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需要的时候...随时叫我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没等陈枉说完,贺凛川已经掐断通话。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向玄关,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砰!”


    门被猛地拉开。


    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凝滞——


    江漪竟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


    她脸色苍白,发丝不断滴着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开门动作,惊得后退半步。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微微睁大,手中的文件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去哪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江漪心有余悸,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进他的怀里。


    贺凛川的手臂紧紧箍着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隔着湿透的衣料,江漪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微微发抖的双手。


    想到自己寄人篱下,又关系着一年后他是否能顺利拿到协议中的5%股份。


    他肯定担心她的去向和安全,不由得缓缓开口,“抱歉,我...”


    却被他低沉的声音打断,“以后,再敢这样...”


    他的手臂紧了紧,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


    江漪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下意识向后挣脱,却被更用力地扣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熟悉的冷松香混着雨水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冷透了的身体终于开始渐渐回暖。


    而门廊外雨势未歇,裹挟着湿气的风打在湿透的后背上,冷热交加,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贺凛川眸色转沉,不由分说地将她拦腰抱起。


    江漪虚软地挣了挣,发现在他面前,自己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索性放弃挣扎,任由自己软绵绵地陷进他怀里。


    她太累了,又冷又累。


    回程的路上,道路被淹,车轮又陷进了泥坑,她不顾张兴劝阻,执意下去帮忙推车。


    冰冷的雨水灌进衣领,泥浆溅满裤腿,推了将近半小时,车子才终于重新启动...


    看着自己满身的泥水,将他的高定衬衫一点点弄脏,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歉意。


    贺凛川将她轻放在餐椅上,转身取来一条干燥的浴巾将她整个罩住。


    隔着柔软的棉质浴巾,他揉了揉她发顶,“擦干。”


    没等她回应,那道挺拔的身影已经迈入厨房。


    瓷器相碰的清脆声响中,江漪悄悄偏头望去。


    暖黄的灯光下,男人正低头对照手机屏幕,修长的手指在刀具架前犹豫片刻,最终选了一把厨刀。


    他生疏却专注地切着姜片,那因为太高而不得不叉开长腿,略微弯腰的模样,显得格外局促。


    片刻后,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被推到她面前,辛辣的姜味混着红糖的甜香扑鼻而来。


    “喝完。”他屈指在桌面轻叩两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江漪不得已抿了一口,瞬间被呛得眼角泛红。


    “姜放多了?”他立即起身,“我去加水。”


    “不用。”江漪拦住他,深吸一口气将整碗汤饮尽。


    温热的辛辣液体滑过喉咙,她强忍着没皱眉头。


    其实,挺难喝的。


    就像上次那个半生不熟的溏心蛋一样,难吃得要命。


    看来上天终究是公平的,给了这个男人掌控一切的能力,却随手关上了厨艺的那扇窗。


    而,上天给她关闭的,应该被爱的那扇窗吧...


    江漪苦笑着褪下湿透的衣衫,用宽大的浴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贺凛川正俯身调试水温,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至肘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脸,水雾中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需要帮忙吗?”


    江漪下意识拢紧浴袍领口,指尖微微发紧,“嗯,帮我把门带上。”


    “呵...”他低笑一声,擦肩而过时突然俯身,唇角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际,“需要的时候...随时叫我。”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轻轻带上,江漪站在原地,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


    浴缸旁整齐摆放着浴盐和干净的毛巾。


    最边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汤色不像刚才那样浓,应该是加了些热水的缘故。


    原来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竟也会这样细致地照顾人...


    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江漪身上的寒意已在蒸腾的热气中尽数散去。


    她朝楼梯口走去,想尽快回到房间休息。


    “叩、叩!”


    两声提示性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贺凛川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两下扶手。


    看见茶几上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江漪脚步一顿,终究还是转身走了过去。


    暖黄的灯光里,贺凛川的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深邃,灼人,仿佛能穿透浴袍,让人无所适从。


    江漪浑身发紧,她轻咬下唇,甚至能感觉到发梢的水珠,正配合着他的视线,顺着锁骨缓缓滑入衣领...


    “吃药了吗?”


    她抓紧浴袍领口,突然开口,试图打破这紧张又尴尬的氛围。


    “什么?”贺凛川漆黑的眸子终于转动,对上她泛着水雾的眼睛。


    “你...”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右臂,抬眸示意。


    男人这才恍然,缓缓勾起唇角,眼底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人喂。”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明目张胆的暗示,让那一晚苦涩却炙热的唇齿纠缠,在两人之间骤然清晰。


    江漪抿了抿唇,沐浴后泛着淡淡粉意的脸颊和肩颈,突然间染上一层薄红。


    察觉到男人周身愈发浓重的侵略气息时,她突然停住脚步,“贺总开个口,别说退烧药...”


    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紧,“就算是砒霜,怕也有人抢着喂吧?”


    “呵...”贺凛川低笑一声,眼底暗色更浓,“只要你肯喂,砒霜也可以。”


    他漫不经心地交叠起长腿,修长的手指扯松领口,随后朝她勾了勾指尖,“过来。”


    这个动作让江漪瞳孔骤然紧缩。


    她第一次踏进这栋别墅时,也是同样的雨夜。


    他也是这样坐在相同的位置,用同样低沉的嗓音命令道:


    “过来。”


    “坐上来。”


    那晚,余夏的香水味还未散尽,他便以病重的爷爷要挟,践踏她的骨气与尊严。


    从那以后,多少强制的触碰,当众的亲吻,暗中的逼迫…在眼前一一浮现…


    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在定下婚约的当天,被众人撞破与别的男人缠绵的“叛徒”。


    所以,即使他救她,细心地照顾,都不过是将困兽逼进牢笼后的余兴节目。


    无非是要将她囚在身边,当成一个供他随时把玩羞辱的战利品罢了。


    江漪站在原地不动,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倔强地扬起下颌。


    贺凛川挑眉,“要我亲自去请?”