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可远观,而不可...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里面装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
江漪扯起嘴角,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熟悉的讥诮。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也染上了贺凛川那种漫不经心的“刻薄”。
贺凛川闻言挑眉, 他单手插兜,拾级而上,最终停在离她三阶之下的地方。
“这么想赶我走?”他微微低头,目光与她平视,嗓音低沉。
“不然呢?”江漪蹙眉,“贺总不觉得这样很不方便吗?”
这间临时收拾出来的休息室,统共不过八十平米,一室一厨一卫的格局,连转身都嫌逼仄。
她光是想象贺凛川那一米九的挺拔身躯在这方寸之间活动,就觉呼吸不畅。
更别提夜深人静时,两人不得不共处一室的荒唐场景。
“不觉得。”
贺凛川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忽然伸手握住行李箱的拉杆,温热的掌心直接覆在她手背。
江漪抽回手,抬眸瞪他,“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
却被他眼中暗涌的情绪慑住,一时语塞。
夜风在两人之间掠过,她耳边想起沈砚的话,“是贺总让我去拦下梁华新的。”
联想到回国以来的种种...
原来,他一面暗中设局,把她逼入绝境,一面又派人替她扫清障碍。
无非是想让她明白——她逃不掉,也躲不开。
她不知道他究竟在背后操控了多少事,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眼底含笑,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
远处的江潮声在夜色中起伏,潮水拍岸的闷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夜风掠过发丝和单薄的衣衫,江漪忽然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随风飘荡的沙。
无论是面对江永晟的刁难、任敏之的算计,还是贺凛川若的掌控,甚至连今日应对方媛...
她都要绷紧神经,用尽全部力气去对峙、去周旋...
甚至从来不敢,也不曾停一下,生怕一个疏忽就会牵连到爷爷,或再次坠入深渊...
潮声渐近,又退去。
疲惫和孤独感也随之在心头缓缓退却,又汹涌地漫上来...
江漪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微微垂眸,意识到只要这个男人不想,那她就永远摆脱不掉他,便不再作声。
“回家。”
贺凛川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发顶,而后顺势滑至肩头,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他掌心熟悉的灼热温度,将她飘散的思绪也一点一点收拢...
回到房间,江漪已调整好情绪。
她径直走进浴室,“咔嗒”两声将门反锁,又不放心地压了两下门把手。
“防狼呢?”贺凛川挑眉,指节不满地叩了叩玻璃,“就这扇破门...”慵懒的声调中带着戏谑,“防得住吗?”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头危险的...狼。江漪在蒸腾的水汽中,抿紧唇瓣。
她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贺凛川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竟难得安分地陷在那个对他来说,明显短了一截的沙发上——
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随意屈起,高级定制西裤的布料被绷出充满张力的肌肉线条。
衬衫领口半敞着,凌厉分明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
他有着极优越的外形条件,浑身散发着恣意的、危险的吸引力...
江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牵住,无法移开,直到看见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好看?”他突然睁眼,眸光闪烁,被刻意压低的声线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要不要...凑近些看?”
他拍了拍身侧的沙发位置,嗓音里带着低哑的蛊惑。
江漪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却强自镇定地移开视线,“不,不必。有些东西可远观,不可...”
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对,连忙抿紧了唇。
“嗯?”贺凛川却是低低笑了,“贺太太,还想...”修长的指尖故意拢了拢敞开的衬衫领口,“亵玩?”
“看不出来啊,江漪,”他微微倾身,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想多了!”江漪指尖一蜷,猛地转身。
贺凛川的笑声更恶劣了...
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顶,却在黑暗中听见沙发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沙发太小了。”
他的声音突然近在耳畔,床垫随之微微下陷。
江漪警觉地从被沿露出一双眼睛,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贺凛川喉结滚动,却突然敛了笑意。
他缓缓起身,重新陷进沙发里。
“不过...将就一下也行。”他曲起长腿,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
他竟…在主动退让?
眼前这个会委屈自己睡沙发的男人,真的是那个阴晴不定、强势得不容拒绝的贺凛川?
江漪惊讶地睁大眼睛,喉间那句“你吃错药了”几乎要脱口而出。
想到药,她起身在包里找出那个白色药瓶,递到他眼前。
她压住心里好奇,“周医生让带给你的。”
贺凛川眯了眯眼,心里暗骂周延,居然让江漪帮他把这种药带过来。
而江漪看着眼前男人神色晦暗,突然想到他们每一次戛然而止的亲热…
加上医院里周延那意味深长的笑,和这种可能涉及隐私,而撕去标签的药。
一切都变得微妙起来…
难怪他对她和顾濯的接触格外敏感,那些反复无常的情绪,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和近乎偏执的掌控...
江漪睫毛轻轻颤动,视线不自然地滑向某处。
又忽地移开,没等对方反应,她已经主动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贺凛川眸色渐深,将她脸上每一寸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那蹙起的眉尖,游移的目光,还有最后落在他某处时那抹欲言又止的怜悯...
指节骤然收紧,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拽到身前。
玻璃杯在她手中打翻,温水浸透两人衣衫,在他紧实的胸膛洇开一片透明水痕...
“贺太太...”灼热的鼻息裹着危险的笑意,寸寸侵蚀她敏感的耳垂,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抚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是在怀疑...”
薄唇近乎厮磨地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一字一顿地碾出最后几个字:
“你、老、公、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