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乖,再坚持一下…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贺…凛川…”
江漪无力地趴在凌乱的床褥间,潮红的脸颊深陷进枕头,声音轻细,带着破碎的喘息,“我真的…没力气了…”
男人低笑一声,掌心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头两侧,高大的身躯覆上来,胸膛紧贴她湿滑的后背。
他的吻沿着她格外敏感的脊背一寸寸下移,每碾过一处,都能换来她剧烈的颤栗。
“乖,再坚持一下…”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动作的力道却截然相反。
指尖扳过她的脸,不由分说地封住她的唇,将她彻底凌乱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尽数吞没…
她被迫侧仰着脸,乌黑的长发黏在泛着薄红的肌肤上,缠绕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动作间,白与黑交织着惊心动魄的靡艳...
突然,江漪身体如同过电般,脊背骤然绷紧,纤长的颈线高高扬起又坠落,发烫的脸颊跌进他早已等候的掌心。
男人喘息粗重,却仍不肯撤离,修长手指分开她在床单上紧攥的指节,与她十指相扣。
薄唇沿着汗湿的后颈一路游移,最终叼住她通红的耳垂,“辛苦了,宝贝...”
沙哑的耳语混着湿热吐息一并钻进耳朵。
不知是他的低喘太过性感,还是那声“宝贝”亲昵得让人心颤,又或者江漪正值敏感...
她只觉痒得要命,难耐地偏头抵开他的唇,却被他扣着下颌追吻上来...
湿热的唇舌交缠间,感受到身体里传来的温度与变化,江漪骤然慌乱,却被他结实的身躯牢牢钉在床褥之间。
“贺...凛川...”她细微的挣扎反而激起他更明显的反应,江漪瞬间僵住身子,声音颤抖着,甚至染上了哭腔,“够了...”
贺凛川呼吸一滞,意识到自己险些又失控。
他克制地停下动作,指腹安抚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肩头,声音低哑温柔,“好,不哭。”
“带你去清理。”他指腹轻抚过她泛红的眼尾,吻去那抹湿意,这才小心地将人翻转过来,打横抱起。
江漪下意识蜷缩,双臂交叠在身前,紧紧咬着下唇,“别看。”
贺凛川视线掠过她布满红痕的雪白肩颈,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扯过一旁的浴巾裹住她轻颤的身子,刻意地移开视线,低声地哄着,“好,不看。”
浴室里,微凉的空气让怀中人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他立即打开暖风系统,单手在控制面板上将水温调至37度,温热的气流随着蒸腾的水汽瞬间将浴室填满。
“你出去。”江漪挣扎着要落地,他便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
“好。”抬手揉了揉她发顶,他转身退到门外,“我就在外面。”
贺凛川随手披上浴袍,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还泛着潮气的胸膛。
他的目光扫过凌乱不堪的床铺——那上面满满是他们疯狂过的痕迹。
那时,从浴室到床上,两人湿漉漉的身体没来得及擦干,又经过几番剧烈地纠缠。
此刻,纯白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浸着大片暧昧的水痕,和一抹被晕开的红。
他眸色一沉,缓缓倚进浴室旁的扶手椅,仰头靠在椅背上。
喉结随着克制的呼吸缓缓滚动,潮湿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
天花板的灯光有些刺眼,但他懒得抬手去挡。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胸腔里膨胀开来,几乎要撑破他的肋骨。
他闭了闭眼,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江漪是他的了。
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
而且,只属于他。
指腹无意识地在扶手轻叩,每一个细节又在眼前浮现:
她颤抖的睫毛,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紧咬的唇瓣,还有最后时刻那令人着迷的痉挛...
明明只会被动地接受,生涩得连换气都要他提醒,当初却敢编造和顾濯的亲密来激怒他。
贺凛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转头望向浴室,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怎么这么久?”
“...马上好。”
江漪咬着下唇,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又缩回。
动作间,浴巾布料摩擦过肌肤,那些被过度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发疼,提醒着她方才那记不清多少次的荒唐。
她盯着磨砂玻璃门外,贺凛川就守在那里,仅仅是看着那道模糊的剪影,就让她从耳尖红到了锁骨。
正当犹豫时,门外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
贺凛川似乎换了个姿势,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她条件反射般地拒绝,咬了咬牙,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贺凛川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湿润的睫毛,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瓣,还有泛着淡粉的肌肤…
像极了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看什么看!”江漪梗着脖子虚张声势,却在转身看到床铺的瞬间僵住。
简直可以用凌乱不堪来形容,尤其纯白床单中央那一抹暧昧的淡红,让她耳根烧得通红。
当保洁敲门进来收拾时,江漪退到房间一角,红着脸,根本不敢抬头。
她小声抗议,“换间房不行吗?”
贺凛川低眸看她,语气不容置疑,“不行。”
随后手臂一揽,将她带进怀里,贴近她耳边,“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意义非凡。”
江漪咬着下唇,闭了闭眼,有些赌气,“那你干脆买下来好了。”
“正有此意。”他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指腹摩挲着她的腰侧,“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转而对保洁员颔首,语气坦然,“抱歉,蜜月期,激烈了点。”
“......?”
“......!”
这个恶劣的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江漪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而他却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样子,甚至嘴角还噙着愉悦的笑。
见她尴尬得只顾垂着头,贺凛川抬手将人揽到膝上,随手取来吹风机,自然地为她吹起头发。
待床铺重新整理好,他关掉吹风机,指尖眷恋地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好了。”
江漪立马起身,拉开距离,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的贺凛川,体贴、温柔得让她无所适从。
她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贺凛川…我们…还是按协议来,关系保密。”
话落,她悄悄斜眸,偷瞄他的反应,随时准备承接他惯常的阴鸷。
然而,预料中的阴沉和恼怒并没有在他脸上出现。
“好。”他反而干脆地应下,甚至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江漪愣怔,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系带。
难道...男人在事后都会这样好说话吗?耳尖倏地又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贺凛川平静的表象下,翻涌着怎样偏执的、骇人的占有欲。
他凝视着她精致的侧脸,心底那头猛兽在疯狂叫嚣:她是他的,从发丝到脚尖,每寸肌肤都刻着他的印记...
哪怕此刻她要他剖出心脏,他也会笑着双手奉上。
所以,她说保密就保密,说演戏就演戏。
什么都好,反正这辈子,她别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