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和顾濯没有?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贺凛川的呼吸骤然凝滞。
他怔怔地望着身下这个疼得浑身紧绷,却倔强得不吭声的女人。
她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揪出一大片凌乱的褶皱。
原本红肿的唇瓣被咬得泛白,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眼泪沿着泛红的眼尾无声滑落...
“你...”他指尖发颤地抚上她湿漉漉的眼角,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慌乱,“和顾濯...没有?”
这个认知像惊雷般劈开他混沌的思绪,心脏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又酸又涨。
那些日夜啃噬着他的嫉妒与猜疑,那些如鲠在喉的后悔与不甘,原来都只是...一场误会?
是他一个人的可笑的独角戏?
“...对不起。”他俯身将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鬓角,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她脸颊,哑着声音道歉,“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漪此时只感觉到疼!
除了心底那道陈年旧伤被狠狠揭开的痛。身体上更是被生生撕裂般,疼得眼前发黑!
她紧紧咬住颤抖的唇,倔强地偏过头,“为什么要告诉你?”
即便他们此刻如此紧密地贴在一起,毫无隔阂,她仍像一只小刺猬,将自己藏在那些虚张声势的尖刺后。
贺凛川突然低笑出声,俯身将她搂得更紧,胸腔震颤着,在两人肌肤相贴处带来一阵奇妙的反应。
“我错了...”他吻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以前的一切也都是我的错。”
“昨晚...我没和余夏在一起。是救人时体力透支,去船医休息室检查时,不小心睡着了。”
薄唇顺着泪痕游移至她唇角,“本来是要去找你的,做那时没做完的...事...”
他一边吻着她解释,一边用指腹不动声色地分散她的注意力。
当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在他掌心下缓缓放松,轻动间,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江漪,”深邃的眸中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闭上眼睛。”
见她眼中迟疑的挣扎,他温柔地吻上她轻颤的眼睑。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不能停,也不愿停。
“好好感受我。”
他嗓音低哑,每个动作都极尽温柔。
直到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完全舒展,手臂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攀上他的后背,指尖在他绷紧的背肌上轻抓。
贺凛川微微撑起身体,垂眸凝视着她情动的模样——
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绯色的脸颊,还有那难耐地张开的唇瓣,不时溢出喘息和轻哼。
这一刻,胸腔被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填满,让他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看着我。”男人哑声诱哄,他要让她在登顶的那一刻清清楚楚地看着他的脸。
江漪迷蒙地睁开眼,四目相对间,被他眼中翻涌的占有欲烫得浑身一颤。
贺凛川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掐着她腰肢的掌心骤然收紧,将那些克制的,压抑的占有欲尽数倾泻...
突然,她攀在他后背上的指尖猛地收紧,带来一阵尖锐的疼。
贺凛川闷哼一声,俯身吮上她高高仰起的雪白脖颈。
时间在这一瞬间突然停滞...
直到他喘息着,附在她耳边宣誓主权般呢喃,“江漪,你只能是我的。”
江漪才恍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躲藏,低头钻进他臂弯,发烫的小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只露出一对红得滴血的耳尖。
贺凛川低笑着,一脸餍足地将她搂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软的耳垂,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疼吗?”他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江漪的耳尖更红了,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发丝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小骗子。”他低笑着抬起她的下颌,手指抚上她咬破的唇瓣,“都咬出血了。”
他低头,薄唇轻轻贴上她的伤口,温热的气息纠缠着低语,“下次,咬我。”
江漪眼尾还泛着红晕,瞪他时却没什么威慑力,“没有下次。”
“还欠一次呢,”贺凛川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贺太太这是要赖账?”
“谁欠你...”江漪话未说完,就又被他封住了唇。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吻得江漪心尖都跟着发颤。她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学会了回应他。
缱绻地蹭着,轻柔地吮着...
直到喘息着分离时,他仍眷恋地抵着她的唇。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江漪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下,那双总是噙着戏谑的眼睛此刻盛满从未有过的认真。
“江漪,”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直接震到她心上,“我们办婚礼吧。”
抬眸间,正对上他轮廓分明的俊颜,那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情绪,烫得江漪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唇瓣微启,却又在即将出声的刹那停住。
这只是一时的,短暂的情欲,怎么能决定一辈子的事?
况且,她眼下的处境,不能把他拖下水。
迷离的眸光骤然一颤,像是被冷水浇醒。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指尖抵住他的胸膛,无声地拉开距离。
知道贺凛川难缠,她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托词。
“一年。”她嗓音微哑,带着尚未褪尽的情潮,却又透出几分冷静,“等协议到期…再决定。”
这一年,她要在病床前侍奉爷爷康复,要让濒临破产的度假村起死回生,更要从那些虎视眈眈的亲人手中夺回江氏的控制权...
贺凛川眸色一沉,抬手想要触碰她泛红的脸颊,却被她不着痕迹地偏头避开。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眼底,他清晰地看见那道重新筑起的防线——方才的温软与沉沦,仿佛都只是他的错觉。
贺凛川静默了许久,喉间终于溢出一声低沉的“好。”
手臂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骤然收紧,将她彻底禁锢在怀中。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尖,“还剩十个月零十三天。”
他顿了顿,嗓音忽地压低,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但这一年里...”
“你,”他忽然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从头到脚,都只能是我的。”
低语间,贺凛川紧贴着她的身体渐渐...体温骤然攀升。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困在身下,灼热的掌心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枕边。
“贺太太,”他忽然低头叼住她敏感的耳垂,嗓音里混着砂砾般的哑,“还欠一次呢...”
薄唇沿着颈线游移,在她跳动的脉搏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现在该还了...”
江漪瞳孔微颤,下意识抵住他胸膛,“刚刚不是已经...”
“那只是本金...”贺凛川低笑着封住她颤动的唇,将她的抗议吞吃入腹。
唇齿交缠间,他含糊不清地惑她,“还有利息...”
骨节分明的大手蓦地扣她的腰肢,重重贴向自己,“今晚...都要一起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