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疯狗咬了...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怎么这么久?”
林濛一把攥住江漪微热的手腕,“大家都在上面等着你呢。”
目光不经意扫过江漪的脸,她突然顿住——
那微扬的眼尾还洇着未散的红晕,原本精致的唇妆早已晕染开来,明显被反复碾磨过,而微微肿起的唇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林濛猛地扭头,视线在灯火通明的甲板与江漪之间来回扫视...
想到刚刚还在她身后,要一同下来的顾濯,林濛瞳孔剧烈地震,“江江,”
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声音压得极低,“怎么回事?”
“被疯狗咬了。”江漪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腕。
她走上一步台阶,动作利落地从林濛手包里翻出纸巾,狠狠擦拭几下嘴唇...
随后取出化妆镜,用粉饼一点点遮盖泛红的眼尾,再重新涂上口红。
整个过程中,她的手指始终在微微颤抖,却咬着牙一语不发。
“走了。”
她合上林濛的手包,在她手背轻拍两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抬了抬下颌。
林濛却突然抬手,抓住她手臂,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是贺凛川吗?”
江漪垂眸,没有作声。
“江江,”林濛深吸一口气,对上她的眼睛,“你和贺凛川...究竟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江漪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是你们明明...”林濛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的唇瓣,欲言又止。
“就只是个吻。”江漪嗤笑一声,声音里尽是讥讽,“连接吻都不算,强吻...”
林濛咬咬唇,想要再次确认般,“可贺凛川他,贺氏集团董事长,那张脸连当红明星都要逊色三分,是多少名媛千金求而不得的梦中情人...”
她顿了顿,认真地问,“你就真的对他没有半分动...”
“濛濛,”江漪打断她,声音极其冷静,“纵使他身份显赫,相貌出众...”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但谁会喜欢上一个不尊重自己的人?”
江漪提高音量,声音清晰得能让下一层转角的人听见,“接吻也好,上床也好,即使有生理反应,强迫就是强迫。”
她挺了挺腰背,身形纤细却倔强,“若把强制错当深情,把屈辱当作爱意,”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是对自己最大的践踏。”
楼梯转角处,贺凛川的后脑抵着冰冷墙壁,喉结在阴影里重重滚动。
他低笑一声,手中的金属打火机发出“铮”的一声脆响,幽蓝火光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那里面盛着的,是自嘲,是怒意,还是更深的东西,连他自己都辨不分明...
“说得好!”
林濛被江漪的话触动,她突然伸手握住江漪的手腕,郑重点头,“那些不尊重女人的男人,都该扔到江里喂鱼!”
“不过江江...”她话锋一转,语气倏然柔软下来,拉着江漪的手就往甲板方向走,“这世上总有人尊重你、疼惜你...”
她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不远处,“会把你捧在手心...”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视线掠过热闹的人群,江漪看见顾濯修长的身影正立在对面甲板的栏杆旁。
他微微倾着身,在听蒋英桀说话,香槟色的光晕在他温润清隽的侧脸轻晃。
抬头间,她这才发现顶层甲板不知何时被布置成了一片璀璨星海。
数以千计的水晶灯串从玻璃穹顶垂落,在夜风中摇曳,洒落一地碎钻般的光斑。
香槟塔在这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晶莹的气泡沿着金字塔形的水晶杯不断升腾...
江漪一怔,下意识转向林濛,“这是...?”
“当然是你为顾濯准备的生日宴啊。”林濛俏皮地眨眨眼。
“我?”江漪惊讶地挑眉,轻笑出声,“为顾濯准备的生日宴?”
“从你特意把游轮派对定在今天起,我就猜到了...”林濛扬起下颌,脸上写满了“快夸我聪明”的表情。
江漪突然意识到什么般,垂眸查看手机日历:6月14日,23:52。
果然,还有几分钟就是顾濯的生日。
“濛濛,你...”责备的话刚要说出口,江漪无奈地摇头。
事已至此,只好轻叹一声,低声询问,“所以...大家都知道?顾濯也知道?”
“no~”林濛竖起食指左右摇晃,“只有我和蒋英桀两个策划者知道。”
她凑近江漪耳边,“我们准备在零点,让整艘游轮见证这个浪漫时刻。”
话音未落,她又懊恼地皱眉,“但那个大嘴巴刚才承认,他提前告诉了贺凛川。”目光扫过甲板上熙攘的人群,“只有他答应来,这些人才会来得这么齐整。”
望着眼前晃动的人影,江漪的指尖在裙边无声收紧。
原来如此。
旋转楼梯里,贺凛川突然一反常态,那个近乎暴戾的吻...不仅仅是因为顾濯搭了她的肩...
“那就趁没人知道,立刻停止这场闹剧。”江漪咬了咬下唇,压低声音。
“你说什...”林濛的声音被突然爆发的欢呼声吞没。
服务生正推着缀满星芒的白色蛋糕车缓缓入场,三层蛋糕上跳动的烛火在顾濯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明明灭灭。
他突然反应过来,对这种众目睽睽下庆生的厌恶,让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濯哥!”蒋英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这可是小漪特意为你准备的。”他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认真,“你舍得拂了她的心意?”
蒋英桀的眸光沉了沉,唇角惯常的痞笑敛去三分。
他心里一直清楚——顾濯和江漪之间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感情羁绊,是不管多少误会都无法斩断的。
最近,顾濯为了江漪单方面取消联姻,导致顾氏集团股价震荡,他又怕连累了江漪,硬是将满腔情意都锁在了眼底。
而今夜,江漪借着游轮派对的由头,为顾濯办生日宴,又不敢直接表达心意。
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却陷在这种别扭的阶段,就差有人在他们背后推最后一把。
而今晚,就是最好的契机。
“不走了?”蒋英桀晃着香槟杯,没正形地撞了下顾濯的肩膀,“濯哥,这江风刺骨,外套借我披会儿?”
顾濯斜睨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哎哟!”蒋英桀突然一个趔趄,杯中香槟尽数泼在顾濯西装前襟。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对不住、对不住!”擦拭间,顺势扯下顾濯身上的西装外套。
凛冽的江风瞬间穿透单薄的白衬衫,顾濯还未来得及发作,掌心突然被塞进一个蓝丝绒盒子。
蒋英桀已经跳上甲板座椅,高举酒杯:“十、九、八...”
宾客们虽不明就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倒计时点燃了情绪,纷纷举杯应和,“五、四、三...”
顾濯打开盒子,一枚铂金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蓦地抬眸,正对上蒋英桀狡黠的眨眼。
“一!”随着最后一声欢呼响彻甲板,整艘游轮的灯光骤然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