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就这一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江漪呼吸一滞。


    “老公”这个称呼,第一次在两人之间被宣之于口,并随着贺凛川指腹的温度透过肌肤,直抵心脏。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强势地扣住腰肢,两人瞬间紧密相贴,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


    他鼻尖轻蹭她的,身体故意向前一挺,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碾碎,“嗯?”


    那低沉的尾音像带着电流,激得江漪脊背发麻。


    她慌乱地抬手抵住他胸膛,触到一片湿凉的布料。


    被水浸透的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贺凛川...”她声音发颤,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你冷静一...”


    话未说完,他突然低头,大手扣住她后颈,用齿尖轻轻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怎么冷静?”


    轻喘间,灼热的呼吸灌进耳朵,“贺太太都这么质疑我了...”


    “我错了...”江漪急忙服软,声音里带着几分轻颤。


    贺凛川却置若罔闻,一双暗色翻涌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唇。


    他只想要她。


    手臂肌肉绷紧,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狠狠按进沙发里。


    他欺身压上,单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


    “江漪,”他俯身在她耳边,喉结滚动间,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就这一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漪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他呼吸越发粗重,那双总是噙着戏谑的眸子此刻欲念翻涌,眼尾都泛起薄红。


    然而,他越是动情,江漪便越是清醒。


    “贺凛川,”她对上他翻涌着欲望的眸子,声音轻而冷,“那你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这具身体?”她指尖抵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是对五年前那件事的报复?”


    “又或者...”她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是你贺总的征服欲、胜负欲在作祟?”


    “作为成年人,我大可以不顾一切跟你纠缠。”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唇瓣贴近他耳畔,“但然后呢?”


    “我们算什么?”她望进他骤然紧缩的瞳孔,“在两家老爷子过命的交情下,我们却成了...友...”


    她眼底一片冰凉,对于这样的词,实在难以启齿。


    贺凛川的动作猛然僵住,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炮友?”他突然冷笑一声,替她说出这个词,“江漪,你是这样看我的?”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腕,指节捏得发白,“你以为,我只是想要你的身体?”


    “不是吗?”江漪扬起下颌,“从你第一次威胁我,强吻我开始...”


    “很好。”他骤然起身,修长的手指将凌乱的衬衫狠狠拢紧。


    “原来,在你眼里…”他的冷笑像是淬了冰,“我贺凛川就这么不堪。”


    “砰!”


    浴室门被猛地甩上,震得江漪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她指尖轻轻抚着方才被他扣住的手腕。


    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隐隐泛着红痕。


    她缓缓蜷缩在沙发上,将脸埋进膝盖。


    这不是她想要的相处方式——明明他们可以是合作关系,是朋友关系。


    明明也有过很多温情的画面,可却总是会演变成如同两只困兽般,非要撕咬到彼此鲜血淋漓才肯罢休的结果…


    冰冷的水流顺着贺凛川紧绷的背肌蜿蜒而下,他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向瓷砖,指关节顿时泛起一片猩红。


    周延的话,果然又一次应验了。


    “她现在不喜欢你,你越是用强,她就越是厌恶。”


    “这就是个死循环。”


    水流声里,他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拳头,突然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他贺凛川要什么得不到?


    偏偏是她。


    偏偏只有她。


    水声停了。


    贺凛川带着一身寒气走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沉默地站在沙发前,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以后不会再强迫你。”


    江漪的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抬头。


    贺凛川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总是盛满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


    他伸手想碰她的发梢,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拢住她微敞的衣领,“去睡吧。”


    台灯的微光中,江漪的呼吸轻不可闻。


    贺凛川屈起长腿,后颈抵在偏硬的沙发扶手,目光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周延发来的消息在泛着冷光的手机屏幕上格外刺目:


    【这不是罪有应得了吗?】


    【早就提醒过你,小丫头烈得很!别设计她,别和她硬碰硬。】


    贺凛川喉结滚动,一声低低的叹息混着苦笑溢出唇角...


    “砰!”


    江漪蓦地睁开眼,循声望去,看见贺凛川搭在沙发边缘的手垂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高大的身躯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微蜷着,脖颈后仰抵着沙发扶手,喉结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


    浴袍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散开,整片结实的胸膛和腰腹间的分明线条,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江漪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喉咙干涩,她光着脚,踮着脚尖绕过沙发...


    小心翼翼地倒水,轻声地拿起杯子,无声地抿着水...


    然而一回头,却突然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惊得她低呼一声,玻璃杯从指间滑落...


    贺凛川眼疾手快,稳稳将杯子接住。


    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橱柜上,一手握着那杯水,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早。”


    他嗓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


    江漪视线无处安放,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抵住腰际。


    贺凛川垂眸,目光落在她沾着水珠的唇上。


    随后,就着她喝过的杯沿,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一滴水珠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在江漪正对着的胸膛..


    “江江!你的金牌合伙人前来报...”


    林濛清亮的声音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直接落在阳台边两人近在咫尺的身影上。


    贺凛川下意识将江漪按进怀里,他转头,些许凌乱的黑发下,一双带着睡意的黑眸危险地眯起。


    “啪嗒”,林濛手中的文件袋掉落在地。


    “我...”林濛抿了抿嘴唇,“就是用江江的生日试了下密码,没、没想到你们...”


    空气凝固了几秒。


    贺凛川掌心微微施力,将江漪挣扎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压制,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早。”


    这个简单的音节让林濛瞬间回神,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文件袋,倒退着往门口挪,“不...不早了,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