膀将人转过来。


    抬手抚上她眼尾的血迹轻蹭,垂眸时,视线落在她血迹斑驳的手上...


    拇指抚过她指尖的伤口时,他整条手臂都在细微地颤抖。


    “还伤到哪了?”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看不清神情,声音很平静,却静得可怕。


    张兴上前一步,刚要开口,贺凛川却猛地转身——


    “砰!”


    他突然抬脚,狠狠踹在张兴胸口。


    这一脚极重,张兴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贺凛川,你做什么!”


    江漪急忙抬手去拽他,却在碰到他袖口时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声轻嘶让贺凛川眼神骤然一沉,连忙回身,放轻手上力道握住她指尖。


    她却抽回手,转身去搀扶张兴,见张兴嘴角甚至渗出血丝。


    江漪蹙起眉头,怒目瞪着他,“贺凛川,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


    贺凛川眸色一沉,大步逼近两人身前。


    他抬手钳住她下颌,“江大小姐,你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


    手上力道加重,迫使她抬头对上视线,“你清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他猛地俯身,大手重重扣在她后颈,平视她的眼睛,“要是你出了什么...”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未说出口的话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转身时,他居高临下地睥向张兴,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你可以滚了。”


    “贺总、江总,”张兴抹去嘴角血迹,忍着肋骨的剧痛朝两人深深鞠躬,“是我的失职,我难辞其咎。”


    “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大小姐,对我有恩...”


    他顿了顿,随后转向贺凛川,“日后,如果再让她伤到分毫,我任由您处置!”


    “不全怪你。”江漪垂眸,冷静地反思自己,“是我太自负,低估了人心险恶...”


    “啊!”惊呼声中,贺凛川已经将江漪拦腰抱起,“去医院。”


    他朝陈枉扫去一个眼神,后者立即会意地整了整袖口,朝锦江会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