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让我抱抱你,像以前那样...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本能地后退,她必须逃离这个即将失控的荒唐场面。
可刚倒退一步,后背却直接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黑暗中,熟悉的雪松木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笼罩下来。
江漪身形一滞,贺凛川的手臂已扣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钉进身体里。
“想逃?”他的呼吸灼热地烫在她耳畔,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磨出来的,“贺太太为旧情人精心策划的生日宴,还没开场...”
尾音未落,整艘游轮的灯光轰然亮起。
贺凛川倏地松开钳制,后退一步,精准停在旋转楼梯前的明暗交界处。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剪裁精良的西装勾勒出疏离轮廓,仿佛方才将人揉进怀里的“侵略”从未发生。
只有江漪站在原地,指尖在工服裙摆收紧,纤长的睫毛在血色尽失的脸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贺总!”
“贺总!”
“太子爷!”
此起彼伏的谄媚声浪从香槟塔方向向层层漫开...
所有宾客的视线都穿过穿过垂首僵立的江漪,聚焦在她身后旋转楼梯前的阴影处。
贺凛川颀长的身影半倚在镀黑铁艺栏杆旁,他不动声色地抬眸,目光直接投向对面的顾濯。
而后顺着对方的视线,精准锁在他手中的丝绒盒上...
“既然贺总已经到场!”蒋英桀突然将香槟杯高举过头顶,“那么,生日宴正式开始!”
他手腕一扬,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划出璀璨的弧线,“让我们一起敬顾濯。”
“生日快乐!”蒋英桀几乎是喊出来的。
随之,整艘游轮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生日乐章,水晶吊灯上悬挂的装置同时启动,无数彩带、金箔倾泻而下。
顾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攥紧栏杆,深吸一口气,克制着对这场以他为中心的喧嚣场面的不适应。
这是江漪会做出的事情。
她从小性子就直接而决绝,总是在他毫无防备时,用常人根本难以预料的方式表达对他的感情。
就像五年前,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为了他,独自面对众人,揽下“污名”。
戒指盒的丝绒表面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水浸透。
这究竟是江漪想要的结果,还是蒋英桀刻意的推波助澜?
漫天飞舞的金箔中,顾濯眯起眼睛,视线穿过狂欢的人群...
甲板边缘,那道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身影安静伫立,却在瞬间攫住他全部视线。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即便她故意隐没在人群里,他也能一眼认出。
“濯哥,”蒋英桀突然撞他肩膀,笑嘻嘻道,“许个愿吧。”
顾濯垂眸,喉结微动。再抬眼时,眸中已凝起坚定。
五年了。
这五年来她独自背负的骂名,她默默咽下的委屈,她藏在笑容后的伤痕...是时候由他亲手来终结了。
他本不愿再揭开旧疤,担心对她造成再次伤害。但此刻,当景都大半名流都聚集在这艘游轮上,当命运的齿轮终于转到这个节点...
顾濯迈步走向香槟塔,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
他要将五年前的一切尽数摊开,并从此护在她身前,为她挡住所有风雨和伤害。
他的小公主,该像以前那样,站到阳光下明媚而肆意地笑了。
“一一。”
顾濯的声音温润低缓,却清晰地穿透喧嚣,散在江风里。
霎时间,所有目光如被牵引般,齐刷刷地向角落里的江漪投射而去。
“过来。”他立在甲板中央,白衬衫被风掀起微皱的弧度,双臂却稳稳张开,“让我抱抱你。”
唇边漾开的笑意温柔而笃定,“像以前那样。”
江漪的脊背骤然绷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甲板上的风突然变得锋利,刮得她眼眶酸涩发胀。
顾濯就站在香槟塔的柔光里,白衬衫被江风灌满。
他手臂张开的角度,与十岁时,她从沾满眼泪的指缝中看到的剪影完美重叠。
那时,江永晟将沈佩芝和宋湉接进别墅,她的书包被宋湉“不小心”扔进喷泉,她哭着跑去老宅找爷爷。
在庭院里摔倒时,是顾濯站在逆光中,温柔地说,“一一,别哭,到哥哥这儿来。”
眼前一切,像一场被时光搁浅太久的梦...
顾濯的话仿佛也唤起了众人记忆,宾客们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瞥向贺凛川,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
有人刚想说什么,却被身旁人拽住衣袖,用下颌指了指贺凛川的方向,示意闭嘴。
整个甲板,安静得只剩凛冽江风穿堂而过的声响...
贺凛川瞳孔微缩,晦暗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女人微微发颤的背影,指尖在西装内袋里,反复碾磨那两本结婚证的边缘。
薄唇噙着一抹危险的冷笑,他倒要看看,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她要是当众拒绝了顾濯,那么五年前,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都愿意就此一笔勾销。
但若她胆敢再和那人纠缠不清,那他...
江漪咬了咬下唇,随后迎着满场探究的目光抬起头,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濯哥,”她声音轻软,却用朋友间玩笑的口吻划出界限,“生日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顾濯身形一僵,伸出的手臂微微一滞。
江漪不忍让他难堪,快步走向蛋糕车,纤细的手指搭上推车把手,缓缓推至他面前。
“该吹蜡烛了。”她压低嗓音提醒,每一个动作都在为他保留体面。
而转身的刹那,她眼尾余光扫过蒋英桀,那警告的眼神让对方后颈一凉。
蒋英桀疑惑地挠着后脑勺,这剧情走向怎么跟林濛说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他慌忙看向不远处的林濛,两人视线交汇时,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慌乱。
情急之下,他拼命朝蓝全和段卫峰使眼色求助,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在几人的混乱中,只有贺凛川缓缓勾起了唇角...
然而,这一次,顾濯的固执来得猝不及防。
他突然抬手,温热掌心牢牢扣住江漪纤细的手腕。
“一一,我只有这一个愿望。”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灵不灵验,全在你。”
“五年前,”顾濯突然转向满场宾客,清润的嗓音裹着凛冽的寒意,“我的酒里被人动了手脚...”
他喉结剧烈滚动,“在我意识不清下,是年少的江漪替我挡下所有难堪,承受了本不该属于她的骂名...”
他每说一个字,掌心就收紧一分,容不得江漪挣扎。
在满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在无数惊愕到扭曲的面容前,他攥着江漪的手腕将人拉近。
“如今,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他一字一顿,“江漪,从来都是我顾濯刻在生命里的,唯一。”
“所以,她是在我们订婚期间又勾搭上你的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刺破寂静,周滢拨开人群,缓缓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