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对你的欲望还不够明显吗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呢?”
贺凛川微凉的指尖突然碾上她发热的耳垂,嗓音里带着揶揄的笑意,“都红透了...”
“你才不健康呢!”
江漪下意识拍开他的手,却因为动作太大,浴袍领口扯开,露出脖颈间大片的暧昧红痕。
“是在想我?”
他挑眉,长臂一伸将人捞到跟前,指腹摩挲她滚烫的脸颊,“放心,在外我会好好扮演''陌生人''的角色。”
话音刚落,贺凛川猛地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啊!”江漪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
将人轻放在重新铺好的床上,他欺身压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指间,“但在没人的地方...”
他故意拖长尾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我们该好好探索...地下情的乐趣。”
“贺凛川!”江漪羞恼地推他,咬着牙说着连自己都倍觉羞耻的话,“我、我已经连本带...利还完你了...”
“嘘...”他低笑着,含住她耳垂轻咬,“贺太太,我放的可是高利贷...”
欲色翻涌的眼眸直接锁住她柔软的唇,“你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话音未落,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将她所有的抗议都碾碎在交缠的呼吸间...
直到缺氧的前一秒,江漪才恍然意识到——
这个恶劣的男人,答应得那么爽快,根本是把这场“保密协议”当成刺激的情趣游戏了...
贺凛川越吻越动情,指尖忽地挑开她的浴袍系带,微凉的手指顺势滑了进去,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游走,痴迷地感受着她一阵阵的颤栗...
“唔...”江漪慌忙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顶开。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他怎么还这么精神?
他不知疲倦的吗?
难道...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突然用力咬住他的下唇。
男人终于吃痛避开,抵着她的唇看她。
“贺...凛川,”她指尖抵着他胸膛,气息不稳地警告,“周延给的药不能乱吃,那种药...会伤身的...”
“哪种药?”贺凛川眼底闪过一丝困惑,随即恍然低笑,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带给她一阵颤栗。
“贺太太,”他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尖,嗓音沙哑,“恰恰相反,那是...抑制性...欲的药。”
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垂,“毕竟天天看着你却碰不得...我总得想办法。”
江漪顿时连脖颈都泛起绯色。
“江漪,一直以来,我对你的欲望...”他眸色一暗,鼻尖轻蹭着她的,“还不够明显吗?”
藏在浴袍下的手突然抚上某处,“从第一次...”
“疼!”江漪猛地瑟缩,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背。
贺凛川立即撤手,眼底闪过一丝自责,“我看看。”
说着,就要撩开她浴袍下摆。
“?!”
那是能看的?!
江漪慌乱地并拢双腿,脸颊烧得绯红,湿润的眸子里满是抗拒,“你不碰就不疼!”
“好好好,我不碰。”
贺凛川立即收回手,指节蜷了蜷。
他俯身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是我不好,这就去给你买药。”
男人起身时,江漪忽然抬手拉住他的衣角。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避孕药...也买一下。”
贺凛川身形一顿,转身时眸色暗沉如墨。
“江漪,”他单膝跪在床边与她平视,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我们已经领了证,即使是协议婚姻,也是合法夫妻。”
“如果有了孩子,”他垂眸,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我立刻就给你一场盛世婚礼。”
“我不想。”
话音未落,江漪清晰地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掌猛地一颤。
她偏过头,避开那双瞬间黯淡的眼眸。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许久,贺凛川才缓缓松开攥得发白的指节。
“那以后...”指腹轻轻抚过她脸颊,嗓音沙哑得可怕,“我会更小心。”
顿了顿,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克制的吻,“直到你想要我们的孩子...”
转身离去时,他那向来挺拔的身影竟透着一丝落寞。
江漪垂眸,指尖攥紧浴袍领口。
孩子?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更何况...他说的“以后”,于她而言,是不该再有的纠缠...
贺凛川回来时,手里提着药袋,整个人都笼罩在低气压中。
他沉默地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玻璃杯底与木质柜面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漪便也不说话,正要伸手取药,却见男人突然俯身扣住她的后脑。
他将药片抵在她唇间,她下意识启唇,苦涩刚在舌尖蔓延,就见他仰头含了口水,随即低头渡了过来。
温水裹挟着药片滑入咽喉,他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的肌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咽下药片后,他也不急着退开,辗转厮磨间将最后一丝苦味也卷走。
随即,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错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对不起。”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
江漪心尖蓦地揪了一下,喉间哽住般说不出话来。
贺凛川揉了揉她发顶,转身时白衬衫袖口挽起。
水流声里,他反复搓洗着修长的手指。
再走回来时,指腹上已经沾了透明清凉的药膏。
他单膝压上床沿,温热掌心握住江漪纤细的脚踝,“别动,给你上药...”
江漪眼睛蓦地睁大,急忙往后一缩。
“我自己来。”她一把抓过药盒,赤脚踩在地毯上时腿根一软,险些没站稳。
浴室门被“砰”地甩上,那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贺凛川盯着磨砂玻璃后模糊的身影,抬手松了松领口,轻叹一声。
她待在里面的时间很久。
久到贺凛川忍不住要敲门时,门锁才“咔哒”一声轻响。
江漪走出来时,浴袍带子系得一丝不苟,连领口都严严实实地掩到了锁骨上方。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另一侧的床沿,背对着他钻进被子。
贺凛川眸色暗沉,大步走过去掀开被子,看见她指尖紧紧揪着被角,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简直是小刺猬的具象化...
他摇摇头,唇角牵起一抹无奈的弧度,在她身侧躺下,抬手关了主灯。
壁灯昏黄的光晕里,他长臂一揽,将那个固执的小刺猬整个圈进怀里。
“就抱着。”他下颌抵着她发顶,嗓音暗哑,“不做了。”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际,江漪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把“不做了”这三个字,说得像“明天吃什么”一样自然的?
指尖仍攥着被角,不敢靠他太近,但终是因为太疲倦,抵不过困意来袭...
在他灼热体温的包裹下,她绷紧的身体渐渐地一寸寸软化,最终化作契合他怀抱的弧度,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