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别怪我翻脸无情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兴哥,告诉盯贺凛川的人,务必做得隐蔽些。”


    江漪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压得极低。


    办公室里略显昏暗的灯光,穿透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颤抖的暗影。


    一直以来,她都站在明处,被他不动声色地监控着,像一枚棋子,无知无觉地被推着走。


    而他呢?表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对她的股份、对集团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可实际上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私下见和她相关的人,推动和她相关的事...


    哪一样,都在说明那暗处的手,早已悄然侵入她的棋局,甚至可能连棋盘都重新布过了。


    江漪向来不屑于这些隐于暗处的细碎举动,宁愿光明正大地硬碰硬。


    可想到一次次硬刚后的惨痛代价,她不禁自嘲地勾起嘴角——是时候该学聪明了...


    “放心吧。”


    张兴微微颔首,眼神沉了沉,没再多言。


    江漪刚端起咖啡,杯沿还未触到唇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蹙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晚不回家?”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雨夜的湿冷,在门口突然响起。


    江漪纤白的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滑动,连眼睫都未抬,“在忙。”


    贺凛川斜倚在门框边,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领带微松,衬得整个人慵懒又危险。


    她的视而不见,他不仅没恼,反而唇角噙着笑,垂着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直直望着她。


    屏幕的冷光将她精致的面容映照得格外清晰,黑眸潋滟,眼尾微扬,红唇抿成一道倔强的弧线...


    在这潮湿的雨夜里,她整个人发着光,美得惊心动魄。


    耳边忽然响起段卫峰那句:“江漪就是午夜惊艳盛放的黑芍药,神秘而魅惑...”


    办公室陷入一片粘稠的寂静...


    那道目光太过直接,灼热,像无形的指尖正一寸寸描摹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江漪终于绷不住,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有事?”她强作镇定地抬眸,声音却比想象中更干涩。


    贺凛川偏了偏头,喉结微动,唇角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有。”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漫不经心的姿势,目光短瞬对上她视线,忽地碾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江漪一怔,下意识地咬住下唇...


    “没事就回家去...”她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强装的冷硬,“别影响我工作。”


    男人唇角扬起,即使隔着几步的距离,江漪也能听到他胸腔里震颤的笑意。


    他终于直起身,皮鞋踏在地毯上的闷响一声声逼近,“贺太太不在的家,太冷...”


    修长的手指撑在转椅两侧扶手,他俯身凑近,嗓音里裹着几分暗哑的宠溺,“多一秒,我都待不下去。”


    目光被他身上略显局促的衣着吸引,是一件藏蓝色衬衫,贺凛川很少穿的颜色。


    紧绷的肩线将布料撑出几道不自然的褶皱,袖口更是短了一大截,露出他线条分明的手腕。


    很显然,这不是他的衣服,倒像是...江永晟常穿的颜色和样式。


    江漪眸子微眯,眼前不禁浮现几人其乐融融地共进晚餐的一幕...


    他和江湉之间的关系,竟然亲近到如同一家人,可以穿对方长辈衣服的程度了?


    余夏也好,江湉也罢,亦或者他随便勾勾手指,有的是人可以陪他解闷,排遣寂寞...


    可他,却偏要揪着过往,和她过不去!


    “最近会忙一些,我打算搬到公司住。”


    江漪突然转动椅子,留给他一个冷硬的侧影。


    “咔哒——”


    椅子突然被一股力道强行扭转。


    江漪还未来得及反应,男人修长的大手便压在扶手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办公椅与他之间。


    “江漪,”他俯身逼近,眼底闪过一丝不解,随即翻涌起暗色,“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我只有一条...”


    她被迫仰头,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贺总竟知道我们之间有协议?”


    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三番两次越界的时候,怎么...”


    “唔!”


    王八蛋!


    唇齿猝不及防被封住,江漪呼吸一滞,立即攥紧拳头愤怒地捶向男人肩背。


    她这次反应格外激烈,拼命的挣扎下,转椅吱呀作响,一寸寸后退,他便一步步跟进。


    直到将人抵进墙角,贺凛川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上推,强硬地抬起她的下颌。


    他灼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尽数侵入江漪的唇齿间。


    想到这场酒局,说不定藏着什么算计,江漪更恼了,她偏头躲闪不成,索性狠狠咬了下去。


    “嘶——”


    贺凛川眉心微蹙,却纹丝不动。


    扣住她下颌的拇指反而用力,迫使她张开齿关,更深地掠夺进去...


    江漪像只小兽一般撕咬着,唇齿间铁锈的味道蔓延开来,他眸色一沉,把这个吻变得更深,更狠,将她肺里的空气一一掠夺殆尽...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办公室里,昏暗的灯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间摇晃...


    这本该是他最享受的氛围,却不是他今晚心心念念的,想要的那种纠缠...


    他心里有些恼,可掐着她脖颈的指节却像生了根,越是恼怒,就越是...不肯松开半分。


    他太“馋”江漪了,从她成人礼那天,他就盯上她了。


    那时,她一曲弹毕,站在钢琴边欠身谢礼。


    再抬眸时,唇畔那抹乖巧、自信的微扬弧度,猝不及防烙进他眼底,成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却不想,被顾濯先一步...


    指腹不受控地收紧...


    “嘭!”


    江漪的拳头重重砸在他心口,男人这才惊觉怀中的身躯已经因缺氧而微微颤抖。


    他倏地松开钳制,眼底翻涌的欲念与迟疑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脏!”


    江漪抬起手背恶狠狠地擦了擦被吻红肿的唇瓣,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眼底凝着冰冷的厌恶。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江漪被吻得浑身无力,指尖微微发颤,却仍固执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


    她仰起下颌,泛红的眼尾还噙着水光,眼神却冷得骇人。


    “我明天会搬出别墅。”


    江漪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贺总既然学不会尊重,又屡次无视协议,就别怪我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