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爽吗?爽翻了!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梁华新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眯起那双狭长的下三白眼睛,“江小姐,这就是你这场游轮派对的待客之道?”
江漪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若是贵客,我自当以礼相待。”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可惜,你配吗?”
上次在周家车库,被梁华新欺辱的画面历历在目,江漪没有抬脚踹他,已经是顾及这场派对的体面了。
周围的宾客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要知道在景都,即便再厌恶梁华新的为人,但看在梁老爷子的面子上,几乎没有人敢当众给他难堪。
梁华新额角青筋暴起,“江漪!你别给脸不要...”
“好狗不挡道。”
江漪抬手一挥,干脆利落地格开他挥舞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梁华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他狼狈地扶住栏杆,脸色由青转白,眼中迸出阴毒的光。
“江漪!”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狠意,“谁给你一个弃女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放肆?”
江漪不以为意,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径直抬脚,走向旋转楼梯。
梁华新却是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江漪纤白的肌肤上立刻泛起红痕。
“放手。”她声音很轻,却淬了冰。
“现在知道怕了?”梁华新凑近,呼出的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酒味,“刚才的嚣张劲儿呢?”
甲板上的宾客察觉到异样,纷纷投来目光,却无人敢上前。
毕竟梁老爷子一句话就能让很多企业翻个跟头,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顾濯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上次江漪在车库里被欺负的阴影还未散去,刚刚她那句“你保护不了我”更是像把钝刀,反复剐蹭着他的心...
他愤怒地向前冲去,却在对上江漪的眼神时,生生顿住脚步。
她的眼神像一堵冰墙,将他隔绝在外。
那目光里没有期待,没有软弱,只有不容置疑的拒绝。
她微抬的下颌在告诉他:她江漪的人生,从来就不需要他来守护。
江风掠过顾濯僵硬的指关节,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努力将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咽回去。
江漪垂眸,扫过自己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唇角忽而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梁华新,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她抬眼,眸中寒光乍现,“松、手。”
梁华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反而攥得更紧,“我要是不松呢?”
话音未落,江漪猛地抬腿,细长的高跟鞋跟以刁钻的角度精准踹向他的膝盖。
“艹!”梁华新猝不及防,膝盖重重砸在甲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江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裙摆,红唇微启,“这一跪,我就当是你为车库那件事赔罪了。”
“妈的,贱人!”
梁华新眼中翻涌着毒蛇般的怨毒,他单手撑地猛地起身,西装裤上还沾着甲板的金箔片,另一只手已高高扬起...
一道颀长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
贺凛川右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左腿随意一伸,锃亮的薄底皮鞋便精准地截断了梁华新的去路。
“怎么,”贺凛川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皮,淡然的目光从梁华新扭曲的面容滑到他的右手腕,“手腕...接好了?”
他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令人胆寒的戏谑。
围观宾客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气,将凛冽的江风吸进肺里。
“贺凛川,”梁华新眯起眼睛,声音里淬着毒,“十年前你为这个贱人打断我三根肋骨,上个月又为她断了我这只手...”
“所以呢?”贺凛川打断他。
“不服气?”他漫不经心地挑眉,“我不介意再踹断你一条腿。”
江漪的脚步在楼梯口蓦地顿住,原来是这样...
记忆涌上脑海——初中时梁华新的屡次骚扰,她只以为是顾濯的警告和那一拳起了作用。
原来那时梁华新突然休学三个月,鼻梁骨折只是表象,真正让他收敛的,是贺凛川踹断的三根肋骨。
而上个月...梁华新的再次欺辱后,她只听周滢说他的手腕粉碎性骨折了,没想到那竟又是贺凛川的手笔。
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究竟在她背后做了多少事?好的、坏的...逼迫她的、守护她的?
“你他妈敢!”梁华新嘴上叫嚣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上栏杆。
“贺凛川,”他长眸一眯,突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他妈装什么深情?不过也是想留着她自己玩罢了。”
“刚才在楼梯间,顾濯玩过的女人...”他舔了舔嘴角,阴恻恻的目光在江漪身上剐过,“亲起来是什么滋味?”
嘴角忽地扯起一个阴毒的笑,“尝没尝到你好兄弟顾濯的味道?”
甲板上,瞬间鸦雀无声。
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只听见浪潮拍打船身的闷响...
梁华新喉间的狞笑尚未消散,贺凛川已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重重抵在栏杆上。
梁华新半个身子陡然悬空在船舷之外,西装后摆被江风掀起,他死死攥住贺凛川的手腕,却在对方眼底看到令人胆寒的杀意。
就像十年前他们第一次交锋那样。
江漪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冰凉的手指覆在贺凛川暴起青筋的手腕上。
她指尖微微用力,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摇了摇头。
贺凛川却不肯松手,反而偏头看她,眉峰微挑,那眼神分明在问:要扔下去吗?
梁华新见状,双腿拼命蹬动,皮鞋在甲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惊恐的目光在江漪和贺凛川之间疯狂转动,终于从喉管里挤出一丝气音,“贺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救、救...命...”
然而,此时,甲板上死寂一片。
所有宾客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在贺家太子爷面前,更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江漪垂眸向下看了一眼,红唇忽然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让我来。”
话音未落,高跟鞋已狠狠踹在梁华新胸口——
“啊!!”
伴随着梁华新和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那道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坠了下去...
“扑通!”
落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刺耳,众人神色骤变,蜂拥跑向栏杆边...
江漪与贺凛川却默契地转身,一前一后踏上旋转楼梯。
她高跟鞋清脆的声响与他皮鞋沉稳的脚步声在金属阶梯上交叠,奏出一段危险的协奏曲。
“爽么?”
贺凛川懒懒掀起眼皮,带着笑意的目光掠过她紧抿的唇线。
江漪挑了挑眉,反手将碎发别至耳后,转头时,眼尾扬起潋滟的弧度。
“爽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