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想不想尝尝更烈的?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梁华新像只落水狗般从游轮五层的泳池里爬出来时,平日精心打理的背头彻底垮了,几缕湿发狼狈地黏在惨白额头。


    那套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昂贵西装,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他每走一步,皮鞋里就挤出几股水,在甲板上留下狼狈的水渍。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顶层甲板栏杆边那一排排幸灾乐祸的目光。


    那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人,此刻眼里都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操...”梁华新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咒骂,突然想起方才误以为要坠江丧命时,自己那杀猪般的惨叫,顿时羞愤难当。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将咒骂咽回腹中。


    妈的!该死的江漪!居然只用一层甲板的高度,就让他丢尽了面子。


    他阴沉着脸,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通往客舱的走廊里。


    直到梁华新的身影消失,甲板上才轰然炸开一阵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和变了风向的议论。


    “江大小姐果然有两下子,不愧是江老爷子的掌上明珠。”有人咂舌赞叹。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整个景城,除了这位大小姐,谁还敢把梁家少爷当猴耍?哈哈哈!”说罢还做了个踹人的动作,引得周围又一阵哄笑。


    “刚才她和贺总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说话的人突然瞥见顾濯阴沉的脸色,立刻噤若寒蝉。


    此时最震惊的莫过于顾濯一行人。


    尤其蒋英桀和林濛,他们交换了个“闯大祸了”的眼神,又不约而同看向甲板中央那座奢华的三层蛋糕。


    顶层用24K金箔精心勾勒出的“G&J”字母,甚至还在灯光下正闪闪发亮…


    “濯哥,我...”


    蒋英桀懊恼地抓着头发凑上前,看着对方手里攥着的戒指盒,更是眼前一黑。


    “咔嗒!”


    顾濯垂眸合上戒指盒,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这个突然显得无比讽刺的小物件。


    他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旋转楼梯口,唇角勾起自嘲的笑,“一一长大了。”


    她再也不需要他了…


    “是啊,”段卫峰晃着香槟杯,拍了拍顾濯肩膀,刻意笑道,“看来以后,得改口叫漪姐,让她罩着我们了。”


    蓝全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清场,西装革履的保镖们无声地引导宾客离场,“诸位,派对到此结束。”


    张兴是被甲板上的骚动惊醒的。他睡袍外只草草披了件西装外套,便逆着散场的人流匆匆赶来。


    在得知江漪安全,以及大致情况后,他沉默地将手机递给林濛。


    屏幕上,他和江漪的聊天记录清晰可见。


    江漪:【兴哥,派对时间你看着天气定。】


    张兴:【下周三夜空能见度好,适合观星。】


    江漪:【好。】


    林濛盯着那几行简短的对话,突然哑然——


    原来这场精心筹备的游轮盛宴,从头到尾都只是江漪为提升资产估值,而策划的商业活动。


    那个曾经提前两个月就为顾濯生日做准备的小女孩,早就放下了。


    只是他们这群人,还一味地沉浸在他们之间,那个曾经过于美好的童话故事里...


    而此时,江漪正倚在一层甲板的栏杆边,望着远处的江面发呆。


    她有些倦,歪着头,将脸轻轻贴在交叠的纤白手臂。


    贺凛川在她身侧站定,西装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脱下,白色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江大小姐,”他嗓音里噙着懒散的笑意,“今晚这一脚,梁华新怕是要记恨你一辈子了。”


    “但也让不少人看清了形势。”她侧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栏杆,“这笔买卖,很划算。”


    江风吹动她的长发,在贺凛川腕间缱绻。


    他低笑一声,喉结微动,“喝一杯?”


    江漪眼尾微挑,像只慵懒的猫,对着他扬起唇角,“好。”


    房卡“滴”的一声轻响,贺凛川推开房门,整个游轮最奢华的贵宾套房展现在眼前。


    270度的全景落地窗外,游轮的灯光碎落在漆黑的江面上,化作粼粼波光,随着夜风轻轻摇晃。


    “还要谢谢贺太太的安排。”他侧身让江漪先进,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江漪踩着细高跟款款而入,指尖抚过玄关处沾着露水的百合,摇摇头,“没办法。”


    她回眸,眼底闪过狡黠而灵动的波光,“毕竟要配得上贺家太子爷的身份。”


    贺凛川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后转身走向吧台。


    修长的手指在酒柜间游走,最终取出一瓶粉色的果酒。


    他单手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将衬衫袖口挽至肘间,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


    粉金色的酒液倾入水晶杯中,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晕。


    “尝尝?”贺凛川斜倚在吧台边,修长的手指轻推杯盏。


    江漪缓缓走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的草莓甜香在唇齿间漫开。


    她忽然蹙眉,“你哄小孩呢?”


    男人喉间溢出低沉笑声,骨节分明的手掌不由分说覆上她发顶,轻轻揉了揉,“你不就是?”


    “我要烈的。”江漪偏头躲开,眼尾斜挑,眸中潋滟。


    贺凛川眸色骤然转深,他微微挑眉,“又喜欢''烈''的了?”


    他刻意咬重“烈”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江漪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她睫毛轻颤,不着痕迹地错开视线。


    “只是今晚,适合喝烈酒...助兴。”


    毕竟,今晚,是她时隔五年,再一次站在众目睽睽之下...


    而这一次,她终于替过去的自己,将那些曾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流言蜚语亲手斩断。


    连同对顾濯的执念——那些年少的悸动,那些藏在日记本里的心事,那些冲动的、不求回报的付出...


    都在梁华新落水的瞬间,随着那声“扑通”——


    彻底了结。


    心里忽然空了一块,却也意外地渐渐轻松...


    “你的威士忌...我想尝尝。”江漪的视线落在贺凛川把玩酒杯的手指上。


    她一直觉得他的手生得极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在杯壁凝结的水珠映衬下更显冷白。


    尤其食指关节处那颗浅棕色的小痣,随着他转杯的动作若隐若现,平添几分禁欲的性感。


    “受得了?”贺凛川歪头看她,他刻意压低嗓音,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杯沿。


    江漪突然伸手夺过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晃动中溅出几滴,落在她雪白的手腕上。


    她仰头直接喝了一大口,喉间立刻烧起一片灼热。


    “咳咳...”她强忍着呛咳,眼尾泛起潮湿的红,却倔强地仰起脸,“怎么样?”


    贺凛川低笑一声,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身前。


    就着她的手,将杯中剩下的酒饮尽,喉结在落地窗透进的微光中滚动着性感的弧度。


    “现在...”他俯身逼近,威士忌的气息扑面而来,“想不想尝尝...”


    暗色翻涌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更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