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想跑?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贺凛川的别墅,外墙冷灰,棱角犀利,像他那个人一样,冷峻、锋利,在夜色中沉默蛰伏。
“李叔,我回来取些东西。不必通知贺总。”
江漪站在铸铁大门前,轻声交代。
“好..”李叔犹豫几秒,“江小姐,您的快递送到二楼了。”
江漪微微颔首,带着林濛快步走向门廊。
智能锁在指尖发出“滴”的轻响,她轻轻推开门,诺大的空间里,空无一人。
那些平日里的保姆、司机...都住在远处的附楼,每日准时出现,又准时消失。
贺凛川向来如此,与人保持着分明的距离。
江漪径直踏上二楼,目光落在卧室门口那个一米高的快递箱上,那是她在英国期间所有的家当。
她俯下身,指尖划过箱顶几本泛黄的日记和曲谱,以及一些散落的小物件...
当目光触及到几件叠放整齐的衣物上,那只被小心包裹的兔子台灯时,呼吸不由得放轻。
与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只相比,这只明显有很深的磨旧感,毕竟是用了几年,又陪她漂洋过海的老物件了。
“江江,”林濛扯了扯她袖口,“为什么要搬出去啊?是不是贺凛川他...”
“我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要放在度假村那边,”江漪轻声解释,“这里太远了...”
“可是,”想到贺凛川几次上门带走江漪,又疯狂找她的画面,林濛迟疑地开口,“他好像对你...”脑海中思考着用词,“...占有欲挺强的。”
这个词从唇间滚落时,林濛自己都有些惊讶。
她虽然知道他们“同居”的原因,但贺凛川那些偏执的眼神、不容抗拒的动作,除了“占有欲”,她竟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
“甚至有些病态...”她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合作关系而已,我的存在关系到他能否得到江氏股权。”江漪轻笑着拍拍她的手,“换你,你也有占有欲...”
“再说...”眼前浮现昨晚他身上那件明显小一号的衬衫,“我住在这里...贺总他做什么...都不方便。”
转身走向衣帽间里,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价值不菲的衣物,大多都是贺凛川为她准备的,她不打算带走。
取下了自己原本的那几件,放在床上叠整齐,又一一收进行李箱里。
楼下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江漪心头猛地一颤,快步来到落地窗前查看。
果然是贺凛川!
他那高大、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正穿过庭院走来,步伐又快又重。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漪慌乱地回到床边,手指发颤地将衣物胡乱塞进行李箱。
拉链卡住布料,她用力一拽,“唰”的一声合上箱子。
就在她弯腰拎起行李箱的瞬间——
“啪!”
箱子重重撞上了床头柜,一阵碎裂的脆响中,那只崭新的兔子台灯应声落地。
江漪下意识伸手去接...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别动!”
贺凛川低沉的命令骤然响起,高大的身影张力十足,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两人之间,是一地兔子笑脸的碎片...
“有没有伤到?”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碎片,一把攥住江漪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寸检查她泛凉的指尖。
“没...”江漪试图抽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扣住。
目光扫过收拾干净的房间,最终钉在那个熟悉的行李箱上。
贺凛川瞳孔骤然紧缩,声音里凝着冰,“想跑?”
江漪指尖一僵,不自觉地后退半步,“跟你说过了,我要搬去公司。”
“我答应了吗?”贺凛川一把将人拽回,晦暗的目光在她脸上刮过。
“你!”江漪余光瞥见林濛震惊的表情,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将声音放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让场面太难堪...”
“成年人?”贺凛川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你告诉我,成年人会放弃防汛堤这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去搞游轮派对?”
他手指收紧,“小打小闹,能救度假村?”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江漪蹙眉,别过脸挣脱,“贺凛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地监视我?!”
贺凛川忽然低笑,指节强势地扳回她下颌,“那我倒要问问,谁给你的胆子派人盯我?”
他眼底暗芒流转,带着危险的兴味,“小刺猬,学得倒快...”
转头轻笑间,视线不经意扫过行李箱旁的完好的兔子台灯。
又转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片,他疑惑地蹙眉,松开了钳制的手。
男人俯身拿起台灯,指腹抚过略微泛黄的陶瓷表面,垂眸打量。
一模一样。
当初布置这间卧室时,他确是凭着记忆中的样子去找的,没想到竟分毫不差。
挑眉间,底座边缘一行小字撞入视线:“一一别怕,有我陪着。”
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格外刺眼。
贺凛川的指节瞬间绷得发白,他缓缓转头,冷冽的目光从满地狼藉的碎片,一寸寸刮到江漪苍白的脸上。
一双漆黑的眸子缓缓地,无声地收缩,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故意的?”他的声音平静地可怕。
江漪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只感觉心口发慌,她张了张嘴,却知道自己恐怕已经解释不清了。
“贺总!”
林濛一个箭步挡在两人之间,拖鞋碾过地上的瓷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完全不知其中缘由,只被贺凛川眼中翻涌的戾气惊得后背发凉,却还是鼓起勇气站到闺蜜身前。
“不过是个摆件,”她咽了咽口水,努力挺直腰板,声音却越来越颤,“何必...”
话音未落,江漪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安抚性地在她腕间摩挲一下,“濛濛,让兴哥送你回去。”
她不想把任何人搅入她和贺凛川之间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不想任何人看到他们那些可能的争执、强迫和纠缠...
“可是...”林濛咬住下唇,不肯离开。
“相信我。”江漪指腹在她脉搏处轻轻一按。
“好。”
就像五年前一样,林濛尊重江漪的任何决定。也知道她总是能将事情摆平。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沉默着转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贺凛川忽然抬脚碾过地上的瓷片,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刺得江漪耳朵生疼。
“他的心意回来了,”贺凛川忽然低笑,声音里淬着冰渣,“我的,就活该被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