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里面也要涂…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疼...


    江漪忽然被下身一阵痉挛性的疼痛攫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贺凛川的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发顶,下颌紧紧抵着她。


    他的右手从她颈下穿过,温热掌心牢牢扣住她单薄的肩头。


    左手则霸道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左腿更是极具占有欲地压在她身上。


    整个人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禁锢在怀中。


    江漪知道他睡眠极浅,只好闭上眼,眉头微蹙,咬着下唇忍着,等那痛过去…


    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却折腾得这么狠!


    情窦初开时,她不是没幻想过自己的初吻和初夜。


    一定是温柔的,缱绻的,像37°的温水缓缓包裹住她,再漫过每一寸肌肤…


    却怎么也没想到,现实会是贺凛川这样。


    初吻是在云端山庄,她被下药那次。


    他吻得那么凶,直接夺走她所有呼吸,甚至吻得她眼前发黑,唇齿撕咬间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而初夜...他更是变本加厉,像不知餍足的野兽,又凶又狠,一次又一次将她拆吃入腹。


    江漪在黑暗中忽地睁开眼,指尖蜷紧。


    这个混蛋,她记住他了。


    那阵疼痛仍未消散,江漪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试图从他的桎梏中抽身。


    男人手臂蓦地收紧,低哑的嗓音从头顶沉沉压下,“去哪儿?”


    “…卫生间。”她声音很轻。


    男人这才缓缓松开手,低低“嗯”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江漪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盒,指尖微微发颤,轻手轻脚地闪进浴室。


    她咬住下唇,对着镜子犹豫许久,终于挖出一块药膏。


    镜面映出她通红的脸,脖颈、锁骨上尽是斑驳的吻痕,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指尖缓缓探向腿心…


    门外,贺凛川等了许久,却只听见衣料摩挲的细响。


    他蹙眉走近,缓缓推开门…


    “……”


    江漪指尖猛地僵住。


    贺凛川眸色骤沉,喉结重重一滚。


    “出去!”


    她轻喝一声,尾音发颤,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


    男人一怔,随后竟大步走近,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人提起。


    长腿一勾带上门,转眼就将人按在了扶手椅上。


    他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双腿,目光直接落到那处。


    “贺凛川!”


    江漪羞愤交加,脸红得要渗出血,双腿本能地并紧。


    他干脆用双臂压住她膝头,声音沙哑,“别动。”


    微凉的手指沾了药膏,直接触碰上去。


    江漪倒吸一口气,浑身忽地紧绷。


    “疼就咬我!”


    他忽然将食指抵到她唇边,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倏地一压,力道很轻,却不容抗拒,“里面也要涂…”


    江漪浑身一紧,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仿佛要将所有委屈和羞愤都发泄出来。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两人以极其暧昧又尴尬的姿势僵住。


    江漪猛地并紧双膝,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贺凛川!”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讨厌你!”


    贺凛川猛地收回上下两根手指,他望着江漪通红的眼眶,心头突然一紧。


    “我...”他喉结滚动,声音罕见地有些慌乱,“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江漪别过脸去不看他,颤抖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贺凛川伸手去擦,却被她躲开。


    他带着深深牙印的手指僵在半空,最后颓然垂下。


    看着她咬着唇不说话,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这副模样,让他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对不起。”贺凛川忽然单膝跪在沙发边,低哑的嗓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诚恳,“怪我第一次...太狠。我以为...”


    “以为我和顾濯…做过?”江漪缓缓转头,对上他的视线,一双眸子潋滟却清冷,“所以,报复我?”


    贺凛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竟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是,他承认。


    他一直嫉妒顾濯拥有过她。多少年,这种懊恼和嫉恨,就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所以最初,他确实带着近乎报复的狠意,想用这种方式抹去那个男人在她生命里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可后来...当感受到异样,得知她只属于他时,狂喜如潮水般漫过心脏。


    后来…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她,想得发疯。


    她每一声压抑的轻喘,每一次无助的颤抖,都刺激着他那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让他彻底失控…


    贺凛川眸色骤然转深,猛地俯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江漪挣扎捶打他坚实的后背,他却纹丝不动,只是将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


    “是我混蛋。”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温热的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后不会了。”


    江漪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眼泪却汹涌地夺眶而出。


    她向来极少落泪——


    平日里无论遭遇什么,都只会倔强地扬起下颌,死死咬住下唇,用那双泛红的眸子狠狠瞪人。


    可此刻,极大的羞耻和无处宣泄的委屈,终于击溃了她所有的坚强。


    贺凛川感受着衣襟前不断蔓延的湿热,仿佛在灼穿他的胸膛,让他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手足无措。


    “没有以后。”


    江漪将下唇咬得发白,硬生生将哽咽咽回喉咙,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贺凛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着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发顶,温柔地蹭了蹭,“乖,不哭了。”


    江漪低头拭去眼角的湿意,再抬眼时已敛去所有情绪,唯有泛红的眼尾泄露了方才的脆弱。


    落地窗外,天光初现,晨雾像一层轻纱笼罩着江面。


    贺凛川原想在这多留几日,最好能日日将她困在房间里,带着她一起沉溺…


    可江漪却执意要回景都,连多待一刻都不肯。


    去往停车场的路上,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却倔强地挺直背脊,气势冲冲的,像只炸毛的小刺猬。


    他忽然低笑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这小东西看着倔,身子却娇气得紧…


    只是,这次尚未尽兴,以她的性子,下次亲近怕是要等到...


    指节无意识地在身侧轻叩。


    看来得想个法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