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说说,我们该是什么关系?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贺凛川眸底翻涌的暗色让江漪呼吸一滞,她蹙起眉头,心知这又将是一场难解的纠缠。
每当顾濯的名字横亘在两人之间,他便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阴鸷而不可控。
她不该招惹他的。
可既然借他的势拿到了爷爷转赠给她的股权,那么这一次次的折磨,便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和顾濯没有关系。”江漪强压着情绪,尽量放轻声音,“真的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贺凛川却置若罔闻。
修长的手指突然提起那只幸存的兔子台灯,“走到哪儿都带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挑眉,“就这么宝贝?”
他费尽心思为她寻来的同款,竟是顾濯送给她那只的替代品,想来也真是可笑...
台灯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间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手坠落...
“贺凛川,”江漪站在原地没动,嗓音平静,“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他嗤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甚,“无理取闹?”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台灯掼在床头柜上——
“砰!”
陶瓷底座发出令人心惊的碰撞声。
贺凛川一步步逼近,直至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抬手捏住她下颌,“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无理取闹。”
“贺凛川,”江漪瞳孔猛地一缩,猛地抬手,挥开他钳制的手腕,“你真是没什么新意!”
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唇边噙着讥诮的冷笑,“堂堂贺家太子爷,威胁人居然只会强吻这一套?”
比起这样带着羞辱意味的亲密,她宁愿他直接亮出商场上那些明枪暗箭的手段。
灯光下,她眼尾泛红,像是晕染开的胭脂,衬得那双清亮的眸子愈发倔强逼人。
“新意?”贺凛川眸子微眯,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嗓音沉哑,“原来贺太太在期待这个。”
江漪一怔,没想到自己的挑衅竟被他曲解成暗示。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手腕突然吃痛,整个人天旋地转——
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后背陷入柔软的床榻。
贺凛川修长的腿强势抵进她膝间,单手扯下领带,三两下缠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床头系了个死结。
“你...”江漪的声音终于泄出一丝慌乱,“放开...”
下一秒,冰凉的金属皮带扣突然贴上她裸露的小腿肌肤。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她的脚踝被并拢收紧。
男人随之覆身而下,灼热的唇齿落在她颈间,在肌肤相贴的间隙哑声道,“现在,新意够了吗?贺太太...”
江漪手脚被完全桎梏,敏感的颈间被男人的唇齿肆意流连,眼底终于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慌乱。
“贺凛川!”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意,眼底却凝着倔强的寒霜,“你疯了吗?你要是敢动我...”
男人突然撑起身,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里逼视她的双眼。
她分明被他吻得浑身轻颤,可那双勾人心魄的眸中,却只有冰冷的抗拒与厌恶,竟寻不到半分情动的痕迹。
指腹重重碾过她紧抿的唇瓣,贺凛川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轻笑,“江漪,你哪怕装一次顺从...”
他声音低得像叹息,“说不定...我就会放过你...”
在极度的羞愤中,江漪突然冷静下来。
她望进男人深渊般的眼底,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欲望里,竟意外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失落。
“贺凛川,”她忽然放轻声音,却字字清晰,“我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她仰起苍白的脸,那双总是防备他的眼睛此刻竟澄澈见底,让他看清里面每一分真实的痛楚。
“我只是不想骗你。”被禁锢的手腕用力一挣。
“我们之间,”她将纤白的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完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不该是这样的关系...”
贺凛川胸口骤然发紧,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他竟第一次尝到了无计可施的滋味...
“咔嗒”,皮带扣应声而解。
领带也被扯开,丢在一旁。
他指腹小心翼翼地抚过那道红痕,“疼吗?”
江漪长睫轻颤,终于松了一口气,“...疼。”
贺凛川忽然收拢五指,将她的手腕虚虚圈住,“以后不会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说说...”贺凛川忽然躺到她身侧,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该是什么关系?”
“合作、协议...”江漪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顿了顿,“或者...我想过是朋...”
话音未落,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响起。
屏幕亮起的瞬间,江漪瞥见周延的名字。
她连忙撑起身子,整个人几乎伏在贺凛川胸膛上,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仓皇地划过屏幕——
“江漪!”周延惊喜的声音穿透听筒,“老爷子醒了!”
终于……!
贺凛川几乎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起,他一把抓过西装外套裹住江漪单薄的肩头,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半揽在怀中。
“别急。”他低沉的声音碾过她耳畔,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肩膀,“我陪你去。”
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贺凛川修长的手指紧握方向盘,车速已经逼近限速临界点。
每隔几个红灯,他都会侧眸看向副驾驶——江漪紧抿的唇瓣微微颤动,惊喜与忧虑在她嘴角交织,凝成一道易碎的弧度。
他温热的掌心突然覆上来,将她冰凉的手指整个包裹...
景江医院,今晚格外热闹。
江老爷子苏醒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各路媒体闻风而动,长枪短炮将医院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此起彼伏,在夜色中划出刺目的光痕。
江漪紧蹙眉头,在贺凛川的遮护下踏进VIP电梯,金属门即将闭合的刹那——
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突然插入缝隙,感应门被迫重新开启。
江永晟喘着粗气跨入电梯,昂贵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但微斜的领带和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让他看起来略显狼狈。
江漪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嗓音轻缓却意有所指,“这么急着见爷爷?”
“当然,”江永晟喉结滚动,刻意抬高的下巴在电梯顶灯下投出锐利阴影,“身为江家长子,集团现任掌舵人...”
他理了理袖口,金属袖扣在灯光下闪过冷光,“我自然要第一个确认父亲的情况。”
江漪轻嗤一声,黑眸缓缓眯起,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
又在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